陸綏快速解開,把一切可疑的追求者統統拉黑名單。
然後,手機被扔到了炕上的角落。
醉酒的我下意識要爬過去撿回來時,腳腕卻被人抓住。
力道很大。
伴隨著陸綏又低又可怖的聲音:
「宋栩,現在我們該日久生了。」
再然後,我就被人抓著腳拖了過去。
......
13
這一晚,爽是爽到了。
但醒來後渾就像被卡車碾過一般。
但又爽。
但又痛。
總歸,爽遠遠大于痛。
喜歡,多來。
我好。
于是,我在陸綏家過上了被吃完又被睡,被睡完又被吃的日子。
我有了癮,陸綏也上頭。
每天如膠似漆,時不時帶我去縣城和大城市裡吃吃喝喝,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什麼意外。
除了偶爾他打電話時會揹著我。
但凡那會兒他的表不是那麼冷肅,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外面養了其他人。
總之,就這麼和陸綏生活在一起,好像也不錯。
他喜歡我,我離不開他。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唯一一點,宋家父母並沒有按時給我打十萬塊錢過來。
我打電話去要,結果提醒我已經被拉黑。
看來,對于我這個假爺,連十萬都不想給。
如果不是有陸綏,我恐怕都很難走出這個村子。
直到幾個月後的一天,我接到了宋家父母的電話。
乍一看到,我還有些恍惚。
懵了一下後,我接了起來。
「小栩,小栩,救救你爸爸,求求你救救你爸爸!」
是之前最寵溺我的母親。
不。
養母。
剛來那幾天最想,想到每晚默默地哭,給陸綏哭得心都化了。
第二天就不知道從哪裡真的給我搞來了一堆澳龍吃。
嚴重懷疑這是縣城燒烤店老板故意騙他錢的。
總之,現在聽到養母的電話,我竟然平靜的。
「什麼事兒?」
「你爸爸突然被查出來得了尿毒症,現在需要換腎,你和爸爸匹配功了,小栩,媽媽去接你,救救爸爸好不好?」
我狐疑,「匹配到我?」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
在宋家那會兒,我不知道天高地厚。
在幾個狐朋狗友的慫恿下,一起去籤捐腎的一堆同意書。
結果他們中途全嘻嘻哈哈地退出了,我覺得有意義,說不定可以轉運,就堅持籤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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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腎臟資料也被錄了資料庫裡。
因為一直沒匹配到,我也就忘了這回事兒。
倒是那段時間,宋家的生意蒸蒸日上。
沒想到,被我的養父匹配上了。
「這種腎臟手,剛開始不應該考慮的是直係親屬嗎,你們的親兒子呢?」
養母支支吾吾,「他啊,他,弱,我們就沒檢查。」
「是嗎?」
「對啊,他、他檢查完不合適,這才找到你了。」
「到底檢查了嗎?」
我很輕地笑了笑。
「還是說,檢查完發現我和你的親兒子都可以,但你捨不得讓他捐,于是讓我捐?」
假爺哪有真爺金貴啊?
14
養母詭異地沉默了一下,然後轉移話題,語氣生。
「宋栩,宋家這二十多年對你很好,吃的用的都很好,你應該報恩。」
「不然就是狼心狗肺。」
我眼眶發。
「是啊,是該報恩——」
話說一半,手機被人奪去。
陸綏對著電話那頭的養母說了一個字,「滾。」
說完,他把電話掛掉。
電話卡出來,直接掰斷。
然後惡狠狠地抹了把我的眼淚。
「宋栩,你敢去捐一個腎試試。」
「我沒說我要去捐啊,我剛剛沒說完話呢。」
我剛剛想說,是該報恩,但該報恩的宋栩在之前已經死了。
死在被他們拋棄的那一天。
現在的宋栩,被陸綏撿走了。
男人鬆了口氣。
我笑地撲進他懷裡,輕咬著他的,帶著明顯的暗示。
「陸哥,不早了,該睡覺啦。」
「好。」
他單手抱起我,往窯走去。
我並沒有多在意這個電話,沉溺于陸綏的攻勢裡,爽得頭皮發麻。
沒了我,養父也能活。
可我現在離了陸綏,活不了。
第二天一大早,陸綏要帶我離開。
我頂著一脖子吻痕,茫然道:
「去哪裡?」
「回家。」
「這不就是家嗎?」
「不,這裡是我爺爺的家,他老人家一輩子勤儉節約慣了,不錢,更願意來農村養生。」
「之前他病了,在 a 市住院,非要我親自來村裡幫他秋收,不然穀子都爛地裡,他心疼。」
我撓頭,「哦,所以你是城裡人。」
「嗯,秋收工作差不多結束了,我們提前走。」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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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市就是我之前生活的城市,懷念的地方自然很多。
看我答應,陸綏收拾的作更快了。
活怕我被養母找上門時想不開答應捐腎。
就在我以為我倆要大包小包地去村頭趕一大早的大先到縣城時,一輛豪車駛了村莊。
庫裡南。
頂配版落地價八位數起。
而它就這麼頂著一層泥點子,大大咧咧地停在了陸綏家門口。
正副駕駛座上下來兩個穿西裝的小白臉。
只見他倆對著陸綏恭敬地喊著:
「總裁。」
「陸總。」
15
我坐在庫裡南裡,茫然地聽著副駕駛的那個小白臉不停地和陸綏彙報著。
什麼上市,什麼收購,什麼董事會,什麼國際會議……
全是霸總的詞。
而陸綏坐在我旁邊,裡還時不時蹦出兩句外文。
是我聽不懂的高階詞彙。
什麼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