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總裁心裡有個死了十年的白月」這種話我都編出來了。
所以當提出要換名片時,我大腦宕機了一下,腦中翻湧著同人帖裡的容,口而出:
「抱歉,總裁的私人聯繫方式不能給你,因為我是他死了十年的白月,所以總裁患了病,總裁目前只想搞事業。」
人:「?」
三秒鐘後,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你們現在是一對?」
我麻木點頭:「對。」
哎?不對。
什麼一對?誰跟誰一對?
我的大腦終于遲鈍地運轉起來。
「哦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人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我後:「哦~原來你們是這種關係。」
我莫名覺背後有一道強烈的 X 線,穿了我的五臟六腑。
「喬書。」
這悉的聲音一齣,我冷汗直流,心裡哭無淚,像個殭一樣轉過了頭。
我爾康手:「老闆!你聽我解釋啊!」
意外的是,沈修好像並沒有生氣,而是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我聽到他慨。
「原來還有這種方法啊。」
我:「……」
怎麼莫名有點不好的預呢。
5
于是我當書之餘,還多了一份額外的工作——幫沈修擋桃花。
沈修幾乎每次下班都帶著我去吃吃喝喝,或是去某個浪漫景點散步。
他說這是為了工作。
如果他心不好,也會影響工作。
而生活同樣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我無法反駁。
總之,我要做的就是……
如果有人過來和沈修要聯繫方式,我就要義正辭嚴地拒絕,並說上一句:
「抱歉,這是我男朋友。」
每當這時,我發現沈修的心會格外好。
這時候不管跟他要什麼,沈修都有求必應。
最誇張的一次,我們去逛車展,我看上了宣傳冊上的車,誇了兩句。
沈修抬眉看我:「你喜歡?」
他掏出卡,對售貨人員說了一個字:「買。」
我連忙把他拉走。
「老闆,理智!」
以前怎麼沒發現沈修是個這麼衝的子呢?
這天,沈修去參加酒會,我照例在門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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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香風從面前飄過,我抬頭,發現有人往我領口塞了張卡片。
那是一張名片。
名片的主人,是一個滿風的人,尾音高高翹著,呵氣如蘭。
「喬書,這是我的聯繫方式。」
我下意識替老闆拒絕。
「我們沈總不喜歡人,他和我……」
人抬起一手指制止了我。
「誰要提那個冰塊臉,我是要你的聯繫方式。小書,你給不給?」
我大腦宕機了。
老闆只說不讓擅自把他的私人聯繫方式給別人,沒說我的不能給別人。
我剛掏出手機打了前兩個數字,一隻大手覆在我的手上,我聽到沈修低沉的聲音。
「他是我的人。」
這句話一齣,我心跳了一拍。
人笑得花枝:「沈總,你這小書一看就是直男,你再怎麼調教,他也不會有變化的呀,不如送給我……」
沈修頭一次明確地對一個人出了厭煩的神。
「我的事,不用你管。」
沈修拉著我進了宴會廳。
雖然他什麼都不說,但我明顯覺到他生氣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莫名有一種被男朋友抓包的心虛。
可是我跟大老闆不都是直男嗎?我心虛什麼?
不過為了保住工作,我還是乖乖認錯。
「對不起老闆,我不該加的。」
沈修猛地轉,用和手臂把我困在圍牆中間,他眼尾染著淺淺的紅,看起來莫名多了一分脆弱。
「你為什麼不直接拒絕?你喜歡?」
我連連搖頭:「我不是,我沒有!」
可當我準備用心解釋時,沈修自嘲地一笑。
「對,你是直男,你當然喜歡人。」
我凌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我想明白沈修怎麼了。
沈修喝醉了。
還有人在勸酒,我一時衝,替他拒絕:「老闆喝不了了,我替他!」
我牛飲一杯,扶著沈修就走。
「抱歉,我們老闆的門時間到了,我得帶他回去。」
一群人莫名其妙。
「什麼門?什麼時候沈總還要遵守門了?」
我冷冷地掀起角。
「因為,這是我給他定的。」
6
最近我經常進出沈修的家,這次我直接代駕把他送回了家。
輸碼,進臥室,一氣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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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我給他完鞋子和外套,準備子時,卻覺有點不對勁。
下面不對勁,上面也不太對勁。
我猛然抬頭,對上沈修泛著水的眸。
我解釋:「老闆,我給你解開腰帶就走。」
沈修張開盛滿熱氣的:「你多解一層也沒關係。」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一隻大手順著我的腰窩,進了沈修新給我買的西裝中。
我悚然一驚。
那溫熱的指腹與我後的相,我甚至敏地到了他手指上薄繭的紋路。
我像塊木頭一樣彈不得。
等沈修的手繼續下,到一塊,我打了個激靈,終于想起拒絕。
可是太遲了。
哧啦一聲——
拉鍊掀翻,修的西裝被剝開。
「怎麼還是這麼敏?」
我老臉一紅,忙制住他的手。
「老闆,住手!我不是你從宴會上帶回來的人!」
我就是個書,咋還包上售後了?
沈修抬起大拇指,輕輕挲著我的虎口,讓我起了一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