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沸騰了。
我也炸了。
沈瑜那麼清純可一小姑娘,腦子裡怎麼那麼多黃廢料?
更重要的是,群裡一堆人撒歡兒。
我氣急了,直接把沈修拉進群。
在群裡艾特老闆:【他們這是造謠,這是汙衊!】
我頭昏腦漲,不小心把「老闆」打了「老公」。
【老公你說句話啊!】
這句話一齣,群裡一片寂靜。
大老闆慢悠悠地冒了個泡。
【那我講兩句?】
看著宛如一潭死水的群,我出得逞的笑容。
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說!
沈修發言:
【我看完了。
【很寫實。】
一秒鐘後,我:「???」
三秒鐘後,我:「!!!」
臥槽,沈修你他媽!
12
我生氣了。
沈修開始哄我。
送錢送花送車,連房本都拿出來了。
我統統退了回去,去茶水間掩飾喝水。
卻有人撞了我一下,撞歪了我的肩膀。
對方非但沒道歉,反而嫌棄地咂,拍了拍剛剛撞我的地方。
「到大老闆養的鴨子,真晦氣!」
雖然我沒聽說過鴨,但跟沈修混跡久了,我居然秒懂了他的意思。
他眼中的惡意不加掩飾。
我覺自己到了一萬點暴擊。
我想解釋,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像,他這麼說也沒錯。
我和沈修地位懸殊,一般人見到我們,不都會往那邊想嗎?
我極力控制自己心裡的不安。
我和沈修還是經常親。
他經常送我服讓我穿,公司幾乎了我的試秀場。
他經常帶我去打卡各種食,有什麼好吃的都夾我碗裡,我覺我最近胖了。
他經常給我送花,想起來就送一束。
可是花太扎眼。
我捧著一束玫瑰,到周圍人的視線,只覺得他們都把我和沈修想了那種關係。
可我,一開始只是想試著和沈修談個而已。
也許,我應該容忍沈瑜寫同人帖。
我不該進群,也不該一氣之下讓沈修幫我作證,結果實錘了我和沈修的關係。
沈修的話模稜兩可,曖昧不清。
我知道,沈瑜和一部分人預設我和沈修在談。
可大部分人,還是覺得我是賣的。
因為這些事,我最近心鬱悶,連工作都經常出錯。
沈修的第一反應不是責怪,而是擔憂:
Advertisement
「喬書,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搖了搖頭:「沒什麼。」
我無法向他描述我的,我可能太矯了。
我們仍舊像之前一樣約會,可是話變了。
將我送到家門口,沈修拉住我的手,垂目擔心:
「喬遠,有什麼跟我商量行嗎?別自己想。」
他擔心我。
眼裡只有我。
我點頭應下:「好。」
我回到黑漆漆的房間,輾轉反側,半夜接到一個電話,噌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電話是我爸打來的:「遠,你媽前兩天下地閃到腰了,現在在醫院,已經過了危險期了,你別擔心。」
我聽著爸爸的話,心裡五味雜陳。
媽媽生病了我毫無所知,因為我遠在天邊,不能在他們邊孝敬。
而「下地」兩個字,更是刺痛了我。
我終于知道我最近因為什麼而煩悶了。
因為我是農民的孩子,我是爸媽砸鍋賣鐵、日曬雨淋供出來的孩子,我沒有資格去做男同。
沈修可以無視階級與錢財,只喜歡我這個人。
可人只要在社會上生存,就不可能只靠活著。
而且,誰知道沈修能我多久?
也許我就只是他們有錢人的玩罷了。
畢竟,我和沈修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13
第二天醒來,我主走進沈修的辦公室,坐到他上,與他吻得難捨難分。
沈修吻到忘:「喬書,你今天怎麼這麼主?」
我從兜裡掏出買的套子:「沈修,我們做吧。」
沈修睜大眼,把我抱起來,推開了旁邊的暗門。
我驚詫不已,這啥時候有門了?
沈修彷彿聽到我心裡的疑問:「人新安的。」
我和沈修在裡頭折騰了一上午。
我們滿頭大汗,但樂此不疲。
沈修的手機有無數電話打來,都無法澆滅他如火的熱。
最後,我們雙雙倒在床上。
我歇了一會兒,找了個藉口:「我去訂午飯。」
沈修把我按回床上:「你休息,我去訂。」
趁著沈修出門,我把準備好的辭呈遞到他桌上。
然後推門走了。
從大城市回到小山村,從飛機坐到拖拉機。
回到生我養我的土地。
我到醫院陪護,接爸媽出了院。
最近地裡正在搶收,已經到了末尾階段。
我尋思幫我媽分擔一點活,就跟在我爸後下了地。
Advertisement
一開始,我不僅子溼了,還寸步難行。
後來,好不容易能彎下腰,將將跟上去了,結果我把草和稻子分錯了。
我媽了我的額頭:「這孩子是不是上學上傻了?你小時候幹活可快了呢。」
我爸也問:「遠,你們園林設計專業不教認稻子啊?」
我:「……」
風中凌。
不過我媽很快笑著替我解釋:「大城市生活那麼便利,你好久沒割稻子,都忘了吧?」
我爸一邊彎腰練地打稻子,一邊打趣我:
「城裡福吧?你上了大學,在城裡找個工作,好好福,別像我跟你媽,都爛在這地裡了。」
我鼻酸。
「哪裡爛了?你們靠這個供我上大學,你們是最好的爸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