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了個八塊腹的純小狗。
向來只做 top 的我意外被他睡爽了。
于是徹底躺平。
發現他對我心後,我怕麻煩甩了他。
結果轉頭就有點後悔,心難耐,隨即上門求復合。
可這次,純小狗變了瘋狗。
他輕拍著我的臉,惻惻道:
「現在我們份互換,你來當搖尾的狗。」
1
來到夜店剛坐下,老闆就過來親自給我倒了杯酒。
他語氣恭敬。
「段哥,昨兒店裡來了個極品,其他人沒,我留著先讓您掌掌眼。」
我端著酒杯,沒骨頭一般窩在沙發裡。
「哪種極品?」
「育男大,臉又又帥,材也很頂。」
「育生?個頭不低吧?」
「188,長得嘞,原本讓他去伺候富婆的,但我想著您說不定會喜歡玩點不一樣的。」
說著,給我亮出一張照片。
那是一個笑得分外純的男生,目測年齡頂多二十出頭。
五立,眉宇英俊,肩寬背闊。
確實帥。
皮也白。
覺被人用力按一下都會留下一枚曖昧的指印。
「什麼?」
「他周驍,家裡條件很差,他媽病了做手急用錢,所以沒辦法來我這裡賺快錢。」
我點頭,輕敲了兩聲杯子,隨即懶洋洋地吩咐保鏢。
「檢查一下,沒問題就領我房間裡。」
保鏢領命而去。
我喜歡男人。
縱橫場這麼多年,我只當上位者。
過夜對象絕大多數都是比我瘦弱的可小男生,方便掌控。
一次周驍這種比我高、比我壯的育男大倒是還沒會過。
想著那張十分對我胃口的臉,我心裡頗為期待。
看來今晚會很刺激。
又喝了杯酒助興,我才施施然來到頂樓的豪華套房。
保鏢心關好門,在外面候著。
我扯開領帶來到床前,便看到了臉頰紅撲撲的周驍。
他已經被保鏢提前灌醉了。
正躺在那裡,雙眼迷離。
因為酒的作用,飽滿不停起伏上下著。
我心頗好地扯開領帶,準備過去親手下他的服。
但把手搭在他的運繩結上時,周驍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
用力一扯,我便狼狽地跌到他上。
鼻子撞得生疼。
剛要罵人,就聽到他口齒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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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唔……」
。
聲音也不錯。
「急什麼,弟弟?」
「不過你既然醒了就先給我服,然後好好伺候我,小費不了你的。」
我拍拍他的,哼笑著吩咐。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這人把手搭在了我的屁上……
2
刺激。
這一晚如我所料,果然刺激。
次日醒來後,我坐在床頭面無表地著煙。
周驍只穿了一條運,掛著空檔,很乖地站在一旁。
他時不時抬眼看我的臉,像做錯事後瘋狂觀察主人反應的大狗。
就是瞅到我脖子上麻麻的吻痕後,又滿臉通紅地低下頭。
好似男懷春。
我忍住沒當著他的面去快斷掉的腰,渾上下跟被大卡車創了一晚上那般難。
馬德。
也是昏了頭了。
昨晚起初我還憤怒反抗,想揚聲保鏢進來把這貨拉出去埋了。
但丟人的是,我後面竟然莫名爽到了。
是的。
爽到了。
說實話,那爽閾值比當 1 的時候高太多了。
後果就是腰和腎他麼的有點遭不住啊。
我煩躁地說:「收款碼。」
「啊?」
「不要小費?」
周驍侷促搖頭,語氣誠懇。
「不了,我犯了錯,您沒告訴老闆就已經很照顧我了,我不能再收您的錢。」
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人不錯。
和之前為了小費瘋狂抱著我老公的那些人有點不同。
「那留個聯繫方式,我段洄,以後這家店我可以罩你,會喝酒嗎?」
「會一點。」
「多練練,回頭我會和你們老闆說,讓他給你工資翻倍,不用做這種接客的活兒,去當酒保再拿高額提就行。」
「您真好。」
周驍一臉地加上我的好友。
我餘瞥見,他的眼眶似乎有點紅,而且還悄悄地把我置頂了。
哼。
倒是會做事。
3
收起手機,我想下床去洗個澡。
結果一下床,就直接往地下癱。
好在周驍一個手把我抱了起來。
嗯。
公主抱。
我,段洄。
英明神武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一個弟弟公主抱。
恥度瞬間表。
我咬牙,「放老子下來!」
周驍要放又不敢放,拘謹地詢問:
「段哥,你自己可以走去衛生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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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語塞片刻,臭著臉認命。
「那還等什麼呢,你伺候我洗澡。」
「嗯嗯。」
周驍一臉純良地抱我去衛生間,一臉純良地給我放洗澡水,一臉純良地給我洗澡。
洗得細緻溫。
人還安安靜靜的。
呵。
裝什麼。
我直接手,隔著子,使了一點力。
周驍頓時一聲悶哼,出痛苦面。
我冷笑,「上一次老子就夠了。再對著我發,我就讓保鏢送刀進來。」
「知道了,段哥。」
看他這麼乖,我準備滿意收手。
結果......
灰運下,好像更明顯了。
我:「......」
4
強裝沒事人一般地穿好服,夾著屁離開夜店時,我吩咐保鏢。
「查一下昨晚那個人。」
「是。」
很快,周驍的資料放到了我的桌子上。
確實如夜店老板所言。
家庭很爛。
賭博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妹。
各種外債欠了一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