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兒園開始就沒早過,上網連小電影都不看。
乾淨得莫名有些發邪。
現在就讀于頂尖學府,大三,雖然是育生,但專業績名列前茅,比賽績也不錯,拿了不獎學金和比賽獎金。
如果沒有原生家庭拖累,這絕對是一個天之驕子。
我隨手翻了翻,把資料扔到了一旁。
並沒有多生出一臉憐憫之心。
可憐人見多了,不缺他一個。
我是資本家,又不是慈善家。
轉頭,我便繼續忙碌。
手裡的新港口即將通航,我忙得腳不沾地。
天回家倒頭就睡,被迫清心寡慾了好幾天。
憋到額頭了一顆痘。
周驍也沒打擾過我,彷彿那晚的顛倒只是一個意外。
直到閒下來準備找個人共度好良宵時,我意外想起了周驍。
穿上子,拍了拍面前的漂亮男孩。
我冷漠道:「回去吧,我有事。」
男孩不捨,但不敢說什麼。
他前腳剛被保鏢送出公館,後腳我就抄起一個檯燈砸到了牆上,整個人都有些崩潰。
靠。
老子剛剛竟然不在狀態。
滿腦子盡是那晚頭皮發麻的爽,腰都了。
我就和他過了一夜啊。
怎麼就他麼的上癮了呢?
保鏢默默地進來收拾完檯燈殘渣後,我冷著臉掏出手機,從角落裡翻出一個聯係人。
直接語音電話撥過去。
「周驍,森和公館 8 號,打車來我家。」
「來幹什麼?」
「我啊。」
5
周驍來到我家時,我已經重新洗了個澡。
只穿了件浴袍坐在那裡喝著酒,兩條搭得很高。
因為姿勢問題,浴袍朝兩邊開。
風盡顯。
我有些不爽:
「小小年紀就他麼的敢遲到?知道我是誰嗎?」
周驍站在那裡,結了幾下。
「段哥,我不是故意的,教練不讓人突然請假,我說好話求了他半天,最後說我哥病了才同意。」
我瞅他一眼,「行吧,臭死了,去洗澡,洗乾淨。」
「好。」
周驍利落地去洗了個戰鬥澡,然後跪在我邊。
真和狗一樣眼盯著我。
等著我這個主人一聲令下,他開始吃。
我嚥下一口酒,「汗味兒洗乾淨了?」
「嗯嗯,我洗了三遍。」
「三遍就用了十來分鐘?你騙鬼呢?」
周驍很乖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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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騙人。我每天訓練量太大,還加訓,經常回了宿捨時熱水幾乎就斷了,只能抓最後一兩分鍾的時間洗澡。」
「哦,這樣。」
我沒多大興趣聽學生仔的苦,直接放下一隻腳踩在他結實的大上。
育生的確實不同凡響。
「周驍,我今天有點累,不想痛,你能做到嗎?」
「能、能的,我不會再像那天一樣讓你剛開始難了。」
他忙不迭保證。
我起眼皮,好奇地問:「怎麼的,回去學了?」
「嗯……看了點視頻,希有機會再見你的話,可以讓你舒服。」
「真是好一個乖狗。」
我滿意地眯眯眼。
抬手把杯子裡的最後一口紅酒倒在了自己的小上。
順流而下。
「來,給我看看你學了什麼。」
周驍的眸子一下子就沉不見底,比紅酒的都深。
6
事實證明。
周驍真的是一隻品學兼優的好狗。
還有一副極品公狗腰。
給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甚至開始後悔為什麼不早一點去找到周驍和他廝混。
躺平,不用出力。
費勁拉的當什麼一啊?
零可太好了。
尤其周驍不僅上得廳堂,他還下得廚房。
比那些只會問我要錢買車買房的小人強得多了。
「段哥,你剛剛昏過去的時候,我去給你熬了三種粥,小米南瓜粥、香菇粥還有紅豆黑米粥,你現在想喝哪個?」
我滿心蛋。
但更多的是滿意和舒服。
看著面前繫著圍、一腱子的高大男生,我聲音懶散。
「小米南瓜粥,多放糖,我裡還都是你的口水,得一這狗味兒。」
「......」
周驍的頭一耷拉。
他期期艾艾地問我:「我認真刷過牙了,應該不臭吧。」
「沒說你臭。」
我好笑地朝他勾勾手,示意他靠近點。
「要是真臭的話,你昨晚親我的時候我早就給你踹下床了。」
周驍瞅著我愉悅的眉眼,湊過來。
「段哥,那我現在可以再親你一下嗎?」
「親上癮了?」
「嗯。」
他坦然承認。
我點了菸,朝他臉上吐出一個菸圈。
男生不會菸。
被這口近距離的二手菸嗆到了,悶咳兩聲。
但他沒躲,依然和狗一樣直勾勾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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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我要先說一件事兒。」
「您說。」
「我們做個易,我養你,你伺候我,當我的狗,各取所需,怎麼樣?」
7
「十萬一個月,表現好翻倍,以後送你的禮不包括在裡面。」
「......」
「不行?也對,有點,那就五十萬一個月,你把酒保那個工作也辭了。」
「......」
周驍莫名有些低落。
他抿著,好半天一言不發。
我不耐挑眉:「怎麼,你一個學生,五十萬一個月還不樂意?」
「還是賣酒陪笑上癮了?」
「不樂意就滾。」
「大把小人排隊等著上我的床。」
「沒沒沒,我樂意的,但我不想要你的錢,我……我……」
周驍言又止,但又說不清楚,最後小心翼翼地低頭親了我一下。
連呼吸都帶著討好。
「段哥,不要你的錢,你對我已經夠好了,但你需要的話就只找我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