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不圖錢只圖最可怕。
我也怕麻煩。
我只是一個浪的資本家,家產無數,人無數,不配談。
轉頭,我又讓人給周驍轉了一千萬,外加一套房子,一輛車。
連同過去幾個月的包養費,夠這隻乖狗這輩子吃喝不愁。
可保鏢告訴我,那些錢全部原封不地退了回來。
房、車也沒收下。
看著公司樓下,那個正眼等我的高大男生。
灼熱,把他曬得皮都紅了。
傻狗。
不知道躲到涼等人嗎?
我煩躁不已,吩咐保鏢。
「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讓他收下這些東西。」
「威脅也好,恐嚇也罷,加錢也行,隨你。」
「唯一一點,別對他手。」
保鏢領命而去。
後來周驍有沒有收下這些錢我不想知道,只知道他不再來找我了。
我鬆了口氣。
可心裡卻又空落落的,哪哪都不得勁。
帶著莫名逃避的心理,我飛往國外,其名曰視察市場。
以往出國,除了談合作,我必定會狠狠地玩一圈。
玩到日夜顛倒的那種。
但這次,看著合作方送進我房間的金髮男生,我卻提不起一點興趣。
滿腦子都是周驍那個狗東西。
靠。
和他搞了幾個月,我這是徹底沒有了當上位者的心思。
我段洄,被一個小十歲的男大,睡服了。
食髓知味……
14
躲了一個月回國後,我繼續投工作。
接連拿下幾個重要專案,財源滾滾。
只是天神萎靡,氣依然低得可怕。
保鏢和下屬們小心做事,生怕點著我這個炮仗。
但也有個不怕死的保鏢。
他幾經猶豫,還是來到我面前。
「段總,您讓我跟著的那個周驍,最近有點況。」
「滾。」
「是。」
保鏢悻悻地轉頭離開。
但剛走幾步,就被我冷聲住。
「他怎麼了?」
保鏢一怔,隨即立馬彙報:「他最近休學了。」
「什麼原因?」
「聽說他爸犯事進去了,他媽病重住院,他便休學回去照顧他媽和才剛上小學的妹妹,還得空打工。」
看來沒拿我給的錢。
我點了菸,面無表道:
「醫院那邊安排一下,他妹那裡找個當地最好的保姆。」
「用免費或者資助的名義,別讓周驍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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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段總。」
很快,醫院以試藥可以免醫藥費的名義,讓周驍母親得到了最好的救助。
他妹妹也被社會好心人暫時領養照顧著。
周驍很快重返校園,並參加了一個很重要的比賽。
我努力剋制,實在沒剋制住。
換了短袖,戴著口罩帽子,一個人溜去了 A 大。
15
一個多月沒見,周驍變得有些不一樣。
忽然,他像是覺到了我過于直白又貪婪的目,唰地扭頭朝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我下意識低頭,躲開,混人群裡。
周驍很快收回了視線,像是沒有察覺到我的到來。
繼續站在那裡聽著裁判說著什麼。
眉宇冷冽,和之前那副純開朗乖狗的模樣截然相反。
我心難耐。
靠。
這個樣子的周驍,竟然也好他麼的帶。
要不......
吃個回頭草?
雖然有點跌份兒,但是這回頭草的質量很頂,吃得我樂意。
五十萬一個月有點不配他。
必須一百萬。
這次養狗就得好好養,得養回本。
我打定主意,等著周驍安心比完這幾天的賽就去找他。
遠遠地看他輕鬆贏得了這場比賽後,我便逆著人流去停車場,準備回公司。
一路晃到車子旁邊。
忽然後響起一陣急促的跑步聲。
我狐疑回頭,便看到了周驍。
16
他有些冷漠。
「段洄,你來我學校幹什麼?」
?
看來小狗還在生氣,連「哥」都不了,直接我大名了。
我挑眉,故意逗他:「我飯後消食路過啊。」
「哦。」
「那我走了哦,再見。」
我假意要上車,但被他無地在了車門上。
周驍咬牙切齒:
「你又想玩我是吧?」
「甩了我,又冷落我,但背地裡卻幫我,來來回回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努力轉過,和他面對面。
「沒玩你,這次就是來看看你,順便看看能不能吃個回頭草。」
「回頭草?」
周驍的表一下子變得有些古怪。
「你確定?」
我沒皮沒臉地勾他。
「確定啊,自從和你分開,我寢食難安,你看我這顆痘,憋出來的,這黑眼圈,睡不好熬出來的。」
「所以好弟弟,你就讓我吃一吃回頭草吧,我一個月給你一百萬。」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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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又不要?」
「這次不要你的錢,但我有另一個條件。」
「你說。」
周驍低頭,目偏執,「你要和我談。」
我角笑意一頓。
「這個......」
「不行就算了,我先走了。」
「喂,沒說不談,你他麼總得給我時間考慮一下吧。」
「現在考慮,一分鐘給我答案。」
?
呵。
上一個敢這麼冒犯老子的人,墳頭的草已經三米高了。
但這個是周驍。
我饞到抓耳撓腮,覺都睡不著的周驍。
一分鐘後,我點了頭。
在周驍驟然深沉和可怕的目裡,我說:
「談,但什麼結束還是我說了算。」
「好。」
氣氛這麼合適,我下意識地抬頭想來個復合吻。
可週驍卻躲開了。
「段洄,你有點喜歡我了,對吧?」
我沒否認,但也沒承認,急躁催促。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快,親我一下,正好沒人。」
看我逃避話題,周驍冷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