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幹了!」我一拍桌子。
「這才對嘛。」林墨角揚了揚,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訓練期間你得聽我的。」
「什麼意思?」
「你現在的程式設計水平,充其量就是個初級碼農。想拿特等獎,得胎換骨。」他敲了敲桌子,
「從明天開始,每天六點起床寫程式碼,晚上十二點才能睡覺。一日三餐都在機房解決,不許回宿捨。」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麼狠?」
「不狠怎麼贏?」林墨攤開手,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繼續做你的資料標註,一天賺三百塊,被你爸媽當乞丐一樣打發。」
這話說得我臉一熱。
確實,現在我在父母眼裡,就是個要飯的。
「行,聽你的。」我深吸一口氣,
「不過萬一拿不到獎怎麼辦?」
「那就說明你這輩子就是個廢,認命吧。」林墨毫不留。
我被他說得一愣,隨即笑了:
「你可真會安人。」
「安有用的話,要實力幹什麼?」他站起,
「明天六點,機房見。晚到一分鐘,取消合作。」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忽然有種置懸崖邊的覺。
要麼飛躍過去,要麼碎骨。
不過想想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反正現在的日子已經夠糟糕的。
我們開始了地獄般的備賽生活,幾乎吃住都在學校的機房。
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其他時間都在敲程式碼。
林墨買來一箱紅牛和速溶咖啡,堆在桌子上:
「提神的,隨便喝。」
「這得花多錢?」我有些心疼。
「你管這個幹什麼?」他白了我一眼,「再廢話扣你分紅。」
在合作中,我發現林墨雖然毒舌,但邏輯縝,眼獨到。
他總能在我卡殼時給出關鍵建議,也會在我熬夜太久時強制我休息。
有次我除錯一個演算法到凌晨三點,眼皮直打架。
「睡覺。」他直接合上我的電腦。
「還沒調完...」
「明天腦子清醒了十分鐘就能搞定。」他扔給我一個枕頭,
「熬夜寫出來的都是垃圾程式碼。」
我們彼此越了解,越發現對方心的孤獨。
他也被家庭忽視,表面風,心極度缺。
某個深夜,他突然問:
「你覺得,有什麼東西是金錢買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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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啊。」我頭也不抬地敲著程式碼。
「比如?」
「比如...真心的關心。」我停下手,「就像你現在這樣。」
他愣了一下,耳有些紅:
「誰關心你了?我只是不想隊友猝死。」
....
07
父母發現我很久沒在群裡說話,開始主找我。
我直接開啟了訊息免打擾。
我們設計的程式以黑馬之姿,拿下賽區第一,功晉級決賽。
訊息傳出去的第二天,我的手機就快被打了。
學校的領導、投資公司的經理,甚至一些從來沒聽過的「叔叔阿姨」都開始給我打電話。
更離譜的是,我爸媽也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風聲。
「然然啊,比賽很辛苦吧,爸爸給你打點錢補補?」
我爸的聲音過電話傳來,那一個溫。
我差點沒笑出聲。這還是那個為了幾十塊掛號費跟我媽吵三個小時的人嗎?
「不用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準備掛電話。
「誒誒誒,別掛!爸爸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這樣吧,我給你轉個五千,你先花著。」
「真的不用。」我直接結束通話,並拉黑了他們的電話。
林墨看我關機,挑了挑眉:「你爸媽?」
「嗯,突然關心起我了。」我把手機扔到一邊,「大概是聽說我要發財了。」
「嘖,這嗅覺還靈敏。」林墨嗤笑一聲,「不過也好,省得他們到時候來攪局。」
決賽前夜,我收到一個匿名郵件,裡面是我們決賽作品的核心程式碼。
我盯著螢幕上的程式碼,手開始發抖。
這些是我們三個月來日夜戰的心,每一行程式碼我都能背下來。
核心程式碼洩,意味著我們幾個月的努力可能付之一炬。
「林墨!」我道。
他走過來看了一眼,臉瞬間沉下來:
「什麼況?」
「有人把我們的核心程式碼發給我了。」我指著郵件。
林墨比我冷靜,他立刻開始檢查程式碼,尋找後門。
「這個IP地址,是你媽公司的。」他抬起頭,眼神很冷。
我想到了我媽,就在一家科技公司做行政,雖然不懂技,但確實有機會接到這些資料。
特別是我們提參賽作品時,所有材料都會經過各種稽核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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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不可能...」我搖搖頭,「連電腦都用不練。」
「那你問問。」林墨把手機遞給我。
我打給我媽,直接質問是不是洩了我的參賽作品。
「江然你瘋了嗎?我連你在比賽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洩?」的聲音很憤怒,
「你這個白眼狼,竟然懷疑自己的親媽!」
「那這個IP地址怎麼解釋?」
「什麼IP不IP的,我聽不懂!江然,你現在翅膀了是不是?敢這樣跟媽媽說話了?」
我還想追問,直接掛了電話。
林墨冷笑:「別問了,問了也不會承認。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明天你就知道了。」他轉走向電腦,「現在,我們來準備一份特別的禮。」
決賽當天,我們用了備用方案,一個我們故意留下的「升級版」程式。
最大的競爭對手,果然展示了和我們幾乎一模一樣的核心邏輯,甚至「最佳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