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噁心了,還沒結婚就開始算計對方的嫁妝了,這要結婚了還了得啊?小姐姐分手的好啊!」
而裴巖請來的那幾個人一看風向不對,連忙拿著手機和直播間的人解釋:
「家人們這不關我的事啊,我本不知道事是這樣的!」
「對對對,我也是!他只說幫忙記錄下他求婚的樣子,哪知道是這種爛人!」
裴巖臉難看極了,連忙起拉著我,低聲道:
「曦月,你給我點面子行不行,為什麼要把這些當著外人說出來......」
「你明知道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夾在中間不好,我......」
我嫌棄的甩開手,拔高聲音:
「都分手了我還要顧及你的嗎?」
我掏出手機,打了通電話。
一分鐘後,助理便帶著保安趕了過來。
我指向裴巖。
「記住這張臉,以後他只要跑到公司鬧事,就直接趕走!別影響我公司的形象!」
裴巖一愣,臉上閃過慌。
「沈曦月!你真要搞得這麼難堪嗎!」
「難道我爸媽說的不對嗎?我們在一起八年了,結婚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你的嫁妝本就要帶到我們裴家來,用在哪不是用!」
「我們家都買了婚房了,你還買房子幹什麼!」
8
我忍不住嗤笑,看向直播的那幾個人。
「還在直播嗎?」
那幾人愣了愣,連忙將鏡頭對準我。
「在,在的。」
我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走回裴巖跟前,毫不猶豫的扇了一掌。
「婚房?裴巖,你鄉下的自建房,能跟我的別墅和大平層相提並論嗎?!」
「我現在通知你一聲,你不僅貪不到我的一千萬嫁妝,你那份工作,也別想要了!」
「你還真以為你那工作是靠自己的聰明才幹呢?告訴你,那公司老闆,是我表叔!」
「裴巖,你非要鬧,就別怪我太絕。誰讓你吃飯都吃不明白。」
我這人報復心向來很強的。
我招了招手,示意保安趕人。
轉便給表叔打了電話,和他說了裴巖的事。
當天下午,我就收到表叔發來的訊息。
裴巖一回公司,就被他直屬領導以個人行為不當,影響公司形象為由,當場辭退。
聽說他還鬧了一番,極力狡辯是我給他潑了臟水,在公司裡大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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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連n+1的賠償都沒了。
那幾個他請的人還跟著他回了公司,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倒是讓裴巖在網上火了一把。
不過都是罵他的。
而他的名聲,自然是臭了。
整個行業都將他拉了黑名單,沒有一家公司願意收留他。
不過他不就想創業嗎。
這不正是絕佳時機去創業嗎。
哦,忘了。
他沒本金。
我本以為裴巖這下能知難而退了。
可我還是低估了他的無恥和下作程度。
消停了沒幾天,閨就火急火燎地給我發來一條連結。
【寶寶你快看,這是不是你那傻叉前任的爸媽啊!他們正在直播罵你!】
我點開鏈接。
畫面裡,裴巖和他媽正在直播間裡對著鏡頭哭天抹淚。
裴父跟裴鑫像左右護法一樣杵在後面。
「家人們啊,你們給評評理!我兒子跟他那對象談了八年,對多好啊!賺的錢都給花了!可那的心狠啊,嫌我們家窮,看不上我們!」
「自己到搞,生活不檢點,不能生孩子,卻反過來汙衊我兒子,跑到我兒子公司鬧,把我兒子的工作都攪黃了!」
裴巖在一旁配合地低著頭,聲音沙啞,扮演著害者的角:
「我知道最近網上罵我的很多,這也是我開直播的原因。」
「我想說......大家看到的,也並非是真的。」
「當然,我不怪,只怪自己沒本事,誰讓我沒資本去控水軍控評......」
「但......也不能因為出軌後想分手,就設計這麼害我,害我一家啊!」
接著,他彷彿下了很大決心,拿出手機,對著鏡頭展示了幾張模糊的聊天記錄截圖。
上面有一個模糊的側影與不同男的親合照。
「這些......這些是我朋友偶然拍到的,我本來不想拿出來......但實在人太甚......」
「生活一直不太檢點,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就跟不人有來往,我因為,都忍了......沒想到現在......」
裴鑫在一旁適時地,憤憤不平:
「我哥對那麼好,轉頭就攀高枝去了!這種人,活該......」
9
我看著直播,氣得渾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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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綁架不,現在又企圖抹黑我是吧?
這麼折騰,扯謊,行,我陪他玩!
我當即買了個號,向裴巖申請連線。
裴巖看到連線請求,愣了一下,點了接。
我開門見山:
「裴巖,你在直播間展示的所謂證據,是偽造的,我已經錄屏了。等著吃司吧。」
他顯然沒料到我直接連線拆穿,一時慌了,手下意識地螢幕。
「怎麼,心虛了?打算下播了?」
「你......你胡說!」
裴巖強裝鎮定反駁我:
「這就是證據,是你出軌在先,還故意潑我臟水攪黃了我的工作,把我向絕路。你敢做還不敢當嗎?」
我輕聲冷笑:
「是嗎?那你現在把原圖、原始聊天記錄發出來,給專業機構鑒定。你要不願意花錢,我可以幫你出,專業人士我都給你找好了!」
我立馬連線,將兩個網上比較知名的專家拉進了直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