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別怕!我們都在看著,給小姐姐點贊!」
在彈幕炸的同時,我悄悄地撥通了一個又一個電話。
「喂,是119消防指揮中心嗎?我要舉報,這裡有人惡意堵塞消防通道,存在重大安全患。」
「喂,是縣規劃辦嗎?我要舉報,這裡有疑似違章建築,嚴重影響了我們家的採和通風……」
「喂,是派出所嗎?我要報警,這裡發生糾紛,有人聚眾尋釁滋事,還對我進行人威脅。」
那幾個地看出不對,罵罵咧咧地溜了。
而李秀芬夫婦臉上還掛著趾高氣揚的笑,直到幾輛閃著警燈的車呼嘯而至,他們才徹底變了臉。
派出所的,消防隊的,規劃辦的,甚至連城管都來了。
意識到什麼況,李秀芬指著我氣急敗壞地吼道:「汪瑤!你……你個小賤人!你玩的!」
「李阿姨,」我舉著手機對再次微笑,「我這合理利用公共資源,維護自合法權益。這不也是您教我的嗎?」
一場聲勢浩大的聯合執法,很快就在無數網友的「雲監工」下開始了。
當規劃辦的工作人員拿出紅外線測距儀,測出李秀芬家那個擴建出來的臺,「超標0.7米,嚴重違章」時。
當消防隊的隊長指著那堵牆,厲聲喝斥,勒令其「限期拆除,否則強制執行,一切費用由你家承擔」時。
當派出所的員警據我提供的人證證,要以「尋釁滋事」的名義,帶李秀芬夫婦回警局調查時。
……
每指出一項問題,李秀芬和張國強的臉就慘白一分,全然沒了先前的囂張勁兒。
看著自己手機螢幕上,那一條條滾的、「大快人心」、「活該」的彈幕。
李秀芬終于腳下一,一屁癱坐在地上。
9
違建一事,最終以李秀芬家拆除違規的部分,並恢復為原樣收了尾。
這之後,李秀芬一家徹底啞了火。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我爸媽都以為事結束了。
可有一天,我卻在家族群裡看到堂弟在抱怨,他在國企實習時遇上了麻煩。
他的轉正申請被卡住了,流程每次提上去,就會被以各種理由駁回。
Advertisement
他現在急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
我馬上給那個堂弟打了個電話,一問,果然是李秀芬使的絆子!
「是後勤保障部的小組長,我這個崗位的新人轉正,都要經過那一關。」堂弟的話裡滿是憋屈。
他還補充道:「李秀芬今天還找理由把我訓了一頓,說什麼我們老汪家的人,都是些‘養不的白眼狼’,還說……」
「還說什麼?」我了手機。
「還說,只要有在一天,我就別想在‘紅星’轉正!」堂弟的聲音都帶起了哭腔。
「這老妖婆真夠無恥!」我心裡再次竄起一火。
我本以為李秀芬吃了上次的虧,該認清現實了。
沒想到可以這麼歹毒,居然公報私仇,禍害起我家裡的親戚來。
更令我想不到的是,李秀芬一家對我那套房的覬覦,本就沒斷過!
和堂弟通完電話沒多久,周山又給我打來了電話。
「小汪,有點不對勁。」他的聲音很低沉,「我昨晚看到李秀芬和張國強,鬼鬼祟祟地從你家後門溜進去了。」
「什麼?」我震驚得快說不出話了,「他、他們怎麼……進去的?」
「撬鎖。」周山的話裡帶著怒氣,「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掛掉電話,立刻開啟了先前裝在我家後門的形攝像頭。
果然,監控畫面裡,李秀芬夫婦正在我那空置已久的家裡,堂而皇之地鋪床、疊被。
他們竟然直接住了進去!
我心裡一急,拿起手機就想報警。
但就在我即將撥通的前一秒,我強下怒火,冷靜了下來。
如今形勢很明白:必須斬草除,一勞永逸把這問題給解決了。
我看著監控裡,那個正躺在我床上,翹著二郎的李秀芬。
一個又狠又絕的計劃,在我腦袋裡逐漸型。
我給周山回了個電話。
「周叔,你聽我說。」我儘量讓自己聲音平靜,「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別做。就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他們願意住就讓他們住。住得越久越好。」
「可是,小汪……」
「別衝!」我阻止了他,「周叔,相信我。我自有安排。」
Advertisement
掛掉電話,我角扯出一抹冷笑。
李秀芬,張國強。
你們不是喜歡佔便宜嗎?那我就讓你們佔個夠!
10
李秀芬一家,在我那套房裡住了整整一個星期。
他們就像兩個佔山為王的土匪,把我那乾淨整潔的小屋,搞得烏煙瘴氣。
我過監控,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我沒有著急,而是每天定時儲存監控錄影,作為他們「非法侵住宅」的鐵證。
除此之外,我還做了一件事。
我將自己先前的遭遇,以及堂弟在單位遇到的不公,連同編輯好的證據材料,都發到了我的家族群裡。
接著,我只發了一句話:
【各位叔叔伯伯,嬸嬸阿姨,李秀芬已經開始對咱們家的小孩下手了。】
整個親戚群,一下子炸開了鍋。
我們家在縣城,算不上什麼名門族,但也是個幾十號人的大家族。
我爸這一輩兄弟姐妹五個,個個都老實本分。
平時大家各過各的,沒什麼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