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膩溫潤,帶著活生生的暖意,與他記憶中微涼的淚痕截然不同。
的微微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那雙著他的眼睛裡,水更盛,彷彿輕輕一,就能漾出漣漪。
他的手指順著的臉頰到下頜,輕輕抬起。
的脖頸纖細白皙,線條優,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一種莫名的、強烈的佔有慾毫無預兆地升起。
他低下頭,靠近。
能到溫熱清淺的呼吸拂在他的頸側,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甜膩的桂花糕的香氣。
然後,他吻住了那雙微微開啟、著無助的。
,溫順,帶著一種青的、任人採擷的意味。
不像現實中任何一次刻板疏離的接,這個吻帶著一種掠奪的、不容置疑的強勢,卻又奇異地纏綿。
的手臂不知何時環上了他的脖頸,生地回應著。
周圍的景變得模糊,只剩下彼此糾纏的呼吸和逐漸升高的溫。
他能清晰地到懷中軀的和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單薄卻曲線玲瓏的背脊hellip;hellip;
衫不知何時變得凌hellip;hellip;
在他的掌控下微微戰慄,發出細碎的、如同嗚咽般的聲音,更加激起了他心底某種的、躁的破壞和佔有慾。
想要將徹底碎,融骨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沉淪的瞬間,晏清和猛地驚醒!
他倏地坐起,膛微微起伏,呼吸有些紊。
寢殿一片寂靜,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咚咚作響,異常清晰。
窗外,月清冷,過窗欞灑在地上,一片皎潔。
他低頭,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夢中那旖旎纏綿的畫面,子低泣嗚咽的聲音,還有那細膩溫熱的hellip;hellip;如同鬼魅般縈繞不去。
他竟然hellip;hellip;
竟然因為一個只見過兩面、連名字都不知道、還明顯帶著算計心思的野丫頭,做了如此荒唐的夢!
一說不清是惱怒還是窘的緒湧上心頭。
他煩躁地掀開錦被,起榻,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夜間的涼風吹拂在自己有些發燙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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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涼的夜風稍稍驅散了那令人煩躁的燥熱,卻吹不散腦海中那雙含淚的眼睛和夢中那溫的軀。
第19章 是
翌日,下朝之後,晏清和照例在書房理政務。
只是今日,那平日裡能讓他迅速凝神靜氣的龍涎香,似乎總夾雜著一若有若無的、甜膩的桂花糕氣味,擾得他偶爾失神。
筆尖在奏疏上停頓,眼前晃過的卻是夢中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頸和那雙氤氳著水汽、說還休的眼睛。
他煩躁地擱下筆,了眉心。
ldquo;殿下,rdquo;侍劉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ldquo;皇后娘娘派人來傳話,說hellip;hellip;說今日天氣晴好,尤尚書府上的石榴花開得正盛,請您hellip;hellip;得空可以去走走,散散心。rdquo;
又是尤府。
晏清和眼底掠過一清晰的不耐。
皇后並非他生母,對他這個嫡長子份的太子,表面關懷備至,實則著制衡與試探。
頻繁讓他去尤府,無非是看中了尤文傑那兩個兒,尤其是那個尤若靈,想藉此拉攏尤家和王家,鞏固自家外戚的勢力。
他對尤家那兩個兒實在提不起半分興致。
一個縱淺薄,恨不得把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另一個則唯唯諾諾,毫無主見。與們周旋,無異于浪費時間。
心一陣厭煩。
他甚至能想象到尤若靈見到他時,那故作實則志在必得的眼神,以及尤文傑夫婦那過于熱絡、帶著明顯目的的奉承。
ldquo;知道了。rdquo;他聲音冷淡,聽不出緒。
劉安屏息退下。
晏清和負手立于窗前,看著窗外庭院中枝繁葉茂的石榴樹,確實紅豔如火。
去,還是不去?
理智告訴他,沒必要在這種無謂的事上拂了皇后的面子,畢竟表面功夫仍需維持。
而且,尤文傑在朝中也算一勢力,雖不指拉攏,但也不必刻意惡。
可一想到要去應付那對姐妹和們那對心思活絡的父母,他就覺得一陣悶。
真是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躁意。
罷了,就去走個過場吧。全當是完一項令人不快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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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劉安,備轎,去尤府。rdquo;他揚聲吩咐,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穩淡漠。
ldquo;是,殿下。rdquo;
半個時辰後,太子的儀仗停在了尤府門前。
尤文傑早已領著家眷在門口恭迎,臉上是恰到好的激與榮幸。
王靜姝依舊是那副端莊得的主母模樣,只是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笑意洩了的真實心。
尤若靈和尤若敏更是心打扮過,一個明,一個清秀,皆是含帶怯地上前行禮問安。
ldquo;參見太子殿下。rdquo;
晏清和目淡淡掃過,虛扶了一下:ldquo;尤大人,夫人不必多禮。孤今日得閒,隨意走走。rdquo;
他的態度疏離而有禮,與往常並無不同。
尤文傑連忙引著他府,王靜姝則示意兩個兒隨其後。
依舊是悉的流程,賞花,品茶,閒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