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從小相依為命的哥哥死在了珠峰上。
為了將他的接下來,我繫結了一個背鍋係統,給豪門家庭裡的假千金主背鍋。
從此,是純潔小白花,我是惡毒黑心蓮。
直到三年前,開車撞死了人,我就頂替了階下囚。
我的未婚夫周硯禮承諾我,等我出獄就娶我。
可我出獄那天,他卻在喜馬拉雅山上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給假千金慶生。
而這一次的全網罵名,依舊是我來背。
……
黑邁赫在公路上疾馳,我穿著一舊坐在後座,跟豪車格格不。
周硯禮將一個新手機遞給我:“裡面存了我的號碼,有事隨時找我。”
我淡淡掃了一眼,沒接。
三年牢獄,早就把我對他的和熱消磨殆盡。
周硯禮見狀皺了皺眉,隨即點開短視頻平臺。
一條點贊幾百萬的視頻在我眼前自播放——
在海拔數千米的高山草甸上,一場絢爛的白日焰火驀然展開。
彈幕上卻都在罵,這個行為嚴重破壞了高原的脆弱生態。
他勾了勾角:“這是我給姜柚的慶生,但非說要一起慶祝你刑滿出獄,那就以你的名義去辦了,這個禮你喜歡嗎?”
“柚柚事事想著你,你也該記得的好。”
我死死盯著這個視頻,呼吸頓時變得沉重。
時隔三年,我開口對他說了第一句話:“周硯禮,你們這是要誅我的心。”
“你明知道,我哥哥蘇臨他……”
“行了。”周硯禮不耐地打斷我。
“不過是一個沒有緣關係的哥哥,你從前總是提你們曾經如何相依為命也就算了,如今你是我的未婚妻,還在我面前提他不合適。”
“何況他都死了那麼久了,這也是姜柚的心意,蘇瓷,你別掃興。”
我以為早就麻木的心此刻泛起了細的疼。
我從小流落在外,只跟孤兒院裡一起長大的哥哥蘇臨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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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被認回姜家之後的每一天,我都盼著蘇臨來接我離開。
可等來的,卻是他為了科考死在珠峰上的噩耗。
而多年後的今天,周硯禮卻在他想要保護、又溘然長逝的那片土地上放煙花。
甚至是以我的名義!
我心裡的憤怒和無力撐得快要裂開來,我恨不得直接告訴他。
如果不是要拿錢找人將蘇臨的帶下來,我不會給姜柚當這麼多年的擋箭牌,更不想再留在姜家!
這時我的腦海裡響起一道電子音:【宿主冷靜,你已經再次給姜柚背鍋。】
【再完兩次擋箭牌任務,你就可以獲得三千萬元獎勵!】
這是我的背鍋係統,在蘇臨死後,它找到我去給這個世界的主姜柚當擋箭牌。
而我也恰巧需要錢去請人把蘇臨的尸運下來。
所以這些年無論姜柚做錯了什麼,就連撞了人肇事逃逸,我都願意替背鍋。
為了錢,我只能冷靜下來,沉默著扭頭看向窗外。
周硯禮見我沒反駁,語氣好了些。
“柚柚今天不舒服,現在你爸媽都在家裡陪著。”
我毫不意外。
周硯禮頓了頓,又繼續解釋:“當初你走丟後,叔叔阿姨一直以淚洗面。”
“是姜柚代替了你的角給他們溫暖,幫助他們從悲痛中走出來,所以你不要……”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沒有怪任何人,你不用解釋了。”
曾經我會因為他們不我而委屈,可現在,我只是將他們當任務的一部分。
我始終姓蘇,和蘇臨才是一家人。
等拿到錢,我就可以徹底離開了。
周硯禮皺起眉頭,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他把我送到姜家,就找了個理由帶著姜柚出去了,留下我和神尷尬的姜父薑母面面相覷。
我招呼都不想打,面無表地拎著布包就要回房。
姜父板著臉住了我:“蘇瓷,三年沒見,你連父母都不認識了?”
薑母卻一改從前冷漠的模樣替我圓場。
“老薑,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你就別批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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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過來將我拉到邊坐下:“小瓷,我們母倆好好說說話。”
我直接收回手,也沒有變臉,緩緩開口。
“你看剛才硯禮一回來,就把柚柚帶出去看電影,他倆可真好,這青梅竹馬就是不一樣啊……”
我聽懂了。
于是我直接說:“我不知道什麼青梅竹馬,只知道鳩佔鵲巢、李代桃僵。”
在薑母頓時冷下的目中,我站起主開口。
“和周家有婚約的是姜家,反正我既不姓姜,也不想嫁,你們還是把婚約給姜柚吧!”
第2章
姜父薑母似乎沒想到我會主提出來,準備好的說辭都卡住了。
我看著他們錯愕的神,只覺得諷刺。
他們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不就是來說這件事的嗎?
我替姜柚坐了三年牢,他們沒有一點關心和愧疚,只有對我的算計。
薑母兩眼一亮,就要順著應下,我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我有個條件——”
“一百萬,買斷我和周硯禮之間的婚姻。”
話音剛落,周硯禮冷冷的聲音卻從我後傳了過來。
“蘇瓷,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值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