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又帶著姜柚回來了,此刻正站在門口臉沉地看著我。
“只要你嫁進周家,想要多有多!你的眼界就只有這一百萬嗎?”
姜柚見狀急忙上前拉了拉他的角,故意說。
“硯禮哥,姐姐那麼你,為了能跟你結婚,都願意答應替我頂罪的條件,怎麼可能捨得放棄婚約呢?”
“肯定是說的氣話,你快哄哄……”
周硯禮眼底的一焦急很快散去,變竹在的瞭然。
他高高在上地看著我:“蘇瓷,你都坐了三年牢還沒把脾氣改好?”
“別鬧了,如今你有了案底,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即便早就已經不了,可聽到他這樣輕蔑的話,我還是覺心底發冷。
我繃著聲音反問:“周硯禮,你娶了我,姜柚怎麼辦?”
空氣剎那寂靜。
大概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地說出這些話。
周硯禮眸子裡滿是復雜,還想再說些什麼。
姜柚突然泣起來:“姐姐,你不用故意說這種話,我沒忘記自己只是個養,沒資格和硯禮哥哥在一起,這樣你能安心了嗎?”
說著,就哭著離開了這裡。
“蘇瓷,你這話過分了!”周硯禮蹙著眉瞪了我一眼,就抬去追姜柚。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姜父開口。
“蘇瓷,要論先來後到,柚柚才是先跟硯禮產生的那個。你要足,傷的只會是你。”
“我們也不是故意偏袒,只是你已經配不上周硯禮了,周家也不會同意你嫁過去的。”
薑母也嘆息一聲:“小瓷,你也是媽媽的兒,手心手背都是啊……”
“你說的一百萬我們會給你,但現在公司現金流沒辦法立馬湊到這麼多,要遲幾天。”
我聽出的推,只說了句:“錢什麼時候到賬,我什麼時候讓出婚約。”
Advertisement
說完,我不再聽他們的怒罵,直接進了房間。
我的房間還是三年前的模樣,只是蒙上了厚厚的灰塵。
這三年以來,一直無人進來打掃過。
這大概也是姜柚的意思。
我抿了抿,下心裡的一點失落,自己著手打掃。
等終于將房間打掃乾淨,我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我是蘇瓷,我出獄了。”
對方很是驚訝:“蘇瓷,恭喜你重獲自由,三年前你提的申請單我依舊給你保留著,你隨時可以到日喀則市聯絡我們登記職。”
我激道:“謝謝,等我把京市這邊的事理結束,我就會立馬過來。”
我想著即將完的任務,攥了攥手機。
只要係統任務完,我就可以繼承哥哥的位置,為喜馬拉雅山的生態環境守護人,替他繼續走他未走完的路。
而那些我為姜柚背的鍋……
我走到梳妝檯前,拉開屜,從暗格裡出一張隨碟。
進電腦,確定裡面的容都還在之後,我徹底放下心來。
一直以來,我都留了個心眼,把每一次背鍋的證據儲存了下來。
也包括那場車禍的真相。
等我拿到係統獎勵後,我會讓它們都大白于天下。
我收好隨碟,簡單地洗漱之後,就疲憊地睡去。
次日,我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連串電話鈴聲吵醒。
剛接通,周硯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蘇瓷,現在網上有關在喜馬拉雅山上放煙花的輿論越來越嚴重了,很多網友扯到了姜柚上。”
“你今天出面澄清一下吧,就說這件事和姜柚無關,全都是你要求的!”
第3章
周硯禮理所當然地命令著我,語氣裡唯一的一焦急還是出于對姜柚的擔心。
我還沒開口,係統就提醒我:【宿主,必須徹底將這件事攬下來才算背鍋功。】
我垂下眸,想著剩下的進度,以及此刻的手機錄音,輕聲道:“好。”
周硯禮這才鬆了口氣,笑著說:“小瓷,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
Advertisement
我覺得荒謬,沒有反駁,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一秒,周硯禮找人草擬的澄清宣告就直接發給了我,只要我這邊釋出出去就好。
他為了把姜柚拉出輿論漩渦,還真是準備周全……
發完澄清宣告後,周硯禮又給我的帖子買了熱度。
千上萬的罵聲都朝我集中過來,我看得心底發寒,乾脆關了手機。
我起床收拾好下樓,就見姜柚一人坐在沙發上。
沒有其他人在場,姜柚也不再裝了,朝我笑得怪氣。
“蘇瓷,硯禮哥哥又把你推出去替我捱罵了?”
“你以為他真的你嗎?從前他對你好,也不過是因為追求者太多,讓你替我吸引仇恨。如今說要娶你,也不過是因為你這個擋箭牌還有用罷了。”
我腳步一頓,冷眼盯著:“你是想要我把當年坐牢的事也順便澄清一下嗎?”
姜柚臉一白,不甘地瞪了我一眼,但到底心虛,沒再說什麼。
我也懶得和計較,剛要離開,周硯禮走了進來。
他看著雙眼含淚的姜柚,下意識地蹙眉。
“蘇瓷,你怎麼又欺負柚柚,比你年紀小,你應該讓著……”
可看見我這張漠然的臉,他裡沒說完的話又盡數咽了下去。
頓了頓,周硯禮緩和了臉再次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