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那麼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到了新的男朋友,只可能是故意扯的謊。
周硯禮雖這樣想著,但他還是推掉了公司所有的事,只為趕上去喜馬拉雅山的最近一趟飛機。
一路上,周硯禮的腦子裡滿是那天蘇瓷出獄時,那雙空的眼睛。
或許從那時起,他在蘇瓷的心裡就已經在慢慢剝離出去了……
想到這些年自己做的那些事,周硯禮恨不能給從前的自己上幾掌。
他想,這一次他要是見到了蘇瓷,一定要親口告訴。
“我你……”
得知蘇瓷在喜馬拉雅山上,周硯禮沒有任何猶豫,穿著寒服就開始上山找尋的蹤跡。
滿上遍野的雪,把曾走過的痕跡又一點點地抹去。
周硯禮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遠,只覺得冥冥之中,腦子裡有個聲音一直指引著他往前。
直到他覺到眼前突然變得一片黑暗,也直直地躺在了雪地裡。
下一秒,一團厚重的雪砸下,瞬間淹沒了他的。
第13章
我沒有想到,我會在喜馬拉雅山上待這麼長的時間。
等我下山時,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相較于我上山時,現在的氣溫變得更加寒冷。
雖說房子有暖氣,但我出門再進屋時,依舊緩了好久才讓暖和起來。
窗外的世界被一層厚厚的雪所覆蓋,天空也依舊下著鵝大雪,沒有任何停歇。
窗的我穿著一不算太厚的秋,捧著一杯溫水小口小口地吮吸著。
門鈴響起,我來不及穿上鞋子,就急忙跑去開門。
打開門的瞬間,屋外的寒氣也瞬間湧了過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皮上也湧出一排排的皮疙瘩。
黎默穿著一厚厚的棉,見我著腳丫,急忙進屋並關上了門。
他也忍不住開始嘮叨:“今天我們一起去公墓,你怎麼還沒穿好服?”
我看著放在玄關的骨灰盒,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之前哥哥的尸留在喜馬拉雅山上時,我一直期盼著能把他運下來火化後埋葬在公墓裡。
可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步了,我卻有些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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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坐在沙發上,垂下頭掩蓋眸子裡的悲傷:“我想再多陪陪哥哥。”
“小時候,哥哥經常陪著我,我們雖然經濟不算富裕,但我們生活很是幸福。”
“自從哥哥去世後,我再也沒有來過這裡,現在哥哥長什麼模樣,我甚至都快忘記了。”
“只記得小時候哥哥牽著我的手,把我送去學校。”
“你說,哥哥在九泉之下會不會怨我,怨我這些年一直沒來,怨我在他去世前沒有好好陪過他……”
見我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黎默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安靜地陪在我邊。
他溫暖的大手覆蓋在我手上,語氣很是溫:“蘇瓷,蘇臨不會怪你的。”
“從我認識你哥哥開始,他裡都一直唸叨著你。”
“他擔心你在姜家會欺負,還說到時候過年要親自去看看你。”
“在他心裡,你永遠都是他放在心間上的妹妹。”
我吸了吸鼻子,紅著眼怔怔地看著黎默:“真的嗎?”
黎默十分肯定地點頭:“他經常說,第一次看見你時,他就把你當了他的親妹妹。”
“所以他也從未怨過你什麼,只覺得是他自己拖你後,沒有讓你在姜家面前驕傲。”
我的淚水再次流了出來,使勁搖頭:“不是的,哥哥他一直是我的驕傲。”
公墓裡。
我站在墓碑前,有些恍惚地看著墓碑上著的照片。
上面是十七八歲的蘇臨,他滿臉笑容,對未來充滿了希。
時間好像回到了好久好久以前,哥哥微笑地幫我收拾著行李,安著我:“瓷瓷,你在姜家也要懂事,但是要是不開心了,一定要記得聯絡哥哥。”
“只要哥哥在一天,就不會讓任何人來欺負你,包括姜家。”
可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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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你去世後,姜家所有人都在欺負我。
一陣微風飄過,樹葉和小草都在隨風飄揚,就好像是哥哥曾經來過。
我乾眼淚,笑著說:“哥哥,你放心吧,以後我也會好好生活下去,帶著你的夢想好好走下去……”
說著,我和黎默一起轉離開。
第14章
晚上,我迷迷糊糊的醒來,只覺得頭疼裂,就好像腦袋要徹底炸開一樣。
也綿綿的,沒有一力氣。
我在徹底暈厥之前,隨便按下了一個電話號碼……
……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手背上著針頭,藥水一滴滴地進我的管,就連口腔裡都帶著藥的味道。
我掙扎想要起,卻只覺得全很重很酸。
接著病房們被開啟。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姑娘,你先別著急起來,你是發了高燒,幸好來醫院及時,要不然就轉肺炎了。”
我有些愣愣地看著醫生:“是誰把我送來的?”
醫生張想要說些什麼,一串咳嗽聲傳來,我看見門口正站著一個男人。
他帶著口罩,形很是消瘦。
醫生向我指了指:“就是他帶你來的,當時他簡直急死了,明明自己是個病人也要爬下病房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