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蹙著眉,想到昏迷前的場景,一時間怎麼也想不起來當時我是打給了誰。
我激道:“謝謝……”
男人看了我許久,遲遲沒有回答。
醫生忙著查床,匆匆離去。
一時間,病房只剩下我和他。
他踉蹌著子,一步一步朝著我走來。
可他的目一刻都沒有離開我,就好像我是個隨時會逃跑的犯人。
我忍不住再次開口:“請問當時我的電話號碼是打給了你嗎?”
他點了點頭,可依舊沒有說話。
直到他坐在了我的床邊說:“瓷瓷……”
他的話音剛落,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周硯禮,你怎麼在這裡!”
……
雪崩之後,周硯禮只覺得四周陷了死一般的寂靜,耳邊只傳來自己心臟跳的聲音。
冰冷的雪將他掩蓋,寒意侵他的四肢百骸,讓他上的溫度一寸寸地下降。
讓他對這個世界的知越來越遙遠。
迷迷糊糊中,自己彷彿陷了一場很深很深的夢裡。
夢裡,他看見小小的蘇瓷一個人蜷著坐在臺階上,眼神裡全是悲傷。
“既然都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接我過來。”
“哥哥也不在了……”
哭了好久好久,久到周硯禮嘗試了無數次想要把蘇瓷抱進懷裡,可無論怎樣也不到。
不知道在嘗試了多次後,蘇瓷站起子,朝著河邊走去。
河裡的水洶湧澎湃,看不見水底。
周硯禮很是著急,一直不停地說著:“瓷瓷,不要過去。”
“瓷瓷,你冷靜一點!”
可無論他怎麼說,怎麼欄,蘇瓷都無于衷。
直到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耳邊響起。
【蘇瓷,你願意和我繫結嗎?】
蘇瓷的腳步猛地頓住。
抬著頭,有些無措地看著四周。
之後,那道機械音再次開口。
聽著蘇瓷和這道機械音的對話,周硯禮臉上的也一點點地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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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前在蘇瓷面前,那引以為傲的驕傲也被他們之間的對話一點點摧毀。
也明白曾經的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原來蘇瓷對他的心意,都是他自己一點點地丟棄。
而後來蘇瓷對他所有的應允,只不過是為了那一百萬……
後來他從夢裡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了醫院裡。
或許,是老天爺在告訴他,往後餘生,他要好好彌補曾經的錯誤。
第15章
周硯禮看著滿臉厭惡的蘇瓷,心口一痛。
他有好多的話想要說,也有好多的問題想要問。
尤其在得知‘係統’之後,他想要親口問蘇瓷的想法達到了頂峰。
想問為什麼從來沒有和他說過那些心裡話?
想問為什麼連讓他辯駁的話都不肯問?
想問……
太多的問什麼,在看見憔悴的模樣時,說出的話只化為了一句:“我很想你。”
我蹙著眉,有些不解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明明自己已經離開了京市,不會再去打擾他和姜柚的生活,他為什麼還會找來。
周硯禮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解釋著。
“昨天我接到你電話之後,就去找你了,是我把你救到醫院裡的。”
昨天他剛醒來,就看見蘇瓷給他打來的電話。
他欣喜若狂地接聽,對方卻沒有任何應答。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蘇瓷出事了!
于是,周硯禮不顧醫生的阻撓,不顧屋外大雪,跑到了蘇瓷的家,踹開大門就看到了已經昏迷不醒的。
幸好在周硯禮來喜馬拉雅山之前,助理就把蘇瓷的有關資訊發給了他。
要不然昨天就是查蘇瓷的住址都要浪費很多時間。
我淡淡地說:“謝謝你救我。”
面對著蘇瓷的冷漠,周硯禮沒有任何惱怒,只覺得悔恨和愧疚在心裡不停織在一起。
“瓷瓷,我和姜柚的婚禮已經取消了。”
“等你恢復好了,我們就去領證好不好。”
我蹙著眉,有些煩躁地看著周硯禮。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在見到他之前就已經讓他助理轉告過他,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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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他算是我半個救命恩人的份上,我緩了緩心中的不耐,淡淡回答:“周硯禮,謝謝你救了我,但是如果你要挾恩圖報,讓我嫁給你,那很抱歉,我做不到。”
周硯禮似乎是沒有意識到他的話有多麼的逾越,再次開口:“這幾個月,我已經想清楚了,是我曾經沒有好好珍惜你,讓你到了傷害。”
“我也知道曾經我對你誤會重重,所以才讓你備傷害。”
“但現在我已經看清了姜柚的真實面目,我不會再相信一句話了。”
“以後我好好和你過日子,好不好。”
看著他執迷不悟的模樣,我開始反省,當初我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面前這個男人?
大概是‘吊橋效應’讓我心誤以為是對他的吧,
在曾經那樣的環境下,無論那個男人是誰,我都可能會‘心’,只不過這個‘心’並不是罷了。
我冷哼一聲:“周硯禮,我不願意和結婚,不是因為姜柚。”
“而是因為你!”
“這些年,你想想你都做了一些什麼?不管事誰對誰錯,你永遠都站在姜柚那邊,永遠都在委屈我。”
“你上說是為我好,可做出的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在傷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