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還在持續不斷地震,夏茹這個藥看來是非要我帶不可。
我毫無耐心地接起電話。
還沒等我開口,謝景恆不滿的聲音就從電話另一邊傳來:「姜幸你不要賭氣,只是個孩子,而你是個醫生。」
我強忍著怒氣:「謝景恆我最後說一遍,我沒有看到患者也不清楚以往的況和用藥況,不妄下診斷才是我作為一個醫生的職業守。
「你這麼關心應該早點帶去醫院,而不是大半夜打電話擾我。」
謝景恆沉默了一瞬:「我以為你是醫生——」
耐心耗盡,我不耐煩道:「還有其他事嗎?」
謝景恆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小舟平時吃的燒賣是哪家店買的?我那件白襯放在哪裡?燙了嗎?」
「樓下早餐店,客房的櫃,沒燙。」
「這個家沒你還真的不行,東西放哪裡都不知道。」
他像是無意識地在自言自語。
「讓夏霜翻一遍就知道了。」
畢竟沒事就帶著夏茹在這個家裡待著。
就連夏茹都知道我書房的電腦碼,刪了我的論文這種事我都只能因為一句「是小孩能知道什麼」而被迫忍下來。
我掛了電話,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
還有十天就徹底結束了。
7
回到江城那天,我收到了謝行舟的學面試通知。
謝行舟學習上的事一向是我在心。
所有的家校聯係方式都填的是我的號碼。
我差點忘了這件事。
趁著坐車的時間,我把幾個老師的聯係方式都發給了謝景恆。
還有這條剛收到的通知。
可臨睡前我都沒有收到他的回復,我又嘗試打了幾個電話給他。
第七個電話終于接通了。
對面的聲音很嘈雜,像是在什麼聚會上。
「姜幸捨得跟你離婚?孩子都生了還想這想那啊?笑死人了。」
「放著我們謝總這樣的金婿不伺候還想去伺候誰呢?我說景恆你是不是對太好了?」
「也就說說而已,們這些人就喜歡跟你鬧一鬧,你可別上當了。」
「更何況你們還有孩子呢,我就不信姜幸捨得這個拿命生下來的孩子。」
謝景恆笑了笑,口氣遊刃有餘:「我哄了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什麼脾氣嗎?這次我就是故意晾幾天,看以後還敢不敢跟我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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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忍不住了句:「大家也別把話說這麼難聽,人家小兩口的事讓小兩口去解決就好了,當時我記得姜幸也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代價大的。」
夏霜的聲音比謝景恆的還要清晰:「什麼代價大不大啊那都是故意說起來讓景恆擔心的,你看看我生了茹茹,材沒走樣皮也比以前更好了,要我說就是自己不努力不自律,咬咬牙生下來肚子上還要留什麼疤?醜死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翻出了電腦裡早就已經做好的 PDF。
裡面的容是關于謝景恆和夏霜這大半年所有的越軌行為。
自從論文被莫名其妙地刪除後,我就在書房和客廳安裝了微型攝像頭。
起初我滿心的不甘和疑,後來也曾痛苦掙扎過。
但還是選擇放過我自己。
那些好的過去不是假的,但春天確實一去不復返。
我把文件發給了林蕪:【對付這種人就是要讓他們覺得好起來了,再讓他們敗名裂徹底不能翻不了】
與此同時我還通知律師準備起訴至今為止還在賬號下瘋狂抹黑我的人。
離婚只是個開始而已。
我還沒有窩囊到任由別人挑釁的地步。
8
回醫院拿離職證明那天,我到了謝景恆和夏霜。
他們是帶夏茹來找醫生復診的。
謝行舟又是扮鬼臉哄旁的小孩開心,又是拽著夏霜的手讓給自己買飲料。
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的臉瞬間變得義憤填膺。
彷彿我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
「壞媽媽壞媽媽!都怪你沒有帶我去面試!沐沐都要去新學校了!」
我看向謝景恆,微微皺起眉頭:「他沒去面試?」
謝景恆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姜幸,就算你再生氣怎麼能拿孩子的未來開玩笑呢?
「就算你不管小舟了,也不該不告訴我小舟升小要面試的事!」
我嗤笑了一聲,舉起手機:「收到通知的那天晚上,我給你打了七通電話。
「但你沒有接,最後一個接通了可你沒給我任何對話的機會。」
我又切到了簡訊的介面:「可我還是給你發了資訊,同樣也沒有得到你的回復。
「包括我給小舟也打了電話,他剛接起來的時候被掛掉了。」
謝景恆怔怔地看著我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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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和資訊所顯示的時間正好是他陪夏霜參加聚會的那個晚上。
夏霜想要拿下一個舞蹈角,讓謝景恆幫坐鎮呢。
他幾乎下意識否認:「我本沒看到你的未接電話和資訊......」
所以那天最後接通的電話。
是夏霜的手筆。
「那我給小舟打電話呢?」
謝景恆有些慌地垂下眼眸:「我......以為你後悔了,打電話想拉攏小舟,我只是想給你個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