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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店後,媽媽問:「還有包間嗎?」
「有的,士。」服務員微笑回答。
「小熙,我們不去包間了吧?你以前不是喜歡在熱鬧點的地方吃飯嗎?」
「那是因為以前你沒錢帶我去有包間的地方吃飯,我花錢你又不樂意,覺得沒面子。」
服務員努力平翹起的角。
許煜臉鐵青。
「你到底要不要吃?」媽媽有些煩躁了。
許煜妥協了:「hellip;hellip;去包間吧。」
媽媽把菜單塞進我手裡:「昭昭看看,吃什麼,隨便點吧。」
「好。」我笑彎了眼,一口氣點了十個菜,全都是重油重辣,爸爸平時不願意讓我吃的。
許煜的臉微微。
他一道也沒點,把選單遞給服務員:「就這些吧。」
服務員出去後,他有些傷:「小熙,你變了很多。」
媽媽在桌子底下悄悄開啟了手機錄音。
「為什麼這麼說?」
許煜深款款,回憶起曾經的好時:「我記得你那時候口味很清淡,從來都不吃辣的。」
「那是因為你吃不了辣,我才順著你的口味的,事實上,我每天回去都要再吃兩包辣條。」
許煜微微一愣,眼中泛起水:「小熙,我、我不知道hellip;hellip;你為了我居然hellip;hellip;了這麼多委屈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
「叔叔,」我雙手抱指點他,「你這樣不對,眼睛還要再微微瞇一點,淚珠才能更飽滿,顯得眼睛又黑又亮,眼淚掉下來的時候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可招人心疼了。」
「你hellip;hellip;你說什麼?」許煜眼底的意迅速退去,表呆滯。
媽媽曲起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我的腦門:「什麼七八糟的,從哪學的?」
「爸爸呀,」我不服氣地撅起,「爸爸每次這樣,媽媽你都會很耐心地哄他,還給他買表,買車,還有一大堆的服和各種各樣的配飾。」
許煜彷彿被雷劈了一樣,張張合合,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媽媽眉頭微蹙,仔細思考了一會兒,不不願地承認:「好像還真是這樣。」
得到肯定的我開心起來:「叔叔,你還得照著鏡子多練練,不過這個表不適合你,你還是換換吧,我爸爸做起來比你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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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忍不住笑著輕拍了我一下,「人小鬼大,快吃飯吧。」
許煜好半天才從震驚中緩過神。
猶猶豫豫好半天,才夾了一個看起來不那麼辣的菜。
然後抄起杯子猛灌了好幾口茶。
我看見媽媽一邊吃菜,一邊笑。
「小熙,我知道,過去你為了我了很多委屈,但是這麼多年,我一直沒忘了你,那天在江家看到你,你看我的眼神還是那麼深。」
「哦。」媽媽緒沒有毫起伏。
許煜默了默,試探著問:「你hellip;hellip;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我停下筷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他當我不存在嗎?
當著我的面要給我換爸。
我媽冷笑:「許煜,你頭跟屁裝反了嗎?」
許煜微咬下:「小熙,我們當初分手本來就是因為一條圍巾的小事,我承認,那時候是我不好,忽略了你的,但是現在我知錯了,我發誓,我以後好好珍惜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媽連表都沒了:「我結婚了,還有兒。」
「我知道,可江遲那個草包本就配不上你,甚至連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家世都是假的,是從我這裡來的!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且,我們再續前緣,還能重新讓江邵兩家合作,對你會有很大幫助的。」他認真地看著我:「你放心,我會把昭昭當自己的親生兒一樣。」
我媽拿了張紙巾,團起來,往他的碗裡一扔。
「許煜,這麼多年了,你的大腦是一點兒沒發育啊。」
許煜的臉漲了豬肝。
9
「剛才那家西餐廳裡安排好記者了吧?」
許煜結結:「你、你說什麼?」
「記者會拍到我帶著兒跟你吃飯,然後對外報道什麼正牌歸位,破鏡重圓,再續前緣之類的話題吧。」
「當然沒有!」許煜大聲否認。
「你在江家的日子不太好過吧?」媽媽一針見地指出:「江家關係復雜,你進公司吃了不虧吧?」
許煜眼神閃爍,微微抖。
媽媽瞭然一笑:「看來不僅是吃了虧,是捅了個大婁子吧,江正昌也保不住你了吧?」
「你沒辦法,想過聯姻來加大自己的話語權,可是你這個突然回來的真爺行為作風上跟其他人格格不,沒人看得上你,你吃了不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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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直勾勾地盯著他:「所以想起了我這個前友,想利用和輿論來我就範,重新促江邵兩家的合作。」
許煜臉上一點兒都沒有,額頭上冒出細的汗珠。
「小熙,我不是hellip;hellip;」
「我換了地方,你又發資訊告訴狗仔了吧,現在就在包廂外面蹲著呢吧。」
我媽指尖點著桌面:「把你手機拿出來。」
許煜不解地看著媽媽。
「從我們進了這個包間,你就在錄音吧,故意說了那麼多是想引我說些對你深難忘的話,回去剪輯剪輯,就了我和你舊復燃的證據。」
許煜溫文爾雅的神采瞬間瓦解,像一隻兇惡的野,出了獠牙。
「小熙,這一切本來就該是我的,我才是江家真正的大爺,我本該擁有優渥的生活,有花不完的錢,跟你結婚的也應該是我,我們之間也會有可的孩子,這一切都被江遲那個廢給奪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