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你罵我爸爸!」我氣憤地站在椅子上,叉腰瞪著他。
媽媽工作很忙,經常出差。
很多時候都是爸爸陪著我。
他會給我扎各種各樣的辮子,陪著我玩遊戲,給我講故事,參加我學校裡的每一次活,還會帶著我去找媽媽,雖然找到了之後他更黏媽媽。
但我能理解,畢竟即使結婚生了孩子,媽媽還是有一大堆的追求者。
他可不得多用點心。
他只是不擅長做生意,可他才不是廢呢。
「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我跟小熙是彼此的初,我們之間才是真正的!」
媽媽嗤笑一聲:「許煜,你還記得谷曉音嗎?」
「你hellip;hellip;你怎麼會知道hellip;hellip;」許煜瞳孔放大,掩飾不住的心虛。
「你還真以為我是因為一條圍巾跟你跟你分手啊?你這邊跟我說沒時間,那邊抱著小學妹親的火熱,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還有,你沒事兒多吃點魚眼睛,好好補補,那天看你的眼神不是深,是厭煩,看見你我就知道你會像個甩不掉的鼻涕一樣粘上來。」
我滿臉欽佩地看向,媽媽還真是料事如神啊。
許煜面如死灰,脊背僵直。
「昭昭吃飽了嗎?」
我點點頭。
「那咱們走吧,你爸也快到了。」我媽牽著我的手,走到門口時晃了晃手機:「許煜,外面那些狗仔要是敢造謠,我就把這段錄音發出去,到時候你就沒法在這裡立足了。」
10
我和媽媽站在路邊。
過枝葉灑下,在上留下一層金的芒。
我約覺到,在做一些事。
爸爸世被揭穿的那一刻,既沒有像江正昌夫妻倆那樣翻臉無,也沒有像外公外婆那樣用利益來衡量爸爸的價值,更沒有像爸爸的那些朋友一樣嘲諷他。
很平靜,就像平常一樣。
別人鬧得天翻地覆的事在眼裡還比不上我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來得重要。
我以為不在乎爸爸,可事似乎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我晃晃的手:「媽媽,你是不是在保護爸爸?」
斷絕跟江家的合作為爸爸撐腰。
趕走外公外婆,用他們的把柄拿他們,不讓他們去找爸爸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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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爛心爛肺的初不讓他造謠生事給爸爸添堵。
媽媽的眼下有點烏青。
工作本來就很多,我爸這幾天還不斷發瘋,又要理這些千頭萬緒的破事兒,肯定沒有休息好。
媽媽安地我的頭頂:「昭昭,今天的事不要告訴爸爸好嗎?」
我乖乖點了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問:「為什麼呀?」
爸爸要是知道媽媽這麼對他,肯定會開心到起飛。
我媽捂著額頭,無奈地嘆氣:「你爸本來就很能鬧騰,再讓他知道這些,估計又要換著花樣hellip;hellip;唉,總之,昭昭答應媽媽,絕對不可以告訴爸爸。」
我重重地點頭。
不是只有媽媽害怕爸爸鬧騰,我也很害怕。
這幾天的黑暗料理已經讓我苦不堪言了。
只是很久以後我才明白,這兩個鬧騰是不一樣的。
「老婆,昭昭mdash;mdash;」
車子穩穩停在我們面前。
我爸打扮得花枝招展。
一復古印花襯衫,解開三顆釦子,出緻的鎖骨線條。
墨鏡架在高的鼻樑上,頭髮抓得慵懶隨意。
下車時還沖我們挑眉一笑mdash;mdash;路過的生都在看他。
「等很久了吧?」他殷勤地拉開副駕駛車門,手還細心地護在車框上:「路上有點堵。」
媽媽坐進去時,他彎腰湊近,聲音低:「老婆,你今天怎麼主我接你,是不是hellip;hellip;想我了?」
我捂笑。
媽媽耳尖略微泛紅,但面上還是淡淡的:「昭昭想吃你做的菠蘿咕咾。」
「就這?」爸爸撇,繞回駕駛座時嘟囔:「我還以為你良心發現了呢。」
車子啟後,他從後視鏡瞄了媽媽好幾次,終于憋不住:「那個hellip;hellip;老婆,你下午跟誰吃飯啊?」
媽媽劃著手機屏:「客戶。」
「男的的?」
「重要嗎?」
「當然重要!」爸爸聲音拔高,又趕降下來,「我這不是hellip;hellip;關心你嘛。你也知道,最近有人覬覦我老婆hellip;hellip;」
我從座位中間探出頭:「爸爸,你下午在家幹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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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飄忽:「hellip;hellip;研究菜譜啊。」
「研究出什麼了?」
「這個嘛hellip;hellip;」他清清嗓子,頗有些得意:「我研究出了好幾道新菜呢,韭菜炒西蘭花,西紅柿燉香蕉,還有最著名的一道mdash;mdash;混沌珍珠白玉湯。」
「咚」地一聲媽媽的手機了下去。
可並沒有去撿,反而像是被釘住了一樣一不。
我下心裡的咆哮,小心翼翼地問:「什麼是混沌珍珠白玉湯?」
爸爸得意洋洋:「就是把先煮出白的魚湯,然後把湯圓餛飩年糕餃子放進去一起煮。」
我一格一格地轉脖子看向媽媽。
表呆滯,雙眼放空,角微微搐。
我爸這不是在發瘋,他是在報復社會啊!!!
「阿遲。」媽媽彎腰撿起手機,溫地喚他。
爸爸臉頰染上淡淡的,夾著嗓子:「幹嘛呀老婆?」
「以後廚房的『創新專案』,需要先向我和昭昭提可行報告。」
我在後面瘋狂點頭。
爸爸癟起了,不不願地答應:「好吧hellip;hellip;」
11
回到家,媽媽在玄關換鞋,作比平時慢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