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臉還是那麼招人。
同桌撐著下點點頭:「那倒是,你爸爸長得比電視裡的明星還好看。」
下課鈴響,我去衛生間,剛走到拐角,就聽見洗手檯那邊有聲音。
「江意昭爸就是個冒牌貨,現在被趕出來了,肯定得凈出戶吧?」
「媽媽可是邵氏的總裁,還會要一個假貨嗎?」
「就是,說不定過幾天就要改姓了。」
是班上的幾個生,平時就喜歡聚在一起說別人的壞話。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大聲喊:「你們說什麼呢?」
幾個孩一愣,個子最高的伍琳站出來:「就說你爸呢,怎麼著?你媽都跟別人約會了,早晚都會拋棄你爸的,到時候你就了沒爸的孩子啦。」
伍琳笑得很惡劣。
的父親是媽媽生意場上的手下敗將,平時恨我恨得牙,又不敢輕易惹我。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當然會狠狠嘲笑我了。
「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江意昭,你一個假貨的孩子,還有什麼好得意的?以後乖乖夾起尾做人吧,不然你後爸會打hellip;hellip;啊!」
我沖上去狠狠地甩了一掌。
媽媽說過,送我去學武就是為了讓白痴不得不跟我講道理。
我做到了。
武琳捂著臉尖,其他孩嚇得後退兩步。
我沒停,順勢抓住的手腕,腳下使絆子。
驚呼一聲,狼狽地摔在地上。
「你再說一遍我爸媽試試!」我居高臨下地看著。
眼裡湧上淚水,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嚇的,道:「你敢打我!我要告訴老師!你、你爸就是hellip;hellip;」
「去啊,」我抬抬下,「正好讓老師聽聽你們是怎麼造謠誹謗,破壞別人家庭和諧的。」
一個孩小聲說:「可是hellip;hellip;新聞上確實說你媽媽和別人hellip;hellip;」
「那是假的!」我大聲說,「是有人故意造謠!還有,不管我爸是不是江家人,他都是我爸爸,對我很好很好,以後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們在背後說,我就把你們打豬頭!」
孩們哆嗦著,一個字也不出來。
我滿意極了。
我媽說得對,有時候拳頭比語言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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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環視一週:「今天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講。要是讓我聽見一句閒話hellip;hellip;」我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石子「咻」地飛出去,撞在不遠的垃圾桶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們齊齊一抖。
我拍拍手,昂首轉離去。
13
放學時,爸爸來接我,還是那副招搖過市的樣子,倚在包的跑車旁,墨鏡一摘,引來一片目。
他好像完全沒那些新聞影響,笑嘻嘻地問我:「昭昭,今天在學校有沒有想爸爸?」
我看著他的笑臉,突然有點難過。
那些難聽的話,他是不是也聽到了?
他這麼漂亮、面子的人hellip;hellip;
「怎麼了?蔫蔫的?」他手我額頭。
我搖搖頭,鉆上車。
爸爸發車子,語氣隨意:「是不是有人在學校裡說你什麼了?」
我鼻子一酸,點點頭。
「嘖,」他單手打方向盤,另一只手過來我的頭髮,「別理他們,你爸我啊,以前是江大爺的時候,也有人背地裡說我除了投胎好一無是。現在不是了,他們又找到新詞兒了。人嘛,想嚼舌總能找到理由。重要的是咱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對吧?」
我狐疑地看著他,這麼有哲理的話居然是我爸說出來的?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是不是又被爸爸的魅力折服了?」
得了,還是不告訴他我替他出氣的事了吧。
「對了,」爸爸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為了安我寶貝兒傷的心靈,爸爸帶你去吃冰淇淋!最大份的!不告訴你媽!」
我心花怒放:「好耶!」
14
回到家,媽媽已經在了,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攤著筆記本電腦和一堆檔案。
氣氛有點凝重。
爸爸換鞋的作都放輕了,沖我眼,示意我悄悄上樓。
「站住。」媽媽頭也沒抬。
爸爸立刻立正,臉上堆起笑:「老婆,工作呢?辛苦了辛苦了,我去給你切點水果?」
「江遲,你過來。」媽媽合上電腦。
爸爸蹭過去,挨著坐下,小聲嘀咕:「老婆,我坦白,我帶昭昭吃了冰淇淋,就一小份hellip;hellip;主要是孩子今天在學校委屈了,我得安安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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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不告訴媽媽呢。
我雙手抱看著他,男人的話果然信不得。
媽媽沒接這個話茬,直接把電腦螢幕轉向他:「那些娛樂新聞的來源查到了。」媽媽頓了頓,「是我爸放出去的,但是背後有江家的推手。」
我爸眨著他那雙水瀲灩的桃花眼,愣了幾秒,隨即角一撇,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歪倒在媽媽肩膀上,拖長了調子:「老~婆~~你爸怎麼這樣啊!他是不是看不得我們好?非要拆散我們這對苦命鴛鴦hellip;hellip;」
他邊說邊用腦袋蹭媽媽的頸窩,像只巨型撒貓。
媽媽被他蹭得微微偏頭,眉宇間出一無奈,但語氣依然冷靜:「他是想用這些謠言來你離開,然後重新讓我選擇更有價值的人聯姻,或者跟許煜復合,再次跟江家合作。」
「他想得!」我爸猛地坐直,義憤填膺,「我老婆是那種會吃回頭草的人嗎?更何況還是棵爛草!老婆,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我現在除了你和昭昭,什麼都沒有了,他們還要這樣欺負我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