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提出要娶義妹為平妻護周全時,我笑著遞過和離書:
「做戲做全套,簽了它,你再風風娶婉然妹妹進門,太子才不會起疑。」
蕭徹誇贊:
「夫人真是聰慧又識大!真乃我賢助!」
我笑著搬走侯府一半家產。
周神醫,我來找你了!
從前是蕭徹原主,現在我穿來了,這追妻火葬場的火,該我來點!
1
蕭徹推門進來時,神帶著幾分刻意的坦然。
正要開口提娶義妹蘇婉然的事,說只是名義上的婚約。
只因蘇婉然被太子看中,他不忍東宮那龍潭虎。
想先護周全。
卻先注意到我往日總係在腰間的那枚雙魚玉佩不見了。
那是他送我的定信,暖玉溫潤,平日裡我連換都不離。
蕭徹眼底掠過疑問道:
「你腰間的雙魚玉佩,今日怎麼沒帶?」
我語氣平淡地開了口。
「給周淵了。
「昨天他來找我,說他母親過壽,找了許久沒找到合心意的禮。
「急得頭髮都白了幾。」
我端起茶抿了一口,漫不經心地繼續說:
「我看他實在為難,想著他曾救過我的命,便把那塊雙魚玉佩拿給他了。」
蕭徹子一僵,結滾了兩下:
「你!」
「怎麼了?不可以嗎?」
我抬眼看向他,一臉「這有什麼大不了」的神。
「他說伯母一直喜歡玉飾,這塊玉質好,又是老對象,應該合心意。
「再說,不就是一塊玉佩嗎,送他了也沒什麼。
「雖然是我們的定信,但只要我們有在,信在不在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
那塊雙魚玉佩,哪裡是什麼「普通老對象」。
那是蕭徹用他攢了三年的軍功銀,從西域玉商手裡搶拍下來的暖玉。
玉料溫潤,在掌心能焐出暖意。
他親手畫了雙魚戲水的紋樣,找最好的玉雕師傅雕出來的。
在我們訂婚那天送給我,說「雙魚相守,歲歲不離」。
從前我攜帶,連沐浴都捨不得離它太遠。
蕭徹總笑著說,這玉佩比我的命還金貴。
此刻,蕭徹的臉難看。
方才刻意裝出的坦然碎得一干二凈。
目裡滿是錯愕與不可置信,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他微張,聲音有些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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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把那玉佩……送周淵了?」
「嗯。」
我點點頭,語氣依舊隨意。
「我和他誰跟誰啊,送塊玉而已,別這麼小氣。」
「小氣?」
蕭徹猛地站起:
「沈令微,你知不知道那玉佩對我們意味著什麼?那是我……」
「我知道啊。」
我打斷他,故意出幾分不耐煩。
「不就是你送我的定嗎?
「可定也不能當飯吃,他是我救命恩人,我幫他不是應該的?
「周淵都開口了,我總不能駁他的面子吧?」
「那是幫襯的事嗎?」
蕭徹的聲音裡著怒氣:
「你就這麼輕易把我送你的定信送給別的男人?
「你到底把我們的當什麼?」
我臉上擺出不贊同的表,輕輕搖了搖頭:
「好了,別再為這點小事斤斤計較了。
「關于他一定要這塊玉佩的緣由,我已經詳細跟你解釋過了。
「我們的基礎這麼牢固,不會因為一件定信就產生裂痕吧。
「我相信你不是這麼淺、也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對嗎?」
蕭徹的臉依舊難看,像是口堵著一口咽不下又吐不出的濁氣。
反駁也不是,不反駁,心裡又憋得發慌,進退兩難。
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
走渣男的路,讓渣男無路可走!
就得讓他看看,人渣起來,沒男人什麼事了!
堵心的話說完,我安他:
「夫君,等回頭我再讓師傅雕一塊更好的玉,比這個還好看,好不好?」
蕭徹擰著眉,盯著我。
片刻後,他重重呼出一口氣,聲音低沉地開口:
「……算了。」
我心裡冷笑,面上卻乖巧點頭:
「夫君你人真好。」
他沉默了幾秒,眼神閃爍了一下,試探著開口:
「對了,還有件事。
「婉然……被太子看中了,想讓東宮。」
我故作驚訝地「呀」了一聲:
「那不是好事嗎?太子妃啊。」
蕭徹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憐惜:
「你也知道太子不是良善之人,東宮更是龍潭虎。
「婉然一個小姑娘,進去了肯定委屈。
「寧願去死,都不要嫁給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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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娶為平妻,名義上的。
「先把護在邊,等過了這陣風頭再說。」
渣男的「偉大犧牲」戲碼,總算開場了。
2
我面上堆著笑,語氣格外懇切:
「當然可以!
「你這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是天大的好事。」
蕭徹卻苦笑著搖頭,眼神裡帶著幾分試探:
「我知道你心裡大抵是有抵的,方才的話,聽著也像是在怪氣我。
「但你也清楚我妹妹婉然的子。
「若是我不救,真讓太子娶了去,怕是寧死不從。」
我立刻上前,輕輕按住他的手臂,語氣愈發溫:
「夫君,你可真是誤會我了。
「咱們夫妻一條心,我怎會怪氣你?
「婉然于你而言有多重要,我都看在眼裡。
「你若眼睜睜看著出事卻不作為,這輩子心裡都不會安生。
「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真的?」
蕭徹眼中閃過一驚喜,語氣也急切了幾分。
我抬眸他,眼神「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