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婉然求死時又救下,只冷冷道:
「你害死,怎配痛痛快快地死?
「我要你活著,日夜折磨,永遠記著你欠的命。」
一回憶這些劇,我臉上的表都忍不住擰一團,扭曲了!
我懷疑作者是變態!
而且實在沒法理解,到底是什麼人會喜歡看這種文啊?!
有這功夫,不如刷點八塊腹的小狗,屏看帥哥養眼不香嗎?
本來生活就夠苦了,偏要再找文添堵,這不純純雪上加霜麼!
我實在忍不住吐槽。
八喜歡看文的,都是現實裡日子過得太順了。
平時沒什麼糟心事,就想在書裡找點苦嘗嘗。
不然真沒法解釋這好。
不過現在風水流轉。
我這渣居然穿了沈令微。
從前是蕭徹沈令微,現在到我來他。
往後,只有我他的份,他想再給我氣?
門兒都沒有!
蘇婉然進侯府那一日,真是風無兩。
紅綢鋪路,嫁妝從街頭排到街尾,京城裡無人不曉。
而我與蕭徹和離的訊息,更是像長了翅膀,一日之間傳遍了大街小巷。
朝堂上的大臣們私下議論,貴圈裡的小姐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就連街頭巷尾的販夫走卒,也端著飯碗熱議不休。
有人罵蕭徹薄寡義,為了個義妹棄髮妻,替我鳴不平。
有人羨慕蘇婉然好命,竟然撿了個侯夫人的位置。
還有人搖頭晃腦,說這事兒蹊蹺。
死活不信我會主跟深種的侯爺和離,篤定其中必有謀。
沒過幾日,太后設下賞春宴,遍邀京中權貴。
蕭徹帶著蘇婉然一同赴宴。
眾目睽睽之下,他舉杯向眾人宣告。
他最蘇婉然。
蕭徹這番話,意在讓太子徹底相信,他與蘇婉然並非權宜之計。
要斷了太子的念想。
原書中,沈令微追問他為何說最蘇婉然。
蕭徹就用這套說辭來敷衍了沈令微。
一切都是權宜之計。
是不由己。
只可惜,本渣穿來了。
他沒機會跟我解釋了。
我哪有工夫聽他編那瞎話?
在他帶著蘇婉然參加賞春宴的同一天。
我正陪著周淵在京郊春遊。
周淵可不是尋常人,他是名揚天下的神醫。
無論達顯貴還是平民百姓,見了他都要尊稱一聲「周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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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舊疾是他治好的。
不重臣的疑難雜癥也多虧了他。
地位尊崇卻毫無架子。
平日裡不僅為權貴診病,遇到窮苦百姓治病,有時還分文不取。
在民間聲極高。
可這位神醫年已二十四五,卻遲遲不婚。
京中說的人快把他家門檻踏破了,他始終不為所。
平日裡更是不近。
是京中有名的「冷麵神醫」。
如今,這位冷麵神醫竟破天荒地帶了我這個「前侯夫人」春遊。
訊息一傳開。
瞬間了比「侯爺和離娶新人」更炸的新聞。
有人遠遠畫下我與他並肩走在桃林裡的畫面。
白的花瓣落在肩頭,他遞來手帕時的姿態溫溫。
惹得眾人紛紛議論。
先前替我鳴不平的人更是激。
說我與周淵才是天生一對。
一個是遭棄的良善夫人,一個是仁心濟世的神醫,都是難得的好人。
有街頭的婦人見了我倆,直接笑著祝福我們。
面對這些,我笑而不語,也不辯解。
我可是渣本。
向來奉行不主、不拒絕、不負責。
周淵聽到旁人打趣,也只是淡淡一句「清者自清」。
不明說我與他並非男之。
他那點心思,我怎會看不明白?
他分明是對我有意,想與我更進一步。
只是在等著看我的態度,才不肯把話說死。
4
當我帶著幾分晚歸的倦意踏進新府時。
蕭徹不請自來。
正臉鐵青地站在正廳中央。
腳下的青磚都似要被他跺碎。
他前的八仙桌上,攤著一幅墨跡未幹的畫。
畫裡我與周淵同乘一葉扁舟,他遞過茶盞的模樣。
被畫得竟有幾分脈脈含。
畫旁還堆著幾張紙條,都是下人抄來的京中閒話。
字裡行間全是「侯府前夫人與周神醫投意合」「無數百姓在渡口候著看兩人同遊」的話。
「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徹的聲音發,指著畫的手指都在抖。
在來的路上,他被素來不對付的鎮國將軍王虎當眾笑話:
「侯爺好福氣!
「前腳娶了滴滴的蘇姑娘,後腳前任夫人就尋著神醫作伴,倒是兩兩不相負啊!」
那話裡的嘲諷,讓他在同行人面前丟盡臉面。
宮裡與我好的一些娘娘們,都打發人遞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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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著罵蘇婉然「狐主,攪得侯府犬不寧」。
把場面鬧得越發難看。
他這才氣急敗壞地沖來找我麻煩。
我故作茫然地掃過那畫。
隨即皺起眉:
「不過是和周神醫談些事,怎的被畫了這樣?」
「談事?談事要去泛舟?」
蕭徹上前一步,眼底滿是懷疑與怒火。
「全京城都在傳你們……你就沒什麼要解釋的?」
我聲音瞬間帶了委屈的哽咽:
「我也是好心啊!
「那日聽說婉然妹妹落水後總咳嗽,像是落下了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