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反問:
「巧了,我也想兩全其。
「白日在侯府做你的夫人,晚上來周淵的藥廬,跟著他學些先進醫。
「你看可行嗎?」
「不行!」
他嘶吼出聲,眼底滿是偏執。
「你只能屬于我一個人!」
我攤了攤手,語氣輕飄飄的:
「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男人和人,怎能一樣!」
他怒聲反駁。
我抬眼睨著他,眼神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哦?
「男人三妻四妾便是風流,換了人,就了放?
「憑什麼?
「蕭徹,你記好了,我這裡只認一心一意。
「你對我真心,我便與你生死相守。
「你變心了,我比你更狠。
「我們之間,早回不去了。」
說罷,我揚聲喚道:
「送客。」
護衛聞聲上前,攔住他的去路。
蕭徹徹底瘋了,揚手就要推搡,厲聲喝道:
「我是當朝侯爺!
「你們這群奴才,膽敢以下犯上,是不要命了?」
「私闖民宅,還敢放肆。」
一道冷冽的聲音自後響起。
周淵不知何時已站在廊下,眉目間盡是寒意。
「今日我便是傷了你,鬧到皇上跟前,理虧的也是你。
「你信不信?」
我立刻到周淵後,聲音瞬間了下來。
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
「老師,他好兇,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嚶嚶嚶!
蕭徹本就氣翻湧。
被我這聲「老師」和周淵的冷言一激,竟「哇」地吐出一口來。
直地倒了下去。
隨從們上前攙扶,七手八腳地將他抬了回去。
8
蕭徹是真的我。
所以能被我氣到吐。
可我有些想不通,他既如此怕失去我,為何又要吃?
大抵是原主從前毫無保留的,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
無論他犯了多大的錯,我都不會離開他。
而我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糾正他這個荒謬的認知。
這時,蘇婉然恰好出現,說有話想和我談。
我瞥了一眼,語氣冷淡:
「蕭徹不在,你就別裝綠茶了,我沒興趣看你這副模樣。」
立刻換了副姿態,以勝利者的口吻輕蔑地看著我:
「你真是個蠢人,仗著哥哥對你的偏就胡作非為。
「不過,我還要謝謝你做的這些蠢事。
「是你把他一步一步推遠,我才有機會為他的獨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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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的飛醋太過了,哥哥只是娶我進門,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
「但今晚他被你氣這樣,正是我趁虛而的好時機。
「從今天起,你這個前任侯府夫人,該正式為過去了。
「我本來還在想怎麼抹掉你在他心裡的位置。
「沒想到你這般識趣。」
的語氣囂張又猖獗,彷彿自己已經穩勝券。
我輕輕搖了搖頭,慢條斯理地開口:
「你未免太自信了。
「相信我,男人都像狗,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蘇婉然,我在他心裡的位置,你永遠取代不了。
「你這輩子都只能活在我的影裡。
「就算你今晚真的陪他睡了,也不過是他發洩的工而已。
「不信?我們拭目以待。」
幾句話中了的痛。
剛剛還氣焰囂張的蘇婉然,臉瞬間變得鐵青。
明明知道鬥不過我,卻又不肯承認自己比不過別人。
只能撂下一句「那就拭目以待」,甩著袖子狼狽離去。
我看似放走了,實則並未放過。
以蕭徹那偏執的子。
往後蘇婉然留在他邊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畢竟。
我穿越進來的是一本「追妻火葬場」小說。
蕭徹得不到我,就會像條狗一樣死纏爛打地追。
這個時候,蘇婉然說任何詆毀我的話,都只會讓蕭徹更加厭惡。
人格早已註定。
「追妻火葬場」的結局很難改變。
唯一不同的是,穿越而來的我變得機靈。
沒有像原主那樣被死。
反而懂得及時,了這場遊戲的規則制定者。
一旁的周淵輕笑出聲:
「我對你倒是越來越興趣了。
「明日我們繼續去泛舟,再刺激刺激蕭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
「沒想到你看著像個溫潤公子,骨子裡這麼腹黑。」
周淵挑眉:
「我向來看不起三心二意的男人,給他添堵,我很樂意。」
我心裡卻清楚,這不過是他的藉口。
他分明就是和我一起出遊的覺。
畢竟我長得,說話有趣,上還香香的。
跟我一起,可不就是福麼。
第二日。
我和周淵一起泛舟、逛街吃糖人,一起去買胭脂。
我察覺到一波又一波的下人在暗中跟蹤我們,跑著回去給蕭徹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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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蕭徹沒有親自來尋不痛快。
想必他在侯府裡早已憋得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
他最心的人和別的男人約會的細節,他定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卻沒本事阻攔,只能在府中無能狂怒。
我代他的份想了想。
若是我,恐怕能氣到吐三升。
而蘇婉然留在他邊,想必也要承他的低氣,日子不好過。
果不其然,中午吃飯時,蘇婉然就哭哭啼啼地找來了。
臉上帶著清晰的掌印,走路一瘸一拐,眼神裡滿是怨恨。
我沖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昨晚我說的話,應驗了吧?你也不過是個輸家。
「上的傷,是蕭徹暴怒之下打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