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又在他耳邊說我壞話,他才的手。」
我搖著扇子,慢條斯理地分析著侯府裡可能發生的場景。
看著蘇婉然的臉越來越難看。
我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
又追問了一句:
「說吧,到底找我什麼事?」
捂著口,咬牙切齒地說:
「侯爺讓我來給你道歉,讓我想辦法消了你的氣。
「否則……我就不用回侯府了。」
這話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顯然蕭徹和徹底鬧翻了。
我淡淡開口:
「回侯府?不可能。」
瞬間哭了出來,梨花帶雨的模樣十分悽慘:
「沈姐姐,求求你跟我回去吧,要不然我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啊!」
我看著,心裡沒有半點同,只覺得幸災樂禍。
我若是原諒了,就等于親手害死自己。
這個人心腸歹毒。
在原書裡,可是把原主生生害死了。
的結局早已註定,只能是被蕭徹死。
我轉向跟著一起來的下人,吩咐道:
「回去告訴你們侯爺,侯府有我沒,有沒我。
「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蘇婉然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驚恐地跪下來求饒:
「姐姐,你千萬不要這麼說!
「侯爺真的會弄死我的!」
我故作驚訝:
「這麼誇張嗎?
「畢竟你可是他最心疼的義妹。
「他為了你,敢忤逆太子,還當眾宣佈你才是他最的人。
「怎麼會說翻臉就翻臉,甚至要殺你呢?
「大抵是把你趕走就好了,你別想太多。」
可我心裡清楚。
蕭徹的格本就極端。
他我骨,絕不會給蘇婉然任何再出現在我面前的機會。
若是只把趕走,他定然會擔心這個義妹不甘心。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冒出來攪局。
到時候我又會離開他,而他再也沒有機會讓我回頭。
他深知「斬草不除,春風吹又生」的道理。
所以我猜。
他要麼會癲狂到直接對蘇婉然斬草除。
要麼會僱人把囚起來。
讓永遠沒有機會再出現在我面前。
至于他會選哪一種,我並不關心。
反正不管選哪一種,都是他們狗咬狗,與我無關。
9
蕭徹本就是個偏執狂的人。
蘇婉然卻是他疼惜的義妹。
這層關係,恰好了我手中最鋒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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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算準了。
蕭徹會聽我的。
畢竟「有我沒」的話我已說死。
但在此之前,總得讓他在義妹與「摯」間好好糾結一番。
蘇婉然也絕非省油的燈。
定會為自己的命運掙扎,耍些不流的手段。
我要的,就是看這兩人互相撕扯的痛苦模樣。
這才是對渣男與綠茶的懲罰。
而我早已料定,這般糾葛的結局,必然是蕭徹親手除掉蘇婉然。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幾日,蕭徹沒再找過我。
我整日與周淵形影不離。
夜裡在他的藥廬燈下認全了上各位。
白日有時便隨他一同出去義診。
看他溫言問診的模樣,倒也自在。
周淵母親的壽宴,我同去賀壽。
壽宴上,老太太握著我的手,笑得眉眼彎彎:
「丫頭,你若是真能做我周家的媳婦,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老太太這話一齣,便等于亮明了周家的態度。
周淵是京城聞名的神醫,前來賀壽的人更是魚龍混雜。
上至王公貴族、後宮嬪妃,下至凡夫走卒。
連太子、諸位皇子公主都來了。
連皇上都當場打趣。
要給我和周淵賜婚,說周淵年紀不小,該家生子了。
說實話,周淵溫潤如玉,待人謙和,確實是個不錯的人。
可我一個渣,對婚姻實在有些發怵。
當場便委婉拒絕了皇上的好意。
只說此事還需再考察考察,不急著定奪。
周淵和他母親聽了,也只是溫和地笑笑,並未顯半分失。
周淵依舊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模樣,眼底的溫像化不開的雨。
我知道,他早已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這場壽宴我可沒白來,還幹了件大事。
我把蕭徹和蘇婉然之間的矛盾,以及兩人曾聯手算計太子的事。
告訴了太子。
太子對蘇婉然雖算不上深,卻也真心喜歡過。
如今得知自己被兩人聯手蒙騙算計,當即怒不可遏,拍著桌子說:
「這兩人都別想有好下場!
「先讓他們狗咬狗。
「至于蕭徹,竟敢欺瞞算計我,我也絕不會讓他好過!」
太子本就是個聰明人。
如今宮裡的皇上、皇后、太后,還有不嬪妃都站在我這邊。
對蕭徹這種拋妻變心的行為更是厭惡至極。
如今有了整治他的由頭,太子自然不介意痛打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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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蕭徹終于做好了決定。
一臉欣喜地來找我。
只是他面憔悴,眼下烏青,顯然這幾日過得並不輕鬆。
他一見到我,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痛哭流涕地抓著我的袖子:
「夫人,我徹底想通了,我不能沒有你!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理了蘇婉然。
「以後絕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你放心!」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我是說過‘有沒我,有我沒’。
「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會原諒你,會重新回到你邊?
「蕭徹,你怕是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