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上輩子的蕭景鶴回來了,他就了害死我十二個孩子的兇手。
我低頭,剋制住眼裡一閃而過的恨意。
現在沒有實力和蕭景鶴,我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眼裡出淚水,無奈的看著眼前人。
「是你說你喜歡黎玉棠,而我覺得我以前做得不對,才想著將功補過。」
「你和玉棠妹妹兩相悅,知道了沒過我不是該更高興嗎,怎麼反倒發起脾氣來?蕭將軍,你好生難伺候。」
「我是錯了,我一鄙無知的人,心裡妒忌妹妹,把你拉下水。我為此自責,甘願委于一個轎伕,斷了糾纏你的可能。」
「蕭將軍,我都自我懲罰到這份上了,你怎麼還不滿足?若如此,不如你給我一紙休書,或我自請和離,從此一別兩寬,別再往來。」
我話說的決絕,哭紅的鼻頭倒讓蕭景鶴有些恍然。
他不敢看我悲慼的眼睛,默默別過頭。
「我……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不要和離。」
嗯?這都不肯放我走。
難不這輩子還要往死裡折磨我?
心裡正忐忑呢,蕭景鶴背對著我站起來。
「反正我們已經親了,你是我夫人,我不會虧待你。」
「從今以後,你就在這府中好生養著,我有機會再來看你。」
這是要將我?
我氣結:「你不怕我再找黎玉棠麻煩?」
蕭景鶴神復雜看我一眼。
「怕,所以我會帶去別住。」
「挽月,你現在在氣頭上,我不與你爭辯。但我希你明白,我心裡是有你的。」
「玉棠從小和我青梅竹馬,我不能辜負,但你,我也放不下。」
「你如今做了錯事,我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但假以時日,我想我會試著和你再續前緣的。」
他看我的眼神,微微繾綣。
上輩子從未有過。
我深深嘆口氣,看樣子,得往相府使使勁兒了。
7
蕭景鶴帶著黎玉棠搬出將軍府後,就剩我獨自居住。
好在他們雖然不準我跟其他人來往,卻也沒有不允許我回娘家。
于是在親二十天後,打探到黎玉棠的行蹤,我再次踏黎家大門。
父親大人上朝未歸,家裡只有孃親在。
黎玉棠恰好也回來了,坐在花園裡和孃親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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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猶如親母一樣,頭挨著頭,說著悄悄話。
我抬進去,恰好聽到娘對黎玉棠說:「若真有喜,要好生照看,前三個月務必小心。」
黎玉棠一臉:「嗯,景鶴哥哥護著我,府中諸事都由我打點。怕我累到,還給我多請了幾個管事的。」
黎玉棠有孕了?真是天助我也。
又想起剛說的話。
進門時看到一個角有大痣的,上輩子他好像虧空了將軍府很多錢,還是我抓到,用了嚴厲手段才他吐出大半。
也是這樣,那管事心裡懷恨,在糧草中手腳,害我那護送糧草的三兒子被判斬之刑。
心裡頭念頭挑一挑,猶豫要不要提醒他們。
話到邊,被孃親打斷。
孃親皺眉看我:「你怎麼悄聲站那兒聽人說話,也不先打招呼,愈發沒有禮貌了。」
說起來,我和這個便宜孃親,就跟八字不對付一樣。
剛回府還能給我送服陪我散步,心疼我一二。
隨著時間推移,看我只剩下厭惡。
據黎玉棠說的,孃親母家也是世家大戶,從未生出像我這樣的鄙之人。
嫌我眼帶嫉妒,心狹隘,說話夾槍帶棒,給丟人了。
我憋回了想說的話,朝孃親行了個禮:「孃親,兒才剛踏進院門,沒來得及行禮,請您恕罪。」
「今日來,是想爹孃了,想回家看看。」
難得說了句服的話,孃親眼神閃爍了下,到底沒趕我走。
臨近晚膳,兩個嫁出去的兒回來,必須張羅張羅。
孃親一步三回頭離開,我坐在黎玉棠對面,一邊喝茶,一邊盯著小腹看。
黎玉棠起初還得意的低頭把玩著指甲,見我眼睛一眨不眨,角笑意淡去,開始驚慌。
看著我:「姐姐這眼神,莫不是嫉妒瘋了?」
「知道將軍疼我,怕你害我所以帶我僻府獨住,姐姐難是不是?」
周圍都是丫鬟,我也沒避諱。
淡淡嗯了聲。
「是有點。」
「黎玉棠,我一直想不明白一個事。論出生,你只是下賤母生的賤種,若不是你娘耍手段,你本沒這麼富貴。論容,我們並肩一站,我不輸你半分。」
「你了別人的份,理直氣壯了這麼久,沒有心虛也就算了,每次跟我說話還這麼夾槍帶棒,到底誰給你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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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爹不親孃不,夫婿更是都不我,我妒忌不是正常的嗎?」
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刺激的黎玉棠臉又青又難看。
也是,過去我都明火執仗搞事,從來沒試圖訴說過其中委屈。所有的憋悶都化了妒忌的利劍,報復到了周圍人上,誰也沒佔到便宜。
現在這麼平靜的說出來,倒讓黎玉棠有點慌。
抿著轟退所有人,扶著肚子站起來。
居高臨下看我:「你別以為你說這些,爹孃他們就會心疼你,給你好臉。」
「這個家是我先來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沒資格跟我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