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委屈嗎?你不是妒忌嗎?你不是想報復嗎?好,我幫你!」
面容扭曲的拉住我的手,一步步後退。
「現在,我就讓你看看,這個家誰比較重要!」
「我很可能已經有了孕。你說,我要是掉下去,腹中孩兒到傷害,你會不會懲罰?」
黎玉棠停在池塘邊,再半步就掉進水裡。
挑釁的看著我,微微衝我笑,我慢慢睜大眼,咧比笑的更高興的樣子。
太好了,送上門的作死真是天助我也。
毫不猶豫用力一推,驚恐的黎玉棠瞬間跌進水裡。
8
已經是深秋天氣,池塘水冷的厲害。
即便是下人救的快,黎玉棠也還是到了不小的驚嚇。
我在祠堂跪著的時候,已經起了高熱。
父親氣得不輕,想家法。
我面無表看他:「我已經出嫁,是蕭家人,父親無權置我。」
或許是我語氣過于冷淡,讓他想起他從未養過我半分,憋悶半晌,還是放下揮鞭子的手。
怒氣衝衝道:「罷!罷!你以為蕭景鶴會對你寬恕?只怕他下手比我更重。」
「來人,先把蕭夫人送回將軍府,再通知蕭將軍,請他速速回家,料理家事。」
我害黎玉棠胎之事或許早有人送信。
深夜,蕭景鶴再來,神森冷的嚇人。
他站在牌匾下,語氣裡無一溫度:「黎挽月,你為何死不改,一而再害自己的妹妹。」
「我明明都要原諒你了,還想著年下時節,可以一起同住。」
「玉棠也一直記掛著你,常常跟我哭,說姐姐一個人肯定很委屈很寂寞,勸我回來看看你,不要擔心的安危。」
「說你不會害,你已經改了,把當親妹妹了。」
「我信了,就這麼一次,你說你要回府,就這麼一次,我沒攔著。」
「結果——呵呵,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今天,我就殺了你,替我兒子償命。」
他拔出劍,鋒利的尖端抵住我脖頸。
我似笑非笑看他。
「蕭景鶴,你替你哪個兒子償命?」
蕭景鶴臉一變。
「什麼?」
「我說,我們有七子五,你替哪個兒子向我索命?亦或是,你想替黎玉棠的孩子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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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對哦,那兒子的一命,上輩子已經換了我十三條命,算上這次這條,你們還欠我十條。這個賬,是不是該這麼算?」
蕭景鶴臉一寸寸白下來,他驚恐的眼神向我。
「夫、夫人,你……」
哈哈,久違的稱呼,聽著怪滲人。
「老爺,好久不見。你說說,你欠我的十條命,怎麼還?」
或許是我的語氣過于怖人,蕭景鶴落荒而逃,連劍都沒帶走。
及至深夜,氣不過的爹孃還帶著烏泱泱一群人,來蕭府找我茬。
我才知道黎玉棠了寒,發燒了一整晚,裡一遍遍說胡話,又哭又鬧。
滿姐姐別害我,姐姐我怕。
給爹孃聽得又心疼又難,衝進蕭府狠狠給了我幾掌。
爹拿著張紙,扔在地上:「這是我們斷絕關係的文書,已經上報府,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們兒。」
娘痛心疾首:「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把你認回來,鄉下養大的鄙人,能有什麼好心思。」
「可憐我兒,好不容易懷上個孩子,被你一朝陷害,你可知子孱弱,以後怕是難有子嗣了。」
哦?還有這麼好的事?
我看著面前兩雙憤恨的眸,麻木的心泛出苦。
其實我對他們早就沒了期待,上輩子他們已經抵過一次斷絕文書,再來一次不該心痛。
可我還是忍不住囁嚅的喊了聲:「娘……」
眼淚瞬間落下來。
驚得對面黎夫人臉微微一變,掉頭就走。
我緩緩俯,撿起地上紙張,揣進懷裡。
算了,是我六親福薄。
9
屋子一下靜下來,下人撤走大半。
小桃邊給我臉上藥,邊哭哭啼啼。
「小姐,你好慘啊,他們怎麼可以都欺負你。」
看,也是有人懂我孤苦的。
我嘆息一聲。
「洵夜走幾天了?」
「二十九天了。」
「唉,怕是賭錯了。」
他大約拿著錢跑了。
小桃抹了把淚:「沒事,小姐,我已經聽你的,把銀子都換了銀票,那些陪嫁能當的都當了。咱們可以跑路。」
我衝微微一笑:「我正有此意。」
「我們一路往北,聽說那裡有最大的商會和幫派,說不定可以庇護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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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也有些興:「我也聽說了,之前找人牙子打聽他就說,北邊華盛堂是江湖最大的幫派。他們的鋪子遍佈全國,勢力也大。那個東家可厲害,就是前些日子發生鬥,生死不明。」
我了的頭髮:「不管他們況怎麼樣,反正有錢了跟他們合作,日子差不到哪去。」
「實在不行,我們去買個宅子,再給你找個夫婿,咱們守著家產過日子。哈哈哈。」
小桃臉頰紅紅的,嗔怪道:「小姐……」
「那、那奴婢也給您找一個,不,找一堆姑爺,到時候您高興哪個伺候咱就選哪個。」
這小丫頭比我還敢想,當自己皇帝選妃呢?
我呲著牙樂呵,一扭頭,跌進一雙灼灼的目裡。
洵夜也不知道在窗外聽了多久,背著手,半笑不笑的。
那眸子跟刀似得,把小桃刮的汗都下來了。
沒一會兒灰溜溜的跑了。
洵夜從窗戶翻進來,站在我對面。
「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