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hellip;hellip;」
他也低頭看了看自己恢復如初的小胳膊小,又抬頭看了看同樣目瞪口呆的我,臉一陣青一陣白。
空氣,彷彿凝固了。
幾秒鐘後,我重重地嘆了口氣,認命地從床上爬起來,拿過旁邊的浴巾把他裹了個嚴嚴實實,防止他著涼,又把他之前換下來的小恐龍睡遞給他。
等他手忙腳地穿好服,我才有心思考這過山車一樣刺激的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撐著下,看著眼前穿著可恐龍睡、卻依舊努力維持霸總氣場的小豆丁,問道:「所以,現在這到底是個什麼況?」
小賀蘭辭的小臉繃得的,語氣帶著一顯而易見的挫敗:「我要是知道,就不會變這樣了。」
「那你剛才,從大變小,又從小變大的過程中,有什麼特別的覺嗎?」
我努力回憶著每一個細節。
「沒有,除了hellip;hellip;」
他皺著小眉頭思考了兩秒,猛地抬頭,眼睛一亮,「水!」
我一拍大,恍然大悟!
沒錯!剛才賀蘭辭突然變大,就是在浴缸裡,全都浸泡在水裡之後!
後來,他從浴缸出來,上乾了,沒過多久,就又變回了小孩的模樣!
「所以hellip;hellip;難道是到水就會變回來?」 我激地猜測。
他先是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小表嚴肅起來:「不完全是。我白天洗手的時候就沒有變化。剛才在浴缸裡,我是完全浸在水裡才變回來的。不過,這也只是猜測。」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眼神發亮:「猜測不猜測的,再試一次不就知道了?」
實驗神,永不缺席!
4
事實證明,科學的探索神是偉大的。
經過我們倆在浴室裡反覆幾次的「浸泡-晾乾-再浸泡」試驗,終于得出了一個相對靠譜的結論:
賀蘭辭的變化,確實跟水有直接關係。
「看來之前的猜測沒錯,」賀蘭辭頂著一頭溼漉漉的小捲,小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分析,「水能讓我暫時恢復人的樣子,可一旦上的水分蒸發掉,我又會變回小孩。」
他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算了,先這樣吧。等醫院的詳細檢查結果都出來了再說。」
Advertisement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雖然忙活了大半夜,跟演科幻片似的,但好歹也算有點收穫。
最起碼,我們知道了賀蘭辭遇到水就會「泡發」hellip;hellip;哦不,是變大。
這樣一來,就算我不在家,他也能自己想辦法恢復正常,至能照顧好自己了。
這麼一想,白天閨約我參加陳學長送別宴的事兒,反倒不問題了。
我拿起手機,迅速給閨回了條訊息:
「沒事了,學長的送別宴,我去!」
自從變小之後,賀蘭辭的作息也跟著變得像個真正的小孩子了。
晚上通常七八點鐘就開始犯困打哈欠。
陳學長的送別宴安排在週五晚上九點,地點在一家KTV。
正好等小賀蘭辭睡了,我就可以溜出門了。
一切都計劃得很完。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我這邊剛換好服,準備地出門,床上的小賀蘭辭就跟裝了雷達似的,突然睜開了眼睛。
「你要去哪兒?」
他著惺忪的睡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呃,我hellip;hellip;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我含糊其辭,試圖矇混過關。
他卻不依不饒,小眉頭皺了起來:「去哪兒?這麼晚了。」
我:「hellip;hellip;」nbsp;
這小家夥,管得還寬。
正當我絞盡腦想藉口的時候,我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是閨打來的催促電話。
我心一橫,索實話實說:「我跟朋友約好了,今晚有個聚會。」
他小臉上的表瞬間就變了,像是被人搶了糖果的小孩,眼睛裡寫滿了「你不我了」的控訴。
「和誰?男的的?」他追問道。
「都有。」 我一邊接起閨的電話,一邊隨口應付他。
電話那頭,閨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麥麥你到哪兒了?學長都到了,就等你了!」
「馬上馬上,已經在路上了!」 我對著電話匆匆說了幾句,結束通話。
再回頭看小賀蘭辭,他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小抿得的,一臉不高興。
「幾點回來?」他悶聲悶氣地問。
Advertisement
「十一點左右吧。」 我看了眼手錶,「你乖乖睡覺,不用等我。」
說完,我也不等他再說什麼,抓起包包就往外走,生怕再耽擱下去就走不了了。
臨出門前,我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他孤零零地坐在大床上,小小的一隻,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唉,我這心裡,怎麼還有點不是滋味呢?
KTV包廂裡,燈閃爍,音樂震耳聾。
陳學長還是老樣子,溫文爾雅,笑容和煦。
除了他,還有幾個大學時關係不錯的同學。
大家推杯換盞,聊著以前的趣事和未來的打算,氣氛倒也熱烈。
只是,我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時不時就想掏出手機看看小賀蘭辭有沒有給我發訊息。
酒過三巡,包廂裡酒氣混雜著煙味,燻得我有些頭暈。
我藉口出去氣,剛走到走廊,就被人住了。
「喬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