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頭,看到沈星河端著酒杯站在不遠,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真是魂不散。
我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沈學長,有事嗎?」
他走近幾步,上帶著淡淡的酒氣:「那天那個小孩兒hellip;hellip;真的不是你的孩子,對不對?」
我心裡一,警惕地看著他:「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卻突然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氣有些大,語氣也帶著一急切:「我查過了!你跟賀蘭辭結婚才兩年,怎麼可能突然冒出來那麼大的孩子?而且,這幾年你本沒有懷孕生產的記錄hellip;hellip;」
他越說越激,眼神裡閃爍著某種我看不懂的芒:「喬麥,我知道你過得不幸福!賀蘭辭那種人,本不會真心對你!我hellip;hellip;」
他話還沒說完,邊突然像小炮彈一樣衝過來一道小小的影,猛地撞向沈星河!
沈星河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我趁機甩開了他的手。
定睛一看,擋在我前的,可不就是本該在家乖乖睡覺的小賀蘭辭?!
他穿著我剛給他買的小恐龍連睡,小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瞪著沈星河,小小的卻發出與型完全不符的威嚴氣勢:
「沈星河!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糾纏喬麥hellip;hellip;不對,糾纏我媽!我不介意讓你嚐嚐,什麼做真正的一無所有!」
兇兇的威脅,卻莫名地讓人心頭髮。
說完,他也不等沈星河有什麼反應,一把拉起我的手,轉就往KTV外面走,小短邁得飛快。
「回家!」
他言簡意賅,語氣不容置喙。
我:「hellip;hellip;」
看著他小小的背影,再看看後一臉錯愕的沈星河和聞聲從包廂裡探出頭來的同學們,我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時候,我也不想著什麼送別宴了,保命要!
我慌忙給閨發了條道歉的簡訊,又匆匆跟陳學長打了個招呼,然後拉著小賀蘭辭,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離了案發現場。
這日子,真是越來越刺激了!
回家的路上,計程車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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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賀蘭辭一直鼓著腮幫子,一言不發,小腦袋扭向窗外,擺明了「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架勢。
我瞄了他好幾眼,想開口緩和一下氣氛,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瞞著他跑出來參加有前男友在場的聚會,好像hellip;hellip;確實是我不太厚道。
一路無話。
一進家門,小賀蘭辭就甩開我的手,徑直衝進了臥室。
我有些無奈地跟了過去,卻發現衛生間裡傳來了譁啦啦的水聲。
我心中陡然升起一不祥的預,聯想到之前的「變規律」,我慌忙轉想溜。
可惜,晚了。
沒等我跑出兩步,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已經從後攬住了我的腰,不容拒絕地將我重新拉回了衛生間。
「咔噠」一聲,門鎖被反鎖了。
我被恢復正常型的賀蘭辭,牢牢地錮在他與冰冷的牆壁之間。
他上還帶著未幹的水汽,赤著上,只在腰間鬆鬆垮垮地圍了條浴巾,出結實的膛和腹。
頭頂的花灑還在淅淅瀝瀝地往下灑著溫水,水珠順著他麥的落,充滿了野的。
我下意識地仰起頭,剛想開口:「賀蘭辭你hellip;hellip;」
沒等我說完,他的已經狠狠地了下來。
這個吻,比上一次在浴缸裡的更加兇猛,更加急切,帶著濃濃的懲罰意味,彷彿要將我整個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我幾乎要呼吸不過來,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像是自投羅網,手腕被他驟然抓住,反剪著在了頭頂的牆壁上。
這個姿勢讓我不得不更加仰起頭,承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浴室裡水汽氤氳,模糊了視線,卻讓我更加清晰地到他手指在我上寸寸碾過的灼熱。
我咬了咬,努力為自己辯解,「今晚真的只是湊巧!我只是去送陳學長,我本不知道沈星河也會去!」
「巧?那前天晚上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抑的怒火,眼神也因為怒意而泛著駭人的紅,「我們兩個的結婚紀念日,你卻在酒吧給他接風洗塵!喬麥,你讓我怎麼想?!」
這話一齣,我卻愣住了。
「什麼接風洗塵?我沒有啊!」
「沒有?那前天晚上你為什麼會跟他出現在同一個酒吧?又為什麼會醉醺醺地回家?!」他近一步,炙熱的呼吸幾乎要將我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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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跟閨約的!我本不知道他回國了,更不知道他當時也在那個酒吧!」我急切地解釋,生怕他誤會。
話音剛落,愣住的人,變了賀蘭辭。
我趁著這個難得的時機,飛快地解釋道:「昨天在醫院遇到也是偶然!我本連他的聯繫方式都沒有!」
賀蘭辭臉上的怒意似乎鬆了一些,我趕趁熱打鐵,微微抬了抬頭,主吻上了他的角,聲音放了些:「我跟他真的已經是過去式了,你別吃醋了,嗯?」
我本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紅著臉否認。
可不知道是不是這次真的氣狠了,他只是沉默地盯了我幾秒,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疲憊和不易察覺的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