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信你。」
我剛鬆了口氣,他卻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一歉意。
「對不起,喬麥,是我錯怪你了。」
「沒關係hellip;hellip;」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有關係。」他眼神灼灼地看著我,語氣不容置喙,「我的錯誤,必須由我來彌補。」
「什hellip;hellip;唔!」
他的吻,再次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這一次,卻了幾分之前的狂暴,多了幾分繾綣的溫,像是一張細的網,將我層層包裹。
「乖,閉眼,抱著我。」
他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帶著蠱人心的魔力。
hellip;hellip;
不知道過了多久,賀蘭辭才終于放開了我。
等他幫我清理乾淨,把我抱到床上的時候,我早就已經困得不行,幾乎沾床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我聽到他在我耳邊,用一種極輕極輕,又帶著一不確定和期盼的聲音問道:
「喬麥hellip;hellip;你是喜歡大的我,還是hellip;hellip;小的我?」
我當時困得腦子都了一團漿糊,哪裡還分得清什麼大的小的。
但潛意識裡,卻因為剛剛被他折騰得全痠,還帶著一小小的怨氣。
于是,我哼哼唧唧地嘟囔了一句:
「小的。」
氣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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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這人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早就把昨晚那點小不愉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想著醫院的檢查報告應該也快出來了,我一邊刷牙,一邊順口問正在廚房忙活的賀蘭辭:「對了,醫院那邊報告出來了嗎?查清楚你為什麼會這樣了嗎?」
賀蘭辭的作頓了一下,搖搖頭:「還沒有。」
「hellip;hellip;那,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徹底解決?」 我追問。
他又點了點頭。
「所以hellip;hellip;就只能一直這樣,時不時變大變小?」 我有點發愁。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過,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我,輕聲問:「你不喜歡hellip;hellip;小孩兒模樣的我嗎?」
「喜歡是喜歡啦,但是hellip;hellip;」 我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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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看著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失落,我突然意識到,他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比我更著急,更失。
我還是別再往他心上刀了。
這麼想著,我走過去,踮起腳尖,像哄小孩一樣了他的頭。
「好的呀!小小的一隻,多可啊!」我努力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全然沒有注意到,他聽到我這句話時,眼神瞬間黯淡下去,閃過一難以言說的落寞。
5
安歸安,但有些事,小號的賀蘭辭做起來,確實是相當不方便。
比如,下週即將到來的一個商業晚宴。
因為之前賀蘭辭「生病」,已經推掉不類似的應酬了。
這次的主辦方又是賀家多年的合作伙伴,老爺子那邊特地打了電話過來,強調我和賀蘭辭務必至去一個,撐撐場面。
我幾乎沒怎麼猶豫,就決定自己一個人去了。
畢竟,總不能讓賀蘭辭頂著一張三歲娃的臉去跟一群老狐狸談笑風生吧?那畫面太我不敢看。
沒想到,賀蘭辭卻意外地投了反對票:「不行,我陪你去。」
我正對著鏡子挑選出席晚宴的禮服,聞言頭也不抬地回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陪我去?真去了,那明天lsquo;賀氏總裁驚現私生子rsquo;的訊息就該傳得滿天飛了。」
「我可以變大去。」他堅持道。
「怎麼變大?總不能讓你在宴會廳裡隔一會兒就跑去洗手間衝個涼水澡吧?」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他,「賀蘭辭,醫院那邊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個所以然,靠水你的也維持不了太久。」
「晚宴那種場合人多眼雜,萬一出點什麼岔子怎麼辦?你還是乖乖在家等我,嗯?」
賀蘭辭的小臉有一瞬間閃過一不對勁的神,他抿了抿,似乎想說什麼:「其實我hellip;hellip;」
可話到了邊,他又咽了回去。
我疑地看著他:「什麼?」
他頓了頓,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悶悶地說了一句:「沒什麼。」
我當時也沒多想,只當他是孩子心,怕我一個人出去不安全。
晚宴在城中一家有名的五星級酒店會所舉辦,富麗堂皇,觥籌錯。
我站在宴會廳門口,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臉上的表,端起營業式微笑,款款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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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群商場上的老人寒暄了一圈,應付了各種明裡暗裡的試探和打量,我才終于找到一個角落,得以片刻息。
端著一杯香檳,我剛想歇歇腳,一個不速之客卻出現在了我面前。
「喬麥。」
我閉了閉眼,心裡暗罵一聲:真是冤家路窄!
不想到的時候,哪兒哪兒都能到。
我轉過,看著眼前一白西裝、依舊裝扮得溫潤如玉的沈星河,語氣裡帶著一不加掩飾的無奈:「沈學長,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眼神復雜地看著我,語氣帶著一傷:「喬麥,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我有些煩躁:「沈星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五年前就已經分手了。」
「現在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來糾纏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搖搖頭,上前一步,試圖拉我的手,被我巧妙避開。
「不是的,喬麥,你知道我當年不是真的想離開你的,我只是hellip;hellip;」
沒等他說完,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也冷了三分:「只是什麼?沈星河,當年是你自己選擇了出國深造,放棄了我們的,沒有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