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理解你的選擇,所以我們好聚好散。」
「現在你又跑回來,在這裡裝什麼深不悔?」
「我沒有裝!」
他緒有些激起來,「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一直放不下你!喬麥,我知道你跟賀蘭辭是商業聯姻,你們本沒有!你離開他,我們重新在一起,不好嗎?」
他眼神殷切,眼裡的求和痛苦不似作假。
我卻愈發覺得可笑,甚至有點噁心。
連著他之前在我眼中那副溫潤如玉的面孔,此刻都變得有些扭曲和可怖。
「沈星河,」 我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穿他,「需要我提醒你,你喜歡的到底是我這個人,還是hellip;hellip;我林家的背景和能給你帶來的利益嗎?」
他臉一白,像是被踩到了痛腳:「喬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眼瞅著他還在,不見黃河不死心,我勾了勾,索把話說開了。
「沈星河,你最近是不是開了家生醫藥公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公司現在遇到了很大的資金問題,很缺錢,對吧?」
我抬眼,清晰地捕捉到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慌張和心虛。
「當年為了所謂的前途,你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我。如今公司缺錢了,又想起我這個冤大頭,是覺得我人傻錢多,好騙是嗎?只可惜啊hellip;hellip;」
我向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我當初只是因為喜歡過你,所以不願意用最壞的心思去揣度你。」
「但這並不代表我傻,更不是你眼中那個可以隨意予取予求的全自ATM機!」
「之前在醫院和KTV,我顧念著好歹相識一場,不想把場面弄得太難看,所以沒有當面穿你。」
「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不休,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和我先生的正常生活。」
「沈星河,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
「我已經結婚了,而且,我很幸福。」
「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好嗎?」
說完,我不再看他難看的臉,轉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卻突然在我後,用一種近乎絕的語氣喊道:「可如果我告訴你,當年我出國,本就是賀蘭辭一手設計的呢?!你還會覺得你很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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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齣,我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什麼意思?」我緩緩轉過,蹙眉看著他。
「意思就是,我們的分開,從始至終,都是賀蘭辭那個卑鄙小人心策劃的一場謀!」
沈星河的表因為激而顯得有些猙獰。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要將積多年的怨氣一併吐出:「當年我本沒有拿到學校的全額獎學金,你知道的,我家裡本沒有那麼多錢供我出國深造。」
「是賀蘭辭!是他主找到了我,說可以全額資助我出國讀書,但前提是hellip;hellip;」
他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前提是,讓我必須和你分手,斷絕一切糾葛,專心學業!」
「喬麥!」他上前一步,眼神裡充滿了,「一切都是賀蘭辭的設計!都是因為他!是他用卑鄙的手段拆散了我們!是他居心叵測!」
我靜靜地聽他說完,腦子裡飛快地消化著這些資訊。
思索了幾秒鐘,我捋清了他話裡的邏輯,然後,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他:「所以,你的意思是,賀蘭辭出錢資助你上了名牌大學,讓你學有所,你現在卻反過頭來,在這裡詆譭他居心叵測,說他是卑鄙小人?」
沈星河一愣,顯然沒想到我的反應會是這樣,張了張,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我也不需要他的回應,直接啐了他一口:
「好一個東郭先生與狼,農夫與蛇!我呸!你個忘恩負義、顛倒黑白的垃圾!」
沈星河被我懟得啞口無言,臉一陣青一陣白,卻還是不甘心地強撐著:「那又怎麼樣!就算他資助了我,也改變不了他拆散我們的事實!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不,我很幸福。」 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可他現在只能維持小孩子的!他連正常的夫妻生活都給不了你!他怎麼給你幸福!」沈星河口不擇言地吼道。
這話一齣,不僅是我,連他自己都變了臉。
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了,眼神開始慌起來。
我心中警鈴大作,一步步近他,低了聲音,語氣冰冷:「沈星河,這件事,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我hellip;hellip;我瞎說的!我胡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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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沈星河!」我加重了語氣,眼神銳利如刀,「你知道的,就算沒有賀蘭辭,我喬麥想讓你那家小破公司在A市待不下去,也是分分鐘的事。」
「現在,老實告訴我,這個訊息,你是從哪裡知道的?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他臉霎時間變得慘白如紙,哆嗦著,最終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頹然地垂下了頭:「我hellip;hellip;我確實是猜的,我也是今天才剛剛把這些猜測串聯起來hellip;hellip;我只hellip;hellip;只告訴了一個人hellip;hellip;」
我心頭一,追問道:「誰?!」
「我不知道他是誰hellip;hellip;我只知道hellip;hellip;只知道他好像也姓賀hellip;hellip;是他主聯絡我的,說可以幫我對付賀蘭辭hellip;hellip;」
姓賀!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響!
我也顧不得再跟沈星河這個蠢貨糾纏,提起禮服的襬就往宴會廳外面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