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什麼的,我還是離遠點。
班主任勸導我,「你的績好,可以帶帶他,本來他也是復讀,也是有底子在的。」
我問班主任裴宋大學聯考考了多分。
「離考北大差一點。」
「差一點是多啊?」
「也就差個兩百分!」
我愣住了,這差一點!
旁邊的教導主任噗嗤一聲笑出來。
4
我垂頭喪氣地從辦公室出來,正好看見裴宋站在門口,面無表。
我面上鎮定自若,實則心裡驚濤駭浪。
菩薩保佑,他什麼都沒聽到,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我不聲地從他旁邊溜走,裴宋歪著頭看我,眼神像看獵,盯得我心裡直髮。
我溜回教室找到周小雅抱怨,周小雅說他是託關係轉來的,還說班主任偏心眼子,我聽班主任爛腚眼子。
其實,我覺得班主任人還好的,也不至于這麼大的仇,周小雅一掌拍在我頭上,「你真的該好好治治耳朵了。」
小時候我爸媽就發覺我耳背的問題,我媽說帶我上醫院看看,我爸說可能是耳屎太多了。
我:「???」
然後這兩口子按住我非要給我掏耳屎,半個小時後,果斷把我送醫院,我本來只有點耳背,差點了真聾。
醫生說我是天生的,沒什麼大礙,還把我媽訓斥一頓,說怎麼當媽的。
我媽笑呵呵的謙虛回了句為母則剛。
5
教導主任見到從校醫室溜出來的裴宋,親自把他抓去了醫院,周小雅誠不欺我,他果然是個關係戶。
我媽知道裴宋住院,出于疚,熬了粥還配了爽口的小菜,非要讓我去醫院看他。
「媽,他可是個校霸。」
說實話,我不是很想去。
我媽給了我一下,說我沒禮貌,幹嘛人小王八。
我不不願地提著飯盒出門,裴宋爺爺正好要出門,知道我媽要去我醫院,老爺子笑得合不攏。
「你媽媽做飯好吃。」
「我媽沒做可樂翅。」
裴宋爺爺塞給我錢,讓我打車去,我把錢還給他,小老頭嘭的一聲關上門,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我只能說,小老頭退休工資應該不低,隨手就是五百,夠我來回打車好幾趟了。
到了醫院,我七拐八拐才找到裴宋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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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搞不懂,年紀輕輕怎麼還有胃病呢!這不是霸道總裁才會得的病嗎?不過也正常,誰讓他是校霸呢,反正都是霸。
我不僅給裴宋帶了粥,順道還幫他帶來十幾張卷子。
裴宋喝著粥皺眉,「這麼多卷子?」
我翻看飯盒,「哪有餃子,分明只有粥。」
「就你這耳朵,怎麼考到年級第一的?」
我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呵呵,天賦異稟罷了。」
「這句倒是聽清楚了。」
裴宋暗笑,低頭繼續喝粥。
我等著他喝完把飯盒回家,他慢條斯理的樣子,我其實很難把他和校霸聯想到一起,不過也不能排除他扮豬吃虎,他板著臉的時候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也是很可怕了。
等他喝完,我提著飯盒就走,瀟灑轉,毫不遲疑。
「趙一一,你好像很怕我?」
6
可惡,難道我表現得這麼明顯!
我逃也似的跑出病房,校霸可能是他的黑歷史,打人不打臉我還是別提了。
裴宋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回到學校,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因為他暈倒前我那一嗓子,他們一致認為我和裴宋有。
「爛了這種事都要和說,這關係肯定不一般。」
「肯定的啊,我看他們回家都是同一個方向,該不會已經同居了吧?這也太炸裂了。」
「我還聽說趙一一去醫院看裴宋,端茶遞水好心哦!」
「該不是他復讀一年是為了和上同一個大學吧!」
「肯定是,哇塞,好浪漫哦!」
浪漫個鬼,就憑裴宋那點分數還能和我上同一個大學,我上北大清華,他只能上北大青鳥。
我覺得真的有必要解釋解釋,我可不想跟校霸沾上一點邊。
我說得口乾舌燥,們反而更興了。
「你是說裴宋住你家隔壁?」
我點頭。
「你說你媽你去給裴宋送飯?」
我繼續點頭。
「你說裴宋爺爺還給你紅包了?」
等等,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很快我就發現什麼地方不對了。
流言越傳越邪乎,甚至說我們是青梅竹馬,從小訂了娃娃親,雙方父母都很滿意。
偏偏裴宋還跟沒事人一樣,照常上課睡覺,下課回家。
7
直到隔壁班的班花找上我,午休時間,大家都去食堂吃飯了,教室裡就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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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斥我兩面三刀不當人,還指責我是不是把的書丟掉了,就等著看笑話。
我說我支援你校花。
長得白貌,當個班花確實是委屈了。
班花氣笑了,「趙一一,你是不是缺心眼?」
我說我吃飯要放鹽。
班花徹底無語,趴在我耳朵邊上質問,「你和裴宋到底怎麼回事?」
這次我徹底聽清楚了。
我跟解釋我和裴宋真的沒關係,一錢關係都沒有,我掏出裴宋屜裡的書,每一封我都有送到。
書一封沒拆,班花瞬間紅了眼眶,要不是說呢,長得漂亮就是好,連我看了也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