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時淮川在邊境被將軍丁璃所救,二人攜手抗敵,就一段佳話。
皇帝聞訊大喜,當即賜婚丁璃為時淮川平妻。
我在京中冷笑不止。
穿越至今,我早就技了!儘管放馬過來。
他們回府那日,我眼見我那即將盡齊人之福的夫君一臉苦相。
而在他後,是比他高了一頭,壯了一圈的丁璃將軍。
我一腔鬥志瞬間煙消雲散。
1、
我當初以國公府千金的份下嫁時淮川,就是看中了他氣質出眾,英武不凡。
說白了,我純控,兩輩子都是大迷!
而眼前穿著一喜服的時淮川更是天姿國、人心絃。
不過好在我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微笑著指了指西邊。
「夫君,今日是你和丁將軍大喜的日子,還等著你房呢hellip;hellip;」
時淮川的臉詭異,莫說婚禮,葬禮上都不至于苦這樣。
「夫人hellip;hellip;我不想去hellip;hellip;」
我撓撓頭,回想了一下丁將軍的強健魄。
理判斷出我倆加一塊兒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夫君,我們大雍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們是奉旨婚,丁將軍又對你有救命之恩,你可不好以貌取人啊。」
時淮川眉頭鎖,糾結了半晌,才吐心聲。
「不是hellip;hellip;我不是嫌棄丁將軍的相貌hellip;hellip;
「我就是hellip;hellip;和丁將軍房hellip;hellip;有一種睡了軍中兄弟的背德之hellip;hellip;」
歐嚯?這麼刺激!
我在心裡默默加工了一會兒黃廢料,理智終于迴歸。
「不管怎麼說,你今晚不面肯定是不行的。
「這事若是傳揚出去,不僅對丁將軍名聲有礙,陛下也會治咱們一個大不敬之罪。」
眼見時淮川還在長籲短嘆。
我只能親自上前拉住他的手,把他送去丁璃的院子。
我也是沒想到,有生之年我們夫妻之間還能上演這般良為娼的場面。
一路行至張燈結綵的嶄新院落,才發現婚房中的燈早已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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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璃的侍衛上前一拱手。
「時將軍,夫人,我們將軍已經安歇了。
「「請您今晚別休息吧。」
我撓撓頭,剛想問問丁璃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
結果時淮川扛起我就跑,生怕慢一步丁璃真的開門留人。
「我hellip;hellip;呃hellip;hellip;呃hellip;hellip;呃hellip;hellip;呃hellip;hellip;」
我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全被時淮川顛散了。
一直到回了我們自己的房間,時淮川把我往床上一放就撲了上來。
「筱寧hellip;hellip;夫人hellip;hellip;別惦記什麼丁將軍、卯將軍了。
「快!把這礙事的喜服了!為夫都想死你了!」
小別勝新婚,我自然也是思念他的。
只是銷魂魄之間,我莫名多了幾分忌。
嘿!還刺激!
2、
第二日一早,我陪著時淮川和丁璃一道去見家中長輩。
我一走進院子就看出幾分下馬威的架勢,看著裝模作樣的幾房長輩和等著吃瓜看戲的其他眷。
我淡定地引薦了這對新人。
不出所料,丁璃一面們就全老實了。
見面禮給得無比痛快,連聲音都著激的音。
其實我看得出來,時淮川不願意娶丁璃,丁璃又何嘗願意嫁給時淮川。
皇帝的一旨賜婚,反而讓這對默契的戰友莫名產生了尷尬和疏遠。
我藉口支走了時淮川,把丁璃請去了我的院子。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他們在戰場上如此用兵,我在宅之中又何嘗不是。
我坐在秋千架上,一邊晃來晃去一邊向丁璃打聽軍中的生活。
我知道是武將世家,自己也是從兵卒一步步爬上來的。
所以我無意用大家閨秀的行止規範讓覺侷促。
丁璃與我閒聊兩句,緒明顯放鬆不。
後來見我侍推鞦韆不夠用心,乾脆提出自己來推我。
彼時的我對將軍的力量一無所知,盲目樂觀地答應了下來。
等我的魂魄跟著鞦韆一起飛向天際的時候,我終于喊出了這輩子能達到的最高音。
聞聲趕來的時淮川飛把我從鞦韆上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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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餘悸地抱在懷中連連安。
眼見我魂魄還未歸,時淮川也急了。
「丁將軍!你我婚事是陛下欽賜,我夫人又不曾與你為難!
「你何故要害命!」
我雖然驚魂未定,但也知道人不能上趕著作死,趕一把捂住時淮川的。
「將軍誤會了!丁將軍只是為我推鞦韆手勁兒大了些!
「絕對沒有害我的意思!是我自己膽子小,以前沒有過這麼高。」
時淮川語塞,了鼻子,不自在地給丁璃道歉。
丁璃也一臉歉意,差點剛過門就害死人家原配。
我看著這對驍勇的武將如出一轍的尷尬神,終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見我笑得前仰後合,他們也後知後覺地緩過神來。
撐不住片刻,我們三個便笑一團。
從被賜婚之日持續至今的侷促窘迫,終于煙消雲散。
誤會解開了,時淮川和丁璃也找回幾分當日並肩作戰的默契融洽。
不過就像時淮川說的,他和丁璃之間完全就是同袍之。
雖然現在有夫妻的名義,但兩人實在沒辦法像真正的夫妻那般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