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秉持著之前的原則,沒事互不打擾。
但我就不一樣了,我喜歡丁璃的子,也怕在府中生活不適,所以我是要常常打擾的。
沒想到,無意間倒是給我撞破了一樁謀。
3、
「阿璃!我們今日出門逛街好不好?
「你回京這麼久,還沒有去過城南的集市,我跟你說,那裡可熱hellip;hellip;」
我一邊說一邊不見外地走進的房間,結果就看見丁璃手忙腳地端著一碗湯準備往裡送。
看見我明顯有些慌張,半碗湯都灑了出來。
我被逗笑了。
「你幹嘛呢?揹著我吃什麼好東西不?」
丁璃放下湯碗,十分不好意思地朝我點點頭。
「抱歉啊筱寧,你送來的湯我現在還沒喝。
「我不是不領,我就是從小不喝補湯,一聞著藥味就hellip;hellip;」
我的臉驟變,眼神中瞬間起了殺意。
丁璃作為從戰場上下來的人,對我的變化十分敏。
「筱寧hellip;hellip;」
我上前一把搶過湯碗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這是誰給你送來的?」
丁璃也怔了一下。
「府裡的一個丫鬟,說是你特意吩咐人給我燉的,讓我一定趁熱喝。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當然有問題!這府中竟然有人打著我的名義給丁璃送加了料的湯!
「找個大夫過來!」
宅的事丁璃不如我在行,所以也不多問,只一臉嚴肅地坐在我邊。
老大夫來得很快,這碗裡的東西也不難判斷。
「避子湯?」
老大夫點點頭。
「是,夫人,這避子湯的藥十分霸道,尋常人家是用不到的。
「這都是青樓為了避免麻煩才會用在不聽話的姑娘上。
「若是飲下這湯,藥效難解,怕是此生都不會有孕了。」
我坐鎮府邸多年,想要追查是誰下的手易如反掌。
很快一個時淮川的妾室就被押至我面前。
那如花似玉的子一臉不甘。
「夫人,奴婢都是為了您好啊夫人!」
我神冷漠。
「綁了送到莊子上,我不想再見著。」
管家看了一眼我的臉,趕低頭應下。
我的意思很清楚,人,是活不了,但要做得幹淨利索,帶遠點別給府裡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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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璃雖然在戰場上殺伐果斷,但深宅院,還是第一次窺見殺機。
時淮川得了訊息很快回府,聽了我的講述也是心有餘悸。
丁璃這個當事人倒是不以為意。
「無所謂,反正我也沒打算生子,那個時將軍的妾室或許只是出于嫉妒hellip;hellip;」
「阿璃!」我開口打斷了。
「事沒有你想的那般簡單。
「那個人名義上是將軍的妾室,但其實就是外頭送進來的人。
「將軍從不曾過們,我也想著過幾年便陪送些東西都面嫁掉。
「所以對你下毒手,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吃醋。
「連我的醋都不敢吃,哪裡來的膽子敢對你一個武將出手?」
丁璃終于漸漸冷了臉。
我看著和時淮川,沉默片刻,直接發問:
「你們有沒有想過,陛下為何突然要為你們賜婚?」
4、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困。
是啊,陛下為什麼突然給他們賜婚。
即使丁璃率軍馳援救了時淮川,京中只需論功行賞便是了。
且不說我出國公府,娘家實力雄厚,是個開罪不起的正妻。
只看時淮川已婚,將丁璃賜給他便是對他們雙方份的折辱。
這哪裡是賞?分明是罰!
丁璃沉默片刻,突然轉頭看向我。
有些話不方便說,但我卻是百無忌。
「挑撥離間,借刀殺!」
時淮川突然一拍腦袋。
「那個人hellip;hellip;」
我輕輕按下了他的手。
「沒用的,問不出什麼。
「在這盤棋局中既是殺招,也是棄子,不可能知道是誰下的命令。」
時淮川與丁璃都是盡忠竭節的武將,論起謀詭計,兩人綁一塊也不能和我比。
我既替時淮川當著這個家,就決不能允許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謀害我的家人。
「此事先不要聲張,阿璃,明日我會重新安排你院子裡伺候的人。
「除了他們,你誰也不要相信,家裡各房的長輩均可無視。
「讓他們有任何異議都來找我!
「至于背後之人,我需要一些時間調查,相信我,我不會將你們置于險境。」
時淮川對我的能力一向信任有加,聞言只是點點頭。
但丁璃就不一樣了,還是第一次面對如此波詭雲譎的謀局,整個人都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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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筱寧!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可真厲害!比時將軍厲害多了!」
時淮川搐著角。
「丁將軍也不必如此高踩低hellip;hellip;」
出高門就這點好,娘家的勢力可以隨便呼。
不過短短七日,我就把事的來龍去脈了解了七七八八。
「淑妃娘娘?」
丁璃一臉茫然,顯然連此人是誰都不知道。
我並沒有立刻解釋淑妃與此事的關係,而是從頭梳理了一遍當前的局勢。
「陛下hellip;hellip;對丁家驍騎軍心生忌憚,所以趁著阿璃救下夫君的時機。
「以賜婚為名,其實是為了把阿璃困于京中宅。
「有人趁機妄圖利用我的嫉妒之心對阿璃出手,折猛將于方寸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