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璃臉很難看,但忠君國的本讓說不出難聽的話。
我安地拍了拍的手。
「阿璃不用擔心,陛下也是一時糊塗人矇蔽。
「他忌憚重臣武將不假,但絕沒有謀害忠良之意。
「眼下是有人渾水魚,想要借陛下之手達自己的目的。」
丁璃終于想起剛剛的話題。
「是那位淑妃娘娘?」
5、
我點點頭。
「這位淑妃娘娘是誰你們不知道,但的母族你們肯定知曉。
「便是出過平戎大將軍林靖遠的林家。
「淑妃娘娘的胞弟,是如今的兵部員外郎,昭威將軍林恆。」
這下時淮川和丁璃都反應過來了。
自平戎大將軍之後,林家再沒有出過傑出的武將,在朝中和軍中的地位也是大不如前。
之前林恆就表現出了對丁家驍騎軍的覬覦之心。
只是丁家軍是幾代丁家人的心,哪裡是旁人隨隨便便就能手的?
見他們想明白了,我便繼續解釋。
「為阿璃賜婚,調阿璃回京,確實是陛下在淑妃的挑唆之下一時糊塗。
「但在咱們府中意圖挑起我與阿璃的矛盾,完全是淑妃自作聰明、畫蛇添足。」
時淮川微微頷首,十分贊同我的說法。
淑妃但凡多了解我一點,都不該用這麼蠢的方法。
如今暗算不,反而被我抓住了尾。
丁璃雖然佩服我的資訊收集和分析能力,但對眼前的困局也並不樂觀。
「即便我們知道這些都是淑妃的謀,難道能說與陛下聽嗎?」
我看著一臉沮喪的丁璃,默默盤算了片刻。
「阿璃,你那日曾對我提起,每年冬之前,邊境都會一陣子?」
丁璃回憶了一會兒。
「啊,對,我是說過,西夷土地貧瘠,糧食低產。
「所以每年冬前都會在周邊劫掠一番,為自家過冬做些準備。」
我微微一笑,心中有了計較。
「阿璃,你傳信軍中,讓丁家驍騎軍今年不必全力抗敵。
「找個時機向京中求助,就說主將離營,群龍無首。
「請兵部派個人去執掌大局。」
時淮川瞬間理解了我的意思。
「夫人是覺得……林恆會遂自薦?」
我笑著點點頭。
「這般天賜良機,他一定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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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讓他們姐弟盯著阿璃,不如把戰場讓給他們。」
丁璃嗤笑一聲。
「林恆那個廢,也配帶領我麾下將士!」
我朝略一挑眉。
「是,他不配。所以臨陣換帥,將一個只會紙上談兵的廢送上前線。
「最終大戰潰敗,主將犧牲,損失慘重,軍需不足。
「請兵部在年前務必出個章程,再派個人,一併送些糧食資。
「否則……誰也別想消停過好這個新年!」
我說的雖然輕鬆,但時淮川和丁璃都是一臉見鬼的表。
他們領兵打仗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想過這麼髒的戰。
更何況還是要演自己人。
謀🔪主帥,騙取軍需,威朝廷。
哪一條單拎出來都是罪同叛國。
我一個宅眷,提出的計謀是讓兩位戰沙場的將軍到一陣骨悚然。
但看我神輕鬆,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丁璃咬咬牙。
「都聽筱寧的!」
時淮川無奈一笑。
「你就不怕是故意設局害你?」
6、
丁璃聳聳肩,一臉坦。
「論起心機謀略,我確實不是筱寧的對手,要算計我,我也沒辦法。」
我笑出一口小白牙。
「丁將軍謬讚!」
丁璃給邊軍去信之後,後續也不便再做什麼。
我知道一旦林恆戰死,朝中並無其他武將可以立刻頂上他的位置。
而且前車之鑑在那擺著,尋常人也不願意步他的後塵。
所以丁璃重新掌兵勢在必行。
那趁著此刻還留在京城,我得帶好好放鬆放鬆。
至于婆家人,實在沒有認識的必要。
丁璃是邊疆的雄鷹,跟一群雀鳥做不了朋友。
不過也正是這份不悉,讓時家人誤判了丁璃的格,生生撞了上來。
其實這原本不是衝,是衝我來的。
二叔家的堂妹一如往常地在我面前怪氣了一通。
原本說完了就該撤了,可看到了花牆外一閃而過的高大影。
還以為是時淮川來了呢,于是演技大發,縱就跳進了小池塘裡。
的丫鬟腦子快,緒也飽滿,指著我就開始嚷嚷。
「夫人!你為什麼要把我家小姐推到水裡!救命啊!快來人啊!夫人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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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撓了撓腮幫子,客觀點評:
堂妹犧牲雖大,但演技一般,丫鬟倒是不錯,可以報名參選本年度時家宅最佳配。
丁璃本以為是我落水了,小跑幾步衝了過來。
但見我一臉從容地看著一個年輕姑娘在水裡撲騰,也懵了。
「筱寧,這是怎麼回事?」
我指了指池塘裡的堂妹,又指了指還在上躥下跳的丫鬟。
「演戲,嫁禍,一丘之貉。」
丁璃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堂妹。
「不會淹死人吧?」
我微微一笑。
「不會,那池塘裡的水深不過剛剛過膝,站起來就行了。」
丁璃點點頭,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拎起丫鬟扔到了池塘裡。
「你主子落水了你不去救,在這瞎嚷嚷什麼!」
我:「……」我勒個一力降十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