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心機都是白扯!
過了一會兒,又有兩個二房的丫鬟找了過來。
丁璃不耐煩與們廢話,全扔池塘裡了。
結果就是時淮川回來的時候,看見一池塘丫鬟婆子在撲騰。
他一頭霧水。
「這是演的哪一齣?」
我聳聳肩。
「群鴨戲水,歌舞昇平!」
7、
若是平時,二房勢必要來討個說法的。
但這次出面的是丁璃,的戰鬥力大雍上下有口皆碑,二房愣是沒敢頭。
丁璃其實不理解為何二房的堂妹會與我為難。
「倒也沒什麼,去年才定了親,算是得償所願,可以嫁給自己的心上人。
只不過那個未婚夫之前向我家提過親,我看不上他,拒絕了。
堂妹心裡過不去,總覺得自己低我一頭,所以三天兩頭地鬧騰挑釁。」
丁璃撓撓頭。
「的未婚夫是不是德行有失?」
我十分誠實。
「哦,那倒不是,我就是嫌他長得不好看!
我喜歡我夫君這般玉樹臨風的!」
時淮川一臉得,丁璃十分無語。
兩個月之後,邊境發了一場大戰,林恆指揮失誤,自己也戰死沙場。
朝中大,皇帝沒有毫猶豫就把丁璃派回了軍中。
我們朝夕相伴這麼久,這突然一走,我還有些不適應。
好在丁璃也是惦記我的,軍中不忙的時候,與我常有書信往來。
只是我越看的回信便越覺得不對勁。
從丁璃書信中提到的況來看,丁家驍騎軍本沒有一點值得陛下忌憚。
如果君王連丁璃的權力都容忍不了,那大雍其他駐軍豈不是更沒有活路!
我把自己的猜測說給時淮川,他也一下子發現了問題。
「夫人是覺得京中對丁家軍的報有誤?」
此事事關重大,我實在是不放心其他人,書信往來也容易授人以柄。
于是我乾脆讓時淮川親自跑一趟,反正他與丁璃是夫妻關係。
他去邊軍看看自己夫人,倒也合合理。
時淮川對幫丁璃送信沒有異議,但對夫妻這個說法實在是聽不得。
「夫人啊hellip;hellip;你跟丁將軍站在一起都比我倆更像夫妻。」
我樂不可支。
我的猜測很簡單,丁家軍中有心懷不軌之人。
同時兵部肯定也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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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外敵聯手,給皇帝造了丁家軍有千軍萬馬,足以威脅皇權的錯覺。
而且這一次,我也要讓我娘家全力配合。
我直覺此事背後必有淑妃和母族的參與。
只要我們裡應外合、設下天羅地網,定能將蠹國害民的賊一網打盡!
徹底扳倒淑妃和的兒子,我的太子表兄也了一塊絆腳石。
丁璃在邊境拔樹搜,我娘家在京城攻其不備。
很快一條虛報軍需、中飽私囊的利益鏈條就浮出水面。
丁璃聽了我的建議,以書上表,字字陳。
果然掀起了皇帝的滔天震怒,滿朝文武噤若寒蟬。
原來這些年皇帝以為丁璃豢養兵馬的海量銀子,丁家軍一文都沒有見到。
邊軍勒了腰帶過日子,兵部的老爺們倒是吃得個個腦滿腸。
天子一怒,流漂杵。
8、
儘管當今陛下並不是一個嗜好殺戮的子。
但此事質實在太過惡劣,不徹查不足以平民憤,安軍心。
所以即使淑妃侍奉皇帝多年,又育有皇子,但皇帝還是判了林家抄家滅族。
淑妃被打冷宮,的兒子也遠赴封地,此生再無爭儲的可能。
那塊在丁璃心頭多年的巨石,終于一朝被碎。
真相大白的那一日,皇帝也明白了自己虧欠丁家良多。
這次查抄罰沒的銀子,皇帝盡數賞給了丁家軍。
除此之外,皇帝還給丁璃開了一張空白支票。
無論丁璃日後有任何請求,都可以向皇帝開口,只要不叛國,就一定滿足。
丁璃寫信給我,想藉此解除與時淮川的婚事。
始終覺得平妻之位是對我的不尊重,擔心我會覺得委屈。
面對時淮川亮晶晶的眼睛,我迷心竅地湊過去親了一下。
「但和離的事你暫時別想了,我不會同意的。」
時淮川一臉哀怨。
「為什麼?我與丁將軍原本就沒有男之。
難得現在陛下開口,夫人為何不肯順水推舟呢?」
我拉著他的手一起坐下。
「你也知道你與丁將軍並無男之,那又何必把這個天大的人浪費在此?
阿璃心中只有家國大義,並無兒私。
所以嫁或不嫁,嫁給誰,相信對來說都無關要。
既然如此,還不如讓嫁給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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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豎這是我們三個的日子,只要阿璃不吃虧,我也不在意。
將軍就不必在意旁人怎麼看。
再說你們的婚事是陛下欽賜,此時提出和離,必定會傷陛下面。
他何嘗不知自己此事做錯了,但皇帝的錯豈是臣子該提醒的?
阿璃才剛剛得了幾分信任,萬不可在此時生出事端。
我與阿璃雖然個不同、戰場不同,但彼此欣賞投緣。
日後在邊境戍邊衛國,我也能在京中為提防宵小。
咱們一家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