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下四皇子急了。
他們當然知道東西都是我想出來的。
侯府若真有能人,也不會將功名安在我上。
何況農一一過了聖上的眼,誰敢為了這點名聲欺君?
今日他們如此迫我,明日聖上案前便會有人呈上事全部細枝末節。
我名聲事小,農事重大。
聖上這般重視,真因為他們撂挑子不幹,說句國之罪人都不為過。
何況四皇子還有爭儲君的心,失了民意怎麼爭?
他乾笑了兩聲:「鄉君這話嚴重了,誰不知幾樣農都是鄉君親自指點改造,我等不過是心中好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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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人立刻跟著解釋:「是啊是啊,玩笑之話,鄉君怎麼當真了。」
我的視線平靜地掃過這些人。
一張張一看便是養尊優的臉,裡卻早已爛了。
見我捧著茶杯不說話,四皇子咬了咬牙:「是本皇子失禮,在這裡給鄉君賠個不是。鄉君心善憂國為民,是我等著相了。」
到底是皇子,話說到這份上我見好就收。
只是四皇子那邊還有喬音,再加上今日之事不算善了,樑子是結下。
不過也並非沒有好,至其他人想我黴頭,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份量。
7
喬音回家後又大哭了一場,還砸了好些瓷。
我回侯府拿東西經過時聽了一兩句。
「算個什麼東西!回來就一直踩著我!不過研究出幾樣破農有什麼了不起,等以後我嫁給四皇子,一定要好看!」
「侯府真正的千金又如何,能笑到最後的一定是我。喬穗那個賤人這輩子就該嫁給鄉野匹夫!」
聽人牆角有違道德,喬音翻來覆去不過這些話,我都聽膩了。
與其浪費時間打無意義的仗,不如給田裡的白菜除一遍蟲。
天氣徹底暖和起來後,莊子上來了兩位稀客。
喬宇喬音裝了七八輛馬車的東西,說要住下。
「音音近來心不好,我們來散心。莊子在爹名下,你可沒權利趕我們。」
我正要去田裡,聽後表示無所謂,只一樣:「離我的院子和田地遠點。」
侯府莊子很多,最好的那個還有溫泉和桃林。
在侯府時我常聽下人慨,什麼時候可以隨主子去別莊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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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們不去那,非和我在一起,誰知道打什麼鬼主意。
我明明晃晃的防備令喬宇又不爽了:「誰稀罕你那破地方!倒是你往我和音音這邊跑,萬一了什麼名貴玉,賠得起嗎!」
喬音也哭唧唧指責:「妹妹怎麼能這麼想我和哥哥?我們也是怕你孤一人在此寂寞,想著人多熱鬧些。」
喬宇立刻表忠心:「才不是我妹妹。音音我們走,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沒得降低了份。」
我不置可否,收回視線,戴上斗笠往另一邊去了。
七月初,田裡的春小麥,產量較以往增加了兩。
聖上無比欣喜,親自來農莊檢視:「好,這下百姓都能吃一頓飽飯了!」
他是真的心中裝著百姓的好皇上,不怕髒累,隨我走遍了莊子。
不僅是小麥,大豆、棉花等作也生長得很好的,不出意外,增產一絕無問題。
于是聖上一個激,封我為縣主。
侯爺和侯夫人得了訊息早早在外間候著,聽到我又破格了縣主,頓時滿臉復雜。
我知道他們覺得這功績落在我上就是浪費,若給喬宇,封爵都不為過。
可我態度強,他們不敢我出東西,一時悲喜加,神恍惚。
視察過後,聖上並無留下用膳的意思,眾人便又簇擁著他往外走。
喬宇便在這時帶著喬音來了:「聖上請留步!臣妹也有東西想呈給聖上!」
他從懷裡小心翼翼捧出幾張圖紙,隔得遠看不真切,應當是設計圖。
然聖上看過後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不冷不淡地問喬音:「怎麼會想到做水車?」
喬音驀然變得僵,攥著角答:「是這幾日見老伯們用擔子來回挑水頗為勞累。臣不才,讓聖上見笑了。」
接下去聖上又問了幾個問題,喬音雖答得磕磕絆絆,但確實有理有據。
聖上點了點頭,轉手讓公公將圖紙遞過來:「侯府臥虎藏龍啊,一個兩個竟都在農事上有此巧思。只是朕看,怎麼這麼像穗丫頭的風格。穗丫頭你來說,這水車究竟是誰想出來的?」
侯爺和侯夫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此形,心中立刻有了猜測。
侯夫人低頭衝我使眼,侯爺也咳了一聲,眼底暗含警告。
我垂頭細細翻閱圖紙,上面是簡易版龍骨水車的模型圖,結構合理,若投使用,能節省不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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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跪下:「回聖上,這的確不是臣所做。」
8
侯爺和侯夫人尚未鬆完一口氣,下一秒又聽我說:「是大家的功勞。沒有老農、工匠陪著我一起琢磨改進,龍骨水車也不會這麼快做出來。」
話音落下,侯爺和侯夫人面如死灰。
喬宇紅著眼睛瞪我:「你在這裡胡說八道!這明明是音音研究出來的,莊子上的工匠、下人皆可作證!你日日泡在水田裡,哪有功夫研究水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