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到底在犯什麼病hellip;
薄硯本能的對溫寧現在的目到ldquo;不適rdquo;,他移開視線不再看,冷嘲熱諷道:ldquo;沒有?你之前不一直說我是個怪?rdquo;
溫寧:ldquo;hellip;hellip;rdquo;
那是原主說的,關屁事啊!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老老實實替原主還債吧。
溫寧一邊在心裡罵爹,一邊堆上笑臉道:ldquo;那還不是因為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小癖好嘛。rdquo;
溫寧把門推開,順手把房間燈也開啟。
燈亮起的那一秒,看到薄硯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看,似是在說:我看你又想怎麼演。
溫寧還真說演就演。
腦袋一轉,當即就把人往床上一扔!
當然,說是扔,其實就是把人按坐在了床上,怕扯到他傷口,溫寧都沒用太大力。
跟著,溫寧角勾起耐克笑,住薄硯下,嘿嘿嘿道:ldquo;我的寶貝老公,我是不是一直沒跟你說過,我最喜歡的就是怪了~rdquo;
說完就噘著要親人。
薄硯顯然沒想到又來這招,快要被得逞時,才堪堪扭開頭避開了這一吻。
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怎麼,眨眼間,薄硯便紅了耳朵。
他呼哧呼哧著氣,本來想發火,轉而又想到了什麼,按住火氣,嗓音嘶啞,要笑不笑道:ldquo;喜歡怪?rdquo;
溫寧用力點頭,撅著又去親人,把一個貪圖的變態演繹的淋漓盡致。
薄硯再次避開,沒讓得逞。
忍著心裡的噁心,薄硯按住了溫寧搭在他肩膀上的右手。
還在噘著演變態的溫寧愣住。
就看到坐在床上的男人仰起頭看著。
薄硯這張臉實在蠱人,即便現下半張臉刺呼啦,狼狽的要死,卻依舊的跟幅油畫一樣。
溫寧短暫失神的功夫,就聽到薄硯如同惡魔低語一般,輕聲問:ldquo;那要不要,跟我一起,做一隻怪?rdquo;
說話間,薄硯的左手已經順著溫寧的指了進去,再然後,一點一點住了的右手小指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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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上頓時起了一層皮疙瘩。
這種覺,就好像有無數條小蛇在順著的手爬一樣。
森又恐懼。
很顯然,只要說錯話,那隻小指就會被薄硯立馬折斷!
溫寧再次切到了大反派的瘋!
一言不合就斷人指頭是什麼病啊!!
後背一陣又一陣的冷汗,溫寧強忍著沒立馬把那隻手回來,咽了下唾沫穩住心神後,雙眼一眯,也學著薄硯的語氣惡魔低語道:ldquo;可以啊。rdquo;
薄硯一愣,明顯沒料到會是這個回答。
卻聽溫寧又道:ldquo;可是薄硯,我喜歡怪,你喜歡我嗎?rdquo;
薄硯原本含笑的假面,在聽到這句話時,短暫有了裂。
他眉心一擰,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嫌惡。
溫寧心裡有了數,演的更起勁了。
無比偏執道:ldquo;薄硯,你可以喜歡我嗎?如果你願意喜歡我,那麼我也願意陪你做一隻怪。rdquo;
賭這傢伙不會說喜歡!
空氣驟然安靜了下來。
溫寧張的盯著薄硯。
薄硯也正神淡然的盯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溫寧忽然看到這傢伙掀起角。
ldquo;好啊。rdquo;他說。
溫寧人都傻了!
再然後就聽ldquo;噹啷rdquo;一聲。
也不知這傢伙從哪裡又出了一把軍刀。
軍刀被丟在了腳邊。
溫寧心臟一跳!
就看薄硯黑沉沉的桃花眼倏然彎了漂亮的月牙兒,左眼尾的兩滴淚痣像是守護月牙的星星。
他呼吸沉重,卻又嗓音含笑道:ldquo;斷一手指,我就試試,喜歡你。rdquo;
第11章 信不信我親死你!
溫寧發現,比起薄硯這個變態來,頂多算個漸變!
這傢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是厭惡原主厭惡到被原主一下都要瘋狂洗手嗎?現在又說會喜歡原主是幾個意思?
不過溫寧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就像篤定薄硯不會說喜歡他那樣,這傢伙也八篤定了不敢砍指頭!
肯定不敢啊,又不是薄硯這個大變態,不就在自己上割刀子自!
大腦都快要轉出火星子了,總算給溫寧想到了點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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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看了眼腳邊的軍刀,再然後又抬頭看向薄硯。
見薄硯神散漫的看著,擺明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溫寧咬咬牙,一臉ldquo;我今天就要為英勇就義,誰都別攔著我溫寶釧rdquo;的表,彎腰去撿地上的刀。
薄硯見真去撿刀了,眸閃爍了下,卻也沒有阻攔。
那雙開始讓他ldquo;不適rdquo;的眼睛告訴他,不敢。
一向欺怕,又膽小怕疼。
撿起那把刀怕也不是想斷手指,是想將那把刀捅進他的。
想著,薄硯漸漸勾起一側角,眼底滿是不屑跟譏諷。
倘若等會想殺了他,他也正好藉著正當防衛親手將理掉hellip;
溫寧還不知道薄硯已經在計劃怎麼搞死了,完全沉浸在了自己表演藝中,將刀撿起後,深吸一口氣,然後將那把刀按在了自己小指上面。
刀刃鋒利,只是到了小指就立馬見到了。
這下薄硯眼神總算有了變化。
他神一凌。
這瘋人,該不會真要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