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覺得那些話似是而非又莫名其妙。
而且,若不是昨晚突然跑去找薄硯,今晚薄硯就不會和薄敘白打起來。
上一世的這一晚,薄硯跟薄敘白只是有些口角之爭,並沒有到手的程度hellip;
聽說薄硯今晚傷的很重,江汀晚很擔心,擔心的同時也越發後悔。
得找機會去看看薄硯。
可半小時前才因為薄硯的事跟薄敘白吵完架hellip;hellip;
江汀晚今天有事帶著孩子外出了一趟,回來正好撞到管家送幾位警員離開。
一問才知是薄敘白和薄硯了手。
到底嚴重到什麼地步,居然連警察都上門了!
江汀晚這兩天才剛ldquo;回來rdquo;,還沒有從那場大火的噩夢裡ldquo;逃rdquo;出來,對薄硯本能的恐懼。
也因此,聽到薄敘白手打了薄硯,江汀晚第一反應是害怕,跟著就是憤怒!
上一世如果不是薄敘白幾次三番針對薄硯,薄硯或許會顧念著和他之間的一舊,放和孩子一馬。
都是薄敘白招來了那場禍事!
是薄敘白害了和兒!
對薄硯的恐懼積已久,江汀晚無法理智,想也不想就去質問薄敘白,問他為什麼要跟薄硯手,薄敘白誤以為對薄硯有別的,兩人大吵一架,最後不歡而散。
等江汀晚徹底冷靜下來,又開始後悔自己的衝。
想起了那場大火,想起在大火裡拼命護著的薄敘白,心對薄敘白的很是復雜。
上一世,不管是還是薄敘白,都是一步錯步步錯,最後雙雙慘死在了薄硯手中。
不止和薄敘白,就連薄父還有溫寧那個人,最後也都被薄硯親手殺死了。
現在老天又給了一次重生的機會。
這兩天一直在想,究竟要怎麼做才能改變上一世的結局。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從薄硯下手。
薄硯後來之所以會變得不人不鬼,就是因為他從來沒有被選擇過。
所以這一世,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療愈救贖薄硯,讓他放下仇恨,做一個正直善良的人。
ldquo;媽媽,爸爸今晚不給枝枝講故事了嗎?rdquo;
江汀晚被兒綿綿的聲音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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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天真不諳世事的兒,江汀晚瞬間紅了眼眶。
抱住了自己的兒,恨恨的想,如果可以,寧肯選擇親手殺了薄硯,也不會去救贖他!
可沒辦法,薄硯就是個瘋子,不折不扣的瘋子!
殺不了他,除非他自己想死,否則沒人能殺得了他!
這一晚,江汀晚又夢到了那場大火。
烈火灼燒著的,痛不生的向外面的人求饒,換來的卻只有那人一聲冷笑。
再然後,聽到了低低的哼唱聲。
黑夜、倉庫、大火,還有薄硯輕哼的那首不知名的曲調。
像搖籃曲,又像是某支謠。
歌聲在黑夜和大火中漸漸遠去,卻在夢裡變得越來越清晰。
江汀晚從噩夢中驚醒。
這一晚,再度失眠。
溫寧睡的倒是出乎意料的不錯。
可能是這一晚經歷的太多,再加上穿書前還加了好幾天的班,幾乎是倒頭就睡。
哦,睡前還發生了個小曲。
溫寧顧念著薄硯上的傷,讓他睡床。
溫寧早就發現沙發上有毯子,多猜到薄硯平時可能就睡在那兒,但現在這不是要艹狗人設嘛,ldquo;rdquo;薄硯ldquo;rdquo;的要死要活的,肯定不能讓薄硯繼續睡沙發啊。
結果薄硯活像是要吃了他一樣,直接用沉默拒絕了的邀約。
溫寧再次發出申請,薄硯就冷言冷語:ldquo;你忘了之前是誰讓我睡這兒的?rdquo;
溫寧腦子轉的快,當即就狡辯,ldquo;我這不是想讓你自己主來親近我?rdquo;
順便還甩鍋,ldquo;薄硯,我恨你是塊木頭!rdquo;
薄硯看著,目有些森冷。
溫寧一點不慌的迎上他的視線。
反正那是原主做的,現在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薄硯森森盯了一會兒,估計是沒看出什麼破綻,自覺無聊,不再搭理,轉睡下。
後面任憑溫寧怎麼叨,薄硯都沒再回過一句話,連冷笑都沒一個。
溫寧也累了,不睡拉倒,一個人單人床,頂級。
于是燈一關,眼一閉,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溫寧覺自己脖子涼颼颼的。
閨養了一貓一狗。
兩隻小主子特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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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每次去閨家玩,都會被兩隻小可撲倒。
睡夢中的溫寧以為是閨的貓又來踩,閨的狗又來了。
于是兩手一,左手按住ldquo;貓主子rdquo;,右手按住ldquo;狗主子rdquo;,左右開弓,挨個mua了一口!
黑暗中,原本還在斟酌到底是該直接掐死溫寧,還是刀刃心臟來的更直接的薄硯,忽然被床上的人按著手、勾著脖子一把拉了下去。
左右臉猝不及防的各被親了一下!
薄硯桃花眼驟然放大。
下一秒,就聽床上的人傻笑道:ldquo;焰焰hellip;寶寶hellip;可hellip;嘿嘿hellip;rdquo;
第14章 壞人絞盡腦,不如蠢人靈機一
溫寧第二天是被生鐘醒的。
睜眼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溫寧愣了幾秒,再然後心裡一慌:爾康,房間這麼黑,你為什麼不開燈?!爾康?爾康你說話啊爾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