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段劇自然而然,就這麼被就記在了心裡。
如果自己沒有穿書,沒有穿惡毒配,溫寧肯定要說一句這段劇可真他爹爽啊!
惡毒配被扔去喂野豬,能不爽嗎!
但惡毒配變自己後,溫寧只想說:有病,都有病!變態,全都是變態!!!
俗話說的好,壞人絞盡腦,不如蠢人靈機一,原主真的不想吐槽了!
想著,溫寧又開始翻原主微信。
鞭子劇之後就是下藥!
現在都還不知道這藥是早上下還是晚上下,是今天下還是明天下,是下水裡還是下飯菜裡。
果然,還是跟昨晚一樣,翻半天一無所獲。
難不,原主還沒來得及安排下藥,就穿過來了?
溫寧不敢抱僥幸心理,今天開始得謹慎再謹慎,行差踏錯一步,都很有可能會被抓去喂野豬hellip;
該死,有機會一定要提前把那幾隻野豬宰了烤吃!
正想著,地下室的門被人敲了兩下。
門外傳來傭人的聲音:ldquo;大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大爺和夫人都到齊了,就等您和那私mdash;mdash;小爺了。rdquo;
溫寧聽到傭人敷衍的語氣,還有中間的變調,不自覺的擰了擰眉,應了聲。
隨即長長吐了口氣。
OK!就當自己是996,起來ldquo;上工rdquo;!
第15章 教你怎麼殺啊
往好想,現在好歹也是富家千金,沒有傻領導加班,也沒有傻甲方半夜找修改方案,更沒有傻同事在背後給使絆子穿小鞋,多爽!
溫寧就這麼哄著自己去洗漱。
等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沙發上那一長條人還在睡著。
溫寧隨便換了件白T牛仔,然後咬住皮筋,一邊攏著頭髮一邊走到沙發邊。
披散的黑長直被紮高馬尾,溫寧喊:ldquo;薄硯,起來吃飯了。rdquo;
沙發上的人沒。
溫寧又喊了兩聲,沙發上的人依舊沒靜。
想到這傢伙上那些傷hellip;hellip;
昨晚謝醫生走的時候說薄硯傷都在臉上,上那些都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及臟腑,不要。
可這會兒見薄硯安安靜靜躺在那裡,溫寧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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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蹲下,用手探了探薄硯額頭。
還好,沒發燒。
鬆了口氣的溫寧就覺得人有時候真的是很矛盾的生。
一面擔心自己被薄硯心來滅口,怕薄硯怕的要死,一面又在看到薄硯傷這樣的時候,不忍心到頭疼。
當然,這無關聖母心,溫寧從不覺得自己聖母心。
非要說的話,可能是人吧。
哪怕是再討厭的同事病倒在面前,也會把人送去醫院。
沒辦法看到活生生的生命死在自己面前。
ldquo;薄硯?薄硯?rdquo;
溫寧拍了拍薄硯的肩,是死是活好歹給點反應,不然這早餐也沒法吃的心安理得。
薄硯大概是聽到了,眉頭蹙,帶有青管的單薄眼皮微微了下,睫輕輕一,嗓子裡發出了低沉的一聲ldquo;嗯rdquo;。
這一聲尾調拖得很長,莫名讓人耳朵麻。
溫寧了下耳朵,問:ldquo;你是有哪裡不舒服嗎?rdquo;
薄硯沒再回應他。
溫寧想這麼下去不行,仔細觀察著薄硯的臉。
經過一夜,薄硯角、眼角都佈滿了青紫,看起來有點嚇人。
再往下,上的鞭傷都被包紮了起來,紗布上能看到滲出的。
謝醫生叮囑要每天換藥。
要不現在換了再去吃飯?
或者,還是直接薄硯起來去趟醫院再看看,覺這傷看起來比昨天還嚴重。
溫寧心下這麼想著,一雙眼睛便停留在薄硯發腫的眼睛上。
倏地,看到那雙佈滿青紫痕的眼睛輕輕了。
溫寧以為薄硯要醒了。
卻在這時,耳邊倏然落下一道嘶啞冷厲的男聲。
ldquo;還不手?rdquo;
溫寧愣住。
下一秒,那雙青紫的眼皮掀開!
溫寧脖子驀地一痛!
剛剛還睡的很沉的薄硯,此刻眼底不見半分睡意,跟看死人一樣看著,手就過來掐住了的脖子。
溫寧瞪大眼睛看著沙發上的人,顯然有些沒反應過來。
薄硯過那雙黑漆漆的桃花眼,清楚的看到了他猙獰的面孔。
他短暫怔了下。
隨即就重新換上嫌惡的表,勾起角冷笑,ldquo;怎麼,還要我教你怎麼殺?rdquo;
說話間,手上的力道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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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源不斷的窒息讓溫寧漲紅了臉。
像是被重新按下了開機鍵,溫寧終于知道反抗。
兩隻手抱住薄硯的胳膊,強出一個不諳世事的笑容,ldquo;你、你幹嘛啊老公,你鬆手啊,我、我快要不過氣了hellip;rdquo;
薄硯看到假惺惺的笑容就犯噁心,ldquo;幹嘛?還不夠明顯嗎?rdquo;
掐住脖子的那隻手驟然發力,將拽了過去。
薄硯笑了笑,ldquo;當然是要殺啊。你剛剛不是也想殺了我?rdquo;
這個瘋子!
溫寧心裡破口大罵,臉上卻笑的像朵花,只是幾近窒息,笑容看起來很是扭曲,ldquo;我hellip;沒有,我剛hellip;剛是要給你換hellip;換藥。rdquo;
艱難的說完一句話,溫寧手忙腳的到剛才拿到腳邊的醫藥箱,兩隻手舉起來給薄硯看。
薄硯像是沒料到會這麼說,盯著看了好幾秒,才移開目看向舉起來的醫藥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