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溫寧後背的冷汗都快涼了的時候,掐著脖子的那隻手才一點一點卸下力氣。
重獲新生,溫寧本能的就站起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有一閃而逝的驚恐跟後怕。
薄硯見狀,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按著腹部的傷,慢吞吞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等溫寧呼吸夠了新鮮空氣,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反應太大。
簡直跟變態痴漢這瘋子的人設嚴重不符!
略有些尷尬,但更多的還是心有餘悸。
再看這貨一臉雲淡風輕,本不見毫愧意的那張臉,溫寧心裡簡直火大!
真想把舉起來的醫藥箱砸這貨的腦袋上!
不就掐人脖子,不就先想殺,知不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
也確實這麼做了。
把手裡的醫藥箱狠狠扔在沙發上,眼裡眨眼便蓄上了淚水,像是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衝薄硯吼道:ldquo;我就是看你傷的重想給你換藥,沒想到你是這麼想我的!你自己上吧!rdquo;
發洩完就轉出了門。
一副你冤枉我,我再也不想理你了的架勢。
薄硯:ldquo;hellip;hellip;rdquo;
片刻後,房間裡忽然傳出一聲嗤笑。
薄硯看向被扔在沙發上的醫藥箱,抬手了自己的脖子。
怎麼就不手呢?
溫寧,你怎麼會不手呢?
你到底,還是不是溫寧?
坐在沙發上走了幾分鐘神,薄硯起,走去洗手間。
他看向鏡子裡那張不人不鬼的臉,又想起了方才從那個人眼睛裡看到自己的樣子。
從前,那雙眼睛裡,從來不見他的影。
薄硯冷笑,擰開水,水聲譁啦啦,他手過去,卻突然看到右手掌心裡有跡。
他抬眼,鏡子裡那個不人不鬼的自己,脖子上並沒有傷。
昨晚刀刃割的也是左手。
他又低頭看了眼右手掌心裡的跡。
不是他的。
盯著那攤跡,薄硯有些出神。
不知為何,心有點奇怪。
那人,脖子上的傷理了嗎?
氣的要死,想來這會心裡不知道怎麼罵他,估計還在後悔剛才沒手直接殺了他吧hellip;
ldquo;死瘋子!死變態!該死的狗比世界!老孃早晚有一天回去!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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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前高低要打你這傢伙一頓!
溫寧罵罵咧咧了一路,一到主樓,又連忙換了一張笑臉。
主樓門口有傭人在等著,見來了,立馬殷勤道:ldquo;大小姐,早餐已經好了。rdquo;
溫寧點點頭,算作回應。
以為那傭人就是個普通的迎賓npc,誰知前腳剛進門,那傭人就隨其後的跟在了後,低聲音小聲對道:ldquo;大小姐,都按您吩咐的準備好了,待會兒您就等著看好戲吧!rdquo;
第16章 似乎,是為了他
溫寧在原地愣了兩秒。
什麼東西?準備好什麼?什麼好戲?懷疑自己看了十幾集劇。
不過溫寧反應還算快,幾乎沒幾秒時間,就想到這場好戲很有可能跟原主下藥有關。
手就打算攔住這位王媽,把人帶個沒人的地方問個清楚。
結果這位王媽跟個泥鰍似的,不留手,手出去連片角都沒抓住,王媽就給遞了一個ldquo;大小姐您就等著瞧好吧rdquo;的炮灰反派眼神,再然後笑的一臉神莫測的閃遠了。
作快的跟開了閃現特效一樣!
溫寧:ldquo;hellip;hellip;rdquo;
溫寧下意識的就想要追過去!
得問清楚ldquo;自己rdquo;準備的這場好戲是不是真的跟下藥有關,如果真是,得趕終止計劃,要是來不及,也能搞清楚這藥到底下什麼地方,好提前做好防備!
誰知才剛追兩步,後就響起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ldquo;溫寧,你故意的吧!rdquo;
溫寧腳步被這一聲給定住。
轉頭,就看到不遠餐廳,坐在餐位前的一家三口正齊刷刷的盯著。
其中,那男的的臉最為沉。
對上的視線,那男的冷冷道:ldquo;還不快過來,就非要大家每天早上等你?你是有什麼軸癌嗎?!rdquo;
溫寧角了。
這男主還幽默哈。
又往後看了眼,好嘛,連個王媽影子都看不到了。
這該死的男主!
算了,等會放機靈點,隨機應變吧!
溫寧很心安理得的遷怒男主本人,拉拉個臉就朝著餐桌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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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家主樓很大,無論是佈局到裝修都是副樓無法相提並論的,就更遑論那棺材一樣的破地下室。
想到平日裡男主一家三口跟薄父在主樓這邊父慈子孝、相親相,溫寧就覺得薄硯確實慘的。
但也就短暫的同了這狗東西一下,脖子還痛著呢。
等離得近了,溫寧就看清楚了餐桌上的另外兩人。
坐在薄敘白邊那位應該就是主江汀晚。
跟想象的一樣,江汀晚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都偏江南,柳葉眉、杏仁眼鑲嵌在掌大的小臉上,一頭青簡單的用白玉髮簪在右側挽了個髮髻,配上一白旗袍,當真是溫婉又典雅。
而在打量江汀晚時,江汀晚也在打量著,又或者說,餐桌上的三人,包括江汀晚的兒薄枝枝都在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