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裡的熱氣嫋嫋上升,跪在大雨裡的薄硯渾冰冷。
他覺得自己好像很燙,但又好像很冷。
視線被雨水澆灌到模糊,薄硯後背的順著雨水在他邊匯聚了一小灘,又很快被大雨沖刷去,如此反覆。
他不疼,又或者說他早已對疼痛麻木,覺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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