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妃心中驚喜,面上不自覺帶了分笑意。
山茶跪在一旁,聽到皇上要去長信宮用膳,心中也是一陣狂跳!
的機會來了,一個在皇上面前臉的機會!
山茶忘記了場合,再次忍不住抬頭,目灼灼地看向昭衡帝,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野心。
這一次,的目太過明顯,被剛剛直起的易妃捕捉了個正著!
易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化為一片冰冷的霾。
這個賤婢!竟敢當著的面,如此明目張膽地覬覦皇上?!算什麼東西!
易妃心中怒極,但礙于昭衡帝在場,只能強忍著。迅速調整表,再次謝恩後,便帶著山茶告退。
昭衡帝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深邃的目似乎穿了殿門,落在長信宮的方向。
去長信宮......或許,能再見一面?
那抹縈繞心頭的倩影,那驚鴻一瞥的,竟讓他這個帝王也生出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牽掛。
他重新拿起奏摺,腦海裡閃過的,卻是昨晚在被衾間抖的。
......
剛踏出乾清宮正殿的門檻,走到僻靜的宮廊拐角,易妃臉上的溫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猛地停下腳步,轉過。
“啪!”
一記響亮的耳,毫無預兆地狠狠在了山茶的臉上!
山茶被打得一個趔趄,耳朵裡嗡嗡作響。
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娘......娘娘?!”
“賤婢!”易妃的聲音得極低,語帶警告:“本宮看你是不想活了!方才在皇上面前,你那是什麼眼神!嗯?!”
山茶又驚又怕:“奴婢沒有......”
“沒有?”易妃上前一步,用手狠狠在山茶的額頭上,“你那點骯髒心思,當本宮是瞎子嗎?一個伺候人的賤婢,也敢痴心妄想爬上龍床?!”
山茶渾抖,到了前所未有的辱。
憑什麼!憑什麼水仙可以,就不行?
死死咬住下,才勉強下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反駁,不不願道:“奴婢......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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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易妃嫌惡地甩開,“滾回長信宮去!沒用的東西!”
山茶捂著臉,跟隨易妃回了長信宮,看易妃進了正殿。
便再也忍不住,泣著跑回了長信宮偏殿,一頭撲進板床上,抑著聲音痛哭起來。
臉頰的疼痛,遠不及心底那份被踐踏的尊嚴難。
恨易妃的狠厲,更恨水仙!
如果不是水仙,昨夜侍寢的說不定就是!
就在這時,偏殿的門被輕輕推開。
水仙端著一個小小的銅盆和乾淨的布巾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的關切:“山茶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山茶猛地抬起頭,眼神卻充滿了遷怒:“滾!不用你假好心!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的!”
水仙彷彿沒聽到的咒罵,走到床邊,將銅盆放在矮凳上,浸溼了布巾,溫聲道:“姐姐快臉吧,腫得厲害。”
說著,手去拉山茶捂著臉的手。
“別我!”
山茶生著氣,如同之前在易府裡,出手在水仙纖細的手腕側狠狠一掐!
“嘶......”水仙痛得倒一口冷氣,白皙的手腕側瞬間浮現出幾個泛紅的淤痕。
下意識地回手,看著那刺目的淤青,眼底深寒芒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憑什麼......”山茶看著水仙吃痛的樣子,心中的怨毒反而找到了宣洩口,“憑什麼你能侍寢......我卻連想都不能想?憑什麼?!”
水仙垂下眼瞼,掩去眸底的算計,聲音輕:
“姐姐別這樣說......其實不侍寢,未必是壞事呀。”
山茶一愣,死死盯著。
水仙繼續道,語氣帶著一種嚮往:“你看,我們終歸是奴婢,到了年紀,總是要放出宮的。到時候,找個老實本分的普通人嫁了,安安穩穩地過日子,生兒育,不必像這深宮裡,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看人臉......那才是真正的福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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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山茶討厭什麼,專往心窩子裡。
“嫁個普通人?”
山茶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冷笑道:“誰要過那種茶淡飯、為柴米油鹽發愁的苦日子!”
水仙的話,似是在心間種下種子,令山茶心底生出些許異樣。
山茶著氣,眼睛一轉,似是有了什麼攀龍附的好主意。
不再理會水仙,轉衝出了偏殿,留下水仙一人,對著手腕上那圈刺目的淤青,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
夜幕降臨,長信宮正殿燈火通明。
易妃盛裝打扮,高高的髮髻上點綴著翠玉明珠,襯得愈發高貴端莊。
親自在殿門口恭迎聖駕。
很快,昭衡帝如約而至。
墨常服襯得他姿拔,帝王廓在燭火下更顯深邃俊朗。
易妃笑容滿面地將他迎殿,一旁水仙和山茶作為易妃邊的大宮,自然也在殿侍奉。
水仙低眉順眼,恪守本分,安靜地站在易妃後不遠,如同一個沒有存在的影子。
而山茶,則站在稍靠近昭衡帝的位置負責佈菜。
山茶強著激,努力模仿著記憶中那些得寵妃嬪的態,眼波流轉,試圖將目黏在昭衡帝上。
藉著佈菜的機會,指尖輕過昭衡帝的手背,微微前傾,試圖展現自己的玲瓏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