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妹妹也累了吧?快回去歇著,喝碗熱湯驅驅寒。”
水仙目的達到,乖巧起:“是,那我就先告退了,娘娘也請好生歇息。”
看著水仙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易妃臉上強裝的笑意瞬間崩塌!
猛地揮手,將榻邊小几上那隻白瓷茶盞狠狠掃落在地,摔得碎!
刺耳的碎裂聲響遍整個室!深的茶水濺溼了華貴的地毯!
“賤婢!”易妃口劇烈起伏,“怎麼敢!怎麼敢如此踩本宮的臉!”
雪梅嚇得跪伏在地。
“李三那個蠢貨!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易妃咬牙切齒,眼中殺機畢,“他知道得太多了!絕不能讓他活著開口!”
猛地轉向雪梅,聲音冰冷刺骨:“雪梅,你親自去藥房!告訴管事,本宮恤下人犯錯,但宮規就是宮規,三十杖一杖都不能!讓他給本宮用心地打!”“
雪梅心領神會,立刻低頭應道:“是!奴婢明白!”
易妃深吸一口氣,眼神鷙地盯著西配殿方向:“還有,給本宮查清楚!水仙今日去花園,到底是偶遇,還是作甚!”
“是!”雪梅領命,匆匆退下安排。
室裡只剩下易妃氣極的氣聲。
水仙......今日之辱,本宮定要你百倍償還!
當夜。
水仙還未等到小川子回來,就被翻牌子召去侍寢。
離開前,水仙特意囑託好銀珠一切,才坐上賜的轎輦。
轎輦去往的,並非是乾清宮的方向,而是先皇用重金打造的宮中私湯,溫瀾殿。
這還是水仙第一次步溫瀾殿,殿沒有尋常宮殿的金磚鋪地,反倒用青碧的玉石嵌牆,殿放置百盆鮮花,花瓣沾著水汽,散發出一陣陣的香氣。
正中央是座丈許見方的溫泉池,池壁由白玉砌,邊緣雕刻著龍紋,水清澈得能看見池底鋪著的青鵝卵石,嫋嫋白霧從水面騰起,此番景象足以令人目酣神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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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早已在偏殿由侍服侍,換上了一薄紗,紗雖薄,但層數較多,只能看到約廓,行走間周羽紗如凌波,步步生姿。
自昭衡帝登基後,他嫌這裡奢靡無度,故而不常啟用溫瀾殿。
沒想到,今日召幸侍寢,卻是在這溫瀾殿中。
水仙邊想著,邊赤足踏湯泉,熱湯將白皙的臉頰蒸騰得白裡紅。
過了大約一刻鍾,水仙才約聽到從殿外傳來昭衡帝的腳步聲。
被熱湯泡得慵懶,裝作未聽見,只靠在池邊閉目養神。
昭衡帝沒有立刻下池,而是手越過的單側肩膀,輕輕著前的池水。
“仙兒如今是越發大膽了,連給朕請安都省了......”
“皇上......”
水仙轉過,與池邊的昭衡帝目相對,藉著浮力微微上移,纖細的手臂勾住了昭衡帝的肩膀。
上層疊的紗,如水後竟如蟬翼剔,纖悉無。
水仙注視著男人低沉的眸,聲音裡著些委屈。
“妾並非故意,只是臉皮忒薄......”
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昭衡帝從池水中撈起,大步往一旁矮榻上走去。
昭衡帝的聲音繃,步伐急快。
“聽聞溫泉暖,最是催孕,朕來親自檢驗,所言是否為真。”
第17章 解毒
重新回到湯泉之中,已過了一個時辰。
水仙懶懶地靠在昭衡帝的懷中,著溫熱的湯泉水緩解腰間的酸脹。
水面下,昭衡帝的一隻手搭在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則自由了許多,惹得水仙嗔怒地看他。
“聽說,你今日在花園罰了個奴才?”
昭衡帝低沉的聲音在水仙耳邊響起,帶著慵懶的笑意。
水仙依地將臉頰在他膛,聲音:“皇上......您都知道了?”
抬起頭,雙眸水潤:“妾實在看不過眼。那個李三的太監,太欺負人了!”
“他把那麼貴重的藥丸摔碎了,是栽贓到那個小川子的小太監頭上,還對他拳打腳踢......小川子被打得渾是,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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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長長的睫沾上一點水汽:“妾也曾被山茶欺辱過,如今了主子,再難見死不救......”
昭衡帝靜靜地聽著,他指腹輕輕過微涼的臉頰,拭去那一點溼意,語氣不自覺地帶著縱容:
“你總是心善良......一個小太監罷了,你既憐他,收在邊伺候便是。”
水仙從始至終,並未提到李三與易妃有關。
前些日子才在昭衡帝面前暗示宋常在與易妃的關係,這招好用,但不能常用,否則引起帝王警惕,倒是得不償失。
“皇上聖明。”
水仙破涕為笑,看向他的目裡帶著深切的仰慕,彷彿昭衡帝是的天地主宰。
昭衡帝水面下的手輕,語氣倏然變得幽深起來。
“仙兒可歇夠了?”
水面輕,他哪裡是在詢問,分明是帶著肯定。
“皇上......”
水仙咬,被水波推得連忙攀附他來站穩。
“去矮榻那邊......”
水仙的小臉兒被熱泉燙得發紅,整個人如同煮了的蝦子般。
昭衡帝俯吻住了,存了心故意鬧。
這一夜。
溫瀾殿的池水徹底了。
——
翌日,西配殿裡。
水仙已經想不到自己上一次晚起是什麼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