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流暢的藉口,一時把我給聽愣了。
三秒後,他似乎才反應過來,心虛又尷尬地看著我,沒有確認對局。
信譽分再-1。
我似笑非笑,「怎麼,終于想起自己的工作了嗎?」
4
何士僱傭肖遇,本沒指他能做什麼。
他唯一的任務,就是每天陪在我邊兩小時,讓我別去想死。
很無聊的工作,薪水卻高得離譜。
他輕咳一聲,「姜哥,我這不是覺得,你不需要我做事嘛?」
「說起來,還是因為我不夠了解你,要不咱們聊聊?」
呵。
終于來了。
我懶得理會,他卻當我預設了。
于是問道:「你會打遊戲嗎?」
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像是在期待什麼。
我有些煩躁,半晌回道:「會。」
「你厲害嗎,最高多星?」
「107。」
那雙眸子更亮了,崇拜之溢于言表。
他連忙掏出手機,認真地記錄,「韓信是紅開好,還是藍開好?」
我:「hellip;hellip;」
汲取知識的眼神分外真誠,讓人無法忽視。
我咬著牙,「紅開。」
他毫不知道收斂,「那開局學一技能還是二技能?抓手還是抓對抗?」
我:「hellip;hellip;」
在我崩潰的邊緣,肖遇的手機忽然暗了下來,在桌上敲了敲,按開機鍵還是沒反應。
「怎麼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掉鏈子?」看他的模樣,應該不是第一次這樣。
他倒不怎麼在意,只是有些憾的樣子。
我微微鬆了一口氣。
卻見他眼珠轉,期待地看向我。
我直覺沒好事。
果然,他把主意打到我上,「姜哥,你有沒有閒置的手機?就是那種可以隨便送人的,哪怕是 95 新的二手 iPhone16ProMax1tb 我也不嫌棄。」
我:「hellip;hellip;」
該死,我真有!
肖遇第二天下班,用上了新手機。
5
出院那天,姜氏集團有重要專案,何士去了公司,就委託肖遇送我回去。
其實我並不是很需要他,照顧我的護工就有三個人,還有私人醫生和營養師。
況且,他還要上課。
我讓他不必理會何士,但他的敬業程度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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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我正在看窗外的雲彩流,忽然就聽到悉的腳步聲。
肖遇拎著一兜小籠包和兩杯豆漿,一屁坐到我床上,「姜哥,吃早飯了。」
小籠包似乎是剛出鍋的,熱氣騰騰,塑料袋全是水蒸氣。
肖遇夾了一個,送到我口中。
湯瞬間在口中開。
燙得舌尖發麻。
多年餐桌禮儀的習慣下,我生生咽下去。
只在下個包子到邊時,果斷別過頭,「你自己吃吧。」
肖遇癟癟,不滿地哼哼,「這麼味的包hellip;hellip;哇靠!」
他騰地站起,出舌頭,雙手在面前飛速揮舞,「嘶哈」個不停。
半晌,他了,哭喪著臉,「這麼燙,你也不說。」
我沒吭聲。
他又夾了個包子,在空氣中晾了半天,才遞到我邊,「嚐嚐,還燙不燙。」
我猶豫著咬了一小口,溫度適宜,鮮香無比,放心地將剩下的吃完。
一頓早飯吃了半小時。
剛吃完,肖遇就十分熱地幫我收拾東西。
藥,服,生活用品hellip;hellip;還有角落裡堆積的營養品。
他興致,舉起還剩大半瓶的洗髮水問,「姜哥,這個你還要嗎?」
我搖頭。
他開心地把東西塞進自己的包。
沒過五秒,又拎起一個飯盒,「你都出院了,這個應該也不要了吧?」
我點頭。
其實,從前出院,病房的一切,除了藥,都不會被帶走。
可我不想告訴肖遇,故意讓他一遍又一遍地詢問。
而後,他舉起一條灰藍 xxl 碼hellip;hellip;
我猛地一嗆,「這個不行!」
他眨眨眼,「我是想問,這個放哪。」
我:「hellip;hellip;」
6
收拾妥帖後,護工推來椅。
兩個人架起我的胳膊,艱難地將我從床上扶起。
每挪一分,自尊就破碎一分。
我面無表,即便經歷過許多次,仍舊無法坦然面對。
護工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
可他們忽略了,對于現在的我來說,疼痛只是奢。
我被扶下床,雙腳耷拉在地上,緩緩靠近椅。
也許是看上去太過悽慘,肖遇狠狠皺眉,大步到我邊,開一位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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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被打橫抱起,頭靠在他的臂彎中。
我還沒發怒,他卻先發制人,「姜哥還怕當公主?」
公主抱確實方便。
我也實在嫌棄。
但這次,我沒說話,任由他把我抱上椅。
他推著我出院,又把我抱上車。
一路送進家門。
自從癱瘓後,我就從市中心大平層搬進三環別墅。
肖遇剛進門,就罵了一句「壕無人」。
隨後把我往玄關一丟,自顧參觀起來。
「這燈也太好看了!」他忍不住讚歎。
我微微抬眸,從前覺得浮誇的水晶吊燈居然變得格外順眼。
還有造景魚缸,古董瓷,智慧機人,手辦玩hellip;hellip;每一樣他都能誇半天。
手機更是不停拍拍拍。
還錄了視頻發給別人,語氣溫,「是不是很漂亮,下次帶你來一起看。」
對方很快給他回覆。
距離稍微有些遠,我聽得不真切。
只模糊地聽到,似乎是個孩。
7
轉眼到了畢業季,肖遇也即將大四。
為了富自己的簡歷,畢業後找個好工作,他打算暑假去實習。
當著我的面,就開始找下家。
甚至還詢問我的意見。
我不知該氣還是該笑,否定了他有意向的三家公司後,我很不耐煩,「去姜氏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