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今天是我追求沈教授的 3.5 週年紀念日。
終于連哄帶騙地把沈教授忽悠到了西餐廳。
單獨的包廂，私很好。
沈硯清了西裝外套，挽起一段袖子，出一截瘦細膩的小臂。
隨意切著牛排的作，看起來也非常養眼。
「你不是說今天是學生會聚會需要個老師撐場面嗎？」
長桌上擺滿了蠟燭和多種鮮花，燈昏黃。
小提琴聲低迴，氣氛微妙而好。
就是距離沈教授太遠了。
我把位置搬到了沈教授旁，側目看他：
「知道我是騙你的，你還不是來了嗎？」
沈硯清挑著眉梢，眉眼在燈下特別人。
他仰頭喝了一口酒，冷白飽滿的結輕輕滾，我也跟著咽了下口水。
「好幾天不見，沈教授，你也想我了吧？」我問。
還未聽到他的回答，突兀的開門聲劃破了這片旖旎。
莊燼行不請自來地站在桌旁。
眼神輕蔑地落在沈硯清上。
「真是一幅令人豔羨的畫面。」
他誇張地拍了拍手，「我一直好奇，像你這樣有特殊缺陷的人，是怎麼有勇氣坐在這種地方的？」
「跟你這樣的人，待在一個空氣裡，我都覺得噁心反胃。」
沈硯清拿著刀叉的手指瞬間繃，指節泛白。
我猛地站起，擋在沈硯清和莊燼行之間，用力推開：
「莊燼行，這裡不歡迎你。」
莊燼行力後退幾步，突然笑了。
「看來你還不知道，不知道他漂亮的皮囊下，是個不男不的怪！」
沈硯清依舊繃著，眼睫輕，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明顯被這句話給刺傷了。
我怒火中燒，冷笑一聲。
晃了晃手腕，蓄力揚拳，重重地砸到莊燼行臉上。
「莊燼行，你他媽有病吧？一邊喜歡沈硯清，一邊貶低他。」
「你他媽就是嫉妒我，得不到就要毀掉，不稚？」
「你心智長全了沒有？要不要帶你去兒醫院看看？」
「兒醫院看不好再去神病院看看，費用我全包了！」
莊燼行角流出跡，也沒還手，怒目圓睜地盯著我。
他還不服？
給我氣笑了。
正要補刀，沈硯清出聲，「算了，我們走吧。」
沈硯清聲音平靜，表淡淡的。
雖然極力剋制，但我知道他還是被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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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車上瀰漫，路燈的影子飛馳而過。
車剛停下，沈硯清就轉去開車門。
我覺得我有必要說些什麼，立刻落了鎖。
「沈硯清，不是我說的，你相信我。」
「我知道。」沈硯清低聲說。
他垂著頭，低迷的緒圍繞著他。
我掰過他的，摟進懷裡，輕聲安，「沈硯清，你不要怕，我會一直都在，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面對。」
沈硯清聲音依舊清冽，「我沒事，我只是在想，都 21 世紀了，他還能用語言輕易重傷我，是他太犀利還是我太脆弱了？」
「嗯？」
他自顧自地說，「是我把這件事看得過重了，主要還是自己的心態沒有放好，不夠堅定，被他鑽了隙。」
「偏執扭曲的人，他的想法我們不要試圖理解，也無法理解，做好自己就行了。」
沈硯清輕輕推開我，「放心，我能理好自己的緒。」
「嗯？你怎麼不說話了？」他問。
我：「……啊？」
說、說什麼？
說我自己太沒用了？
好想撲在沈教授的上大哭一場。
沈教授太強大了。
他本就不需要我！
10
公司新接了個專案，我昏天暗地忙了好幾天，想不坐班都不行了。
電腦上的微信圖示一直閃爍，以為是沈硯清的資訊，忙點進去一看。
章衡：【jpg。】
【在幹嘛？】
【最近忙啥呢？】
【想不想爸爸？】
浪費我表，我隨手打了個：【？】
章衡：【你最近和沈教授進展怎麼樣？】
我：【好的。】
微信一直有回我資訊，我說我最近一直在忙，他也沒什麼意見。
章衡：【沈教授是雙人這件事你怎麼沒和我說？】
我噼裡啪啦地打字：【這是他的私，我閒得沒事嗎告訴你，還有你是個大子，等等……你是怎麼知道的？？？】
對方正在輸中：【……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了。】
【什麼？！】
我猛地從座椅上站起來。
章衡說他是宿捨的學霸問他的時候他才知道的。
那學霸在老師的電腦上無意中看到的。
分院老師的郵箱都收到了沈硯清的染異常病症診斷報告。
還好只是分院的老師，傳播範圍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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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了人殺去學校，帶了一堆名牌闖辦公室，教師送了化妝品、首飾，男老師就是腕錶、皮帶等。
先禮後兵，表明這隻是基因缺陷，是沈硯清的私，他並不想公之于眾，很多老師都表示理解，並不會向他人洩，也配合地刪掉了郵件。
但也有固執不配合的，那就怪不得我耍流氓了。
我把已刪除和垃圾箱都刪得乾乾淨淨的，沒有恢復的可能。
也讓一部分人線上上盯著，網上如果出現新況，也立即理掉。
章衡過來幫忙，沒一會他就無打采了，癱在沙發上。
「我說我們這分學院教師說都上百了，你真要一位一位找過去？」
我劃掉手上已理過的名單，「他們辦事我不放心，必須親眼看著。」
「可現在別說老師了，學生也有不知道的。」
我不為所，「我堵不住悠悠眾口，能做的只有毀掉資訊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