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爺會著我的臉我小傻子，會搶杜明禮給我的糖，會千方百計的戲弄我。
把我弄哭，又拿著玩來哄我。
哄好了又要欺負我。
最過分的一次，爺養死了杜明禮給我買的小魚。
笑著來我的淚：「有什麼好哭的？死了爺再給你買一個，一條魚值什麼錢？」
小魚不值錢。
但是小魚是杜明禮送的，是我的生日禮。
我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杜明禮說，他送我小魚的那天就是我的生日。
那一次，我打了爺，杜明禮被陳爺爺罰到門外跪了一夜。
我記得那天晚上雪下得很大。
杜明禮用單薄的撐著那場大雪。
我著窗戶看他，眼淚和鼻涕流了一臉，跟陳爺爺說：「我打的爺，我去跪。」
陳爺爺說：「阿迪，你要聽爺的話。你聽話，杜明禮才不會被罰，明白嗎？」
我似懂非懂地點頭。
我記住了，我聽話。
我聽爺的話。
爺殺了我的小魚，我也聽話。
陳爺爺說：「你是爺的人，想讓杜明禮回來，就去求求爺。」
我求了爺好久，臉都被他腫了，他才答應讓杜明禮進來。
杜明禮回來就發燒了。
整整燒了三天，我以為他要死掉了。
抱著他說：「杜明禮，我們不在這裡了，我們跑吧。」
杜明禮熾熱的著我，聲音沙啞：「跑到哪兒去？小迪，我們沒有家。你胃口那麼大，在福利院又吃不飽。至在這裡，你能吃飽飯。」
輕輕拍了拍我的背：「你乖乖的，我在呢，不怕。放心，杜哥護著你。」
我和杜明禮是陳爺爺從福利院挑回來的。
杜明禮比我聰明。
我在福利院總肚子，但杜明禮卻能拿到更多的吃食。
其實，那時陳爺爺只挑了杜明禮，但是杜明禮拉著我的手，對陳爺爺說：「我要帶著他。」
杜明禮是怕我一個人在福利院會死。
如果沒有杜明禮，沒有任何一個家庭會願意領養我，陳爺爺也不會帶我走。
他們說我是個傻子。
但杜明禮說我不傻。
其實我真的不傻。
我知道陳家人欺負杜明禮，他們讓杜明禮委屈了。
如果我有一個家就好了，我就能把杜明禮接出來。
Advertisement
不讓他委屈。
6
雷聲悶悶的進窗戶裡。
杜明禮挾了門外的風雨，白襯衫溼了，在上勾勒出蓬發的。
他垂著頭，側臉冷峻，髮梢的水凝聚滴，搖搖墜。
像一顆眼淚。
「孟小迪，陳烈這麼對你，為什麼不反抗？」
我張了張口，說：「他是爺。」
要聽爺的話。
「他是爺，所以你就允許他玩兒你，是嗎？把你玩兒爛了也沒關係？！」
杜明禮側頭看過來，鏡片之下，目沉冷。
他反掌握住我的手腕，拉著我，撞開衛生間的門，把我摁到洗手檯前，著我的臉，強迫我對著鏡子。
「看看你的樣子！」手指著我頸側的咬痕，「都他媽被陳烈親爛了。」
「你知道我進來看見你是什麼心嗎？」
「你就那麼乖乖跪在地上，被他踩著，被他綁著，子都被了。上全是他弄出來的痕跡。你告訴我，你哪個地方，他沒過？」
杜明禮眼圈紅了，扣著我臉的手在發抖，「如果我晚回來一會兒，你們倆準備讓我撞見什麼？」
「孟小迪，我快怕死了，我他媽快怕死了！」
杜明禮垂著眼，聲音很低。
我不知道杜明禮在怕什麼。
他可能是怕爺吃了我。
我安他：「杜明禮，你別怕，爺不吃人的。」
「噓，別說話。孟小迪，我不想聽你說話。」
杜明禮捂住我的，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聲音嘶啞：「今天的事，我沒法原諒你。你再多說一句，我就上了你。」
頸側微。
我從鏡子裡看到杜明禮半瞌著眸子，出舌頭，過我頸側的咬痕。
順著爺吻咬出的痕跡，一點一點往下舐。
我被他翻過來，後腰抵著洗手檯，在杜明禮的舌之下戰慄。
他親得太輕了，很。
到了骨頭裡。
我抓著杜明禮的頭髮，順著本能，急切地說：「重一點，杜明禮。」
杜明禮在我小腹上咬了一口，手順著後腰往下……
我本能地覺得危險，扣住杜明禮的手說：「你為什麼我屁？」
杜明禮咬牙：「你別說話！」
我閉上，垂眼，了杜明禮的臉。
杜明禮好漂亮。
生氣也漂亮。
「杜明禮，爺親我，是想玩我。你親我，是為什麼？」
Advertisement
杜明禮扣住我的手，側頭親吻我的手腕：「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孟小迪，你喜歡我親你嗎？」
杜明禮沿著邊親吻我的骨，抬眸仰視我：「你希我繼續親下去嗎？」
我被他看得一抖，心臟地跳。
被他吻過的地方就像著了火。
杜明禮就跪在我前，襯和頭髮都被我蹭了，看起來很好欺負。
我又脹了起來，盯著杜明禮紅潤的，吞了口口水。
他半張的中，出來一點猩紅的舌。
杜明禮的舌頭很……
想欺負他。
想像爺欺負我一樣，欺負杜明禮。
我壞心眼的把手摁在杜明禮的腦袋上，急切地近他：「杜明禮，我好脹，要炸了，你救救我。」
杜明禮在我屁上拍了一下，「別急，炸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