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嘗試過找新的人,結果找到了何軒。何軒是最像他的,那副冷清的勁兒都像。」
「孟小迪,我真以為自己慘了顧北星,今天才發現不是。」爺鬆了鬆領,輕聲說,「剛剛我把顧北星灌醉了,他就躺在那兒,只要我願意,我今晚就能上了他。」
「但是我想起來你在車上等我。」爺偏頭看著我,「孟小迪,你怎麼就那麼乖呢?」
爺過來,撥了撥我額前的發,輕聲說:「孟小迪,我不想玩兒了。你跟爺說,你想要什麼,爺都給你。要也可以。」
我看著爺灼亮的眼睛,不好意思地說:「爺,我想要錢。」
爺:?
我吞了口口水:「我不多要,二十萬就夠了。」
爺臉沉。
我說:「十萬也行……」
爺:「孟小迪,你閉上。」
哦。
10
我和爺凌晨一點才到家。
爺在門口和我說了晚安,起我的頭髮,在我腦門上親了一口。
抬頭,看到杜明禮站在夜裡,看著這邊,慢吞吞地摁了煙。
爺也看到了杜明禮,聳了聳肩:「我沒作踐人,我認真的。你有多認真,我就有多認真。」
杜明禮看了我一眼,轉回房了。
我覺得杜明禮生氣了。
他冷冰冰的目讓我覺得很難。
杜明禮沒有再理我。
了面連招呼都不打。
我他,他也只是客客氣氣的問一句:「有事嗎?」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
我只是想跟他說話。
杜明禮很忙,他要管家,管公司,管爺。
如果他不想見我,我就找不到他。
他冷了我半個月。
終于在某天晚上給我打了電話:「孟小迪,來接我。」
杜明禮報的地方是一個會所。
我知道會所是什麼地方,爺會去。但我不知道杜明禮也會去。
我尋著地址找到 603 包廂。
裡面很吵,杜明禮的西裝了,襯解了兩顆釦子,頭髮也了。
他坐在沙發上,邊挨著一個男孩,在給他喂酒。
杜明禮往門口看了一眼,親暱地在男孩兒耳邊說了句什麼。
那男孩兒笑了一下,扶住杜明禮的肩膀,要湊上去親他。
他要親杜明禮。
我的杜明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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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都是我的杜明禮。
我大步衝過去,將人推開,把杜明禮擋在後,惡狠狠地說:「不準!」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
有人問:「這誰啊?」
杜明禮搭住我的肩膀,說:「接我的。」
「各位慢慢玩兒,我得回家哄小孩兒了。」
我跟在杜明禮後面,出了包廂,走到車邊。
杜明禮才嘆了口氣,回過頭,說:「孟小迪,抬頭。」
不要。
我心裡堵得厲害,垂著頭說:「杜明禮,我討厭你!」
杜明禮沉默了。
良久,聲音嘶啞:「這就討厭我了?」
杜明禮抬手,雙手捧住我的臉,額頭抵住我的額頭,「難嗎?孟小迪。」
「我看見陳烈親你的時候,也難。比你現在難一百倍。但是我沒法說我討厭你,因為我一點都不討厭你。」杜明禮攬住我的腦袋,讓我的額頭頂住他的肩膀,「孟小迪,說真心話,討厭我嗎?」
我抓住杜明禮的服,說:「杜明禮,下次爺想親我,我一定會跑得遠遠的,你別親別人好不好?」
杜明禮說:「好。」
我委屈得想哭:「杜明禮,我的心快要痛死了。」
杜明禮著我的心口,自嘲一笑:「是我不好,太心急了,竟然也會做這種稚的事。」
「抱歉,以後再也不會有了。」
11
爺要把何先生送走。給了何先生五百萬,又送給何先生一套房子。
何先生白著臉問:「陳烈,你是什麼意思?」
爺說:「你的醫藥費還是由我負責,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何軒,你自由了。」
何先生撕了那張支票,眼圈赤紅,甩了爺一掌,對爺說:「陳烈,你別後悔!」
何先生走了,爺了臉,弱地往我上栽:「疼死了,阿迪快給我吹吹。」
不敢吹。
杜明禮看見了要難。
我快速往後面退了一步,退得太快,沒站穩,差點跌倒。
杜明禮正好從門口進來,扶了我一把,笑著睨了我一眼,對爺說:「小陳總,老爺子讓你回老宅一趟。」
爺上樓換服。
我蹲在地上撿碎掉的支票。
杜明禮蹲在我邊,問:「撿這個幹嘛?」
我捧著支票碎片問杜明禮:「這個粘粘還能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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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禮笑了:「孟小迪,你什麼時候變這麼財迷的?」
他抓起拿著支票「尸」,扔進垃圾桶裡,用帕子給我手:「乖,咱不撿別人不要的。你想要錢,我給你。」
「算了。」我睨了杜明禮一眼,「你的錢自己花吧。」
都是打工的,杜明禮也沒什麼錢。
五年前我送給他的圍巾,他現在還在戴。
去年,那圍巾線了,他還拿來讓我修。
我猜,杜明禮還沒我掙得多。
他連圍巾都買不起。
杜明禮看著我,笑了一聲,了我的腦袋,「孟小迪,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我搖搖頭:「沒有。」
杜明禮太可憐了,今年冬天再送他一條圍巾吧。
12
爺讓我開車,載著他們回老宅。
路上,杜明禮和爺一直在說公司的事,我一句都沒聽懂。
大概是錢的問題。
爺和杜明禮吵了兩句,兩人便不說話了。
車上的氣氛很沉悶。
到了老宅,爺先下車。
杜明禮對我說:「你在車上等著,別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