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像個土匪,扣著我的手腕不管不顧地吻下來,不留一點掙扎的空間。
19
早晨被晨刺醒了。
我在盛熠的懷裡窩了一會兒後,起準備回房間。
一開門,卻和老媽撞了個正著。
我:……
聽我解釋。
「你起那麼早幹嘛,是不是因為我昨晚不夠努力,你不滿意早說啊,我……」
盛熠頂著窩頭,衫不整地從後走過來,看見我媽話音一頓。
剎時六目相接。
盛熠:……
我媽在我倆中間掃了幾圈,忽然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微笑,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抱著服又轉走了。
……一定是誤會了。
但是特地去解釋又會更尷尬。
盛熠攬過我胳膊,湊近我耳朵。
「我忽然覺得很虧啊,昨晚你說家裡隔音不好只讓我抱著睡覺,害得我現在都有些上火,可現在這況吧,不如昨晚真做了。」
我木著臉,把他的狗爪扯下來。
「從今天開始我都不跟你睡了,你一個人睡。」
20
今天也沒啥事兒,外面的竹倒是一聲接一聲。
樓下王阿婆的兒子兒媳回來了,打麻將三缺一,就盛相邀把我媽喊了下去。
只剩我和盛熠窩在家裡。
盛熠發達是有原因的,過年都帶著個電腦理工作。
我躺在沙發裡,腦袋枕在他大上,拿著手機翻自己的大學作品集。
其實若沒有變故的話,我本該是要繼續進修的,也不會與盛熠分離。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到上方投來視線。
放下手機一抬頭,盛熠正垂著眼看我,眼底是難得的靜謐與安寧。
哪怕他沒說,我也知道,他現在想吻我。
我拽住他上,把自己拉上去。
即將靠上去的瞬間,突然聽見有人喊了句,「下雪啦——」
我眼睛一睜,立馬推開盛熠跑到了窗邊。
外面果然下起了細細的雪,雖然手即化,但在這小縣城也已經是比看見大熊貓還珍貴的場景了。
正手接著,我整個人忽然被端了起來,而後腳下踩上了一雙棉拖。
噢,剛剛太著急,忘記穿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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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質就差,冬天腳不穿鞋你是想大過年的冒嗎?」
我捧著好不容易接著的一點點雪,手湊到盛熠面前。
「看,你是不是也好久沒見過雪啦?」
可盛熠只是瞥了一眼,就起自己把已經化水的雪漬得乾乾淨淨,而後把我凍得通紅的雙手包在手心裡了。
「雪是稀罕,但你最稀罕。」
我輕輕吸了口氣。
這人現在話怎麼信手拈來。
我真是……太用了。
我出手,縱一撲就撲進了他懷裡,把人撲得一趔趄。
但盛熠站得很穩當,退了半步就把我抱了個嚴嚴實實。
「盛熠,我好你啊。」
帶著笑意的聲音悶在懷裡。
盛熠有一瞬間繃,而後抱我的力道越來越。
擁了片刻後,他扯下我的高領,在後頸咬了下,留下了個不輕不重的吻。
「……紀凌,跟我回 A 城吧。」
21
我媽帶著賺了 20 塊的勝利笑容回了家。
吃過午飯後,盛熠鄭重地提出了想接我們回 A 城的事。
我其實沒有意見。
一是 A 城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哪哪兒都悉,之前一直不回是因為房子被拍賣了,沒有地方住,也怕債主有餘怒,上門找麻煩。
二是雖然祁叔幫我家還了債,但這筆錢也是要還的,要是一輩子呆在這小縣城裡,可能真的到死也還不完,不如回 A 城再拼拼。
再說 A 城的醫療條件也是遙遙領先,媽媽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也更有保障些。
我媽有些猶豫的看著我,見我點了頭之後,也沒再糾結,直接同意了。
盛熠立刻嗞起個大白牙,抱起我原地轉了 3 圈,樂得像個地主家的二傻子。
彷彿這兩天甩著張臉說要打斷我狗的暗風溼男不是他一樣。
我面紅耳赤的掐他胳膊,讓他把我放下。
我媽還在呢,像什麼話!
他倒好,放是放下了,可不忘把我箍在懷裡飛快地親了親。
我翻臉無地抬腳踩上他腳背,他抱著嗷嗷狗。
「紀凌你是不是要謀親夫——」
我的回答是又給了他一腳。
22
餘下的時間裡,我辭去了公司的設計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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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司,也不用工作接,可以直接走人。
初六,盛熠帶我們回了 A 城。
三年前我住在市中心一套公寓裡,不大,也就一百平,因為我不喜歡住太大的房子,空曠。
我本來以為它被拍賣了,沒想到盛熠竟把它買了下來。
這房子裡的傢俱,擺件,全都原封不。
「你怎麼會……」
盛熠笑著親了我一下。
「你以為你之前每月包我的那麼多錢我都拿去撒了嗎?」
「這房子裡哪個地方我們沒試過?我哪裡捨得別人買了它。」
……
這人說話真是越來越赤了。
「以後你呢就在家負責給我親親抱抱,了就去隔壁找咱媽吃飯,回來我再吃你,知道了嗎?」
是的,盛熠把隔壁也買下來了。
有錢了,說話都氣了。
我笑著仰頭,與他接了個綿長溼熱的吻。
23
「不是,你不是說等找到紀凌後要先揍他一頓,打斷他的,再把錢甩到他臉上,狠狠地辱他一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