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聽到的心聲不是夢。
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特麼的,他們三個都對我圖謀不軌?!
5
S 大的校醫院。
大家都在排隊等著檢。
我不嘆道:「大四還要檢。」
站在我面前的沈肅側過頭。
他笑了笑:「學校也是為大家好。」
每年都安排免費檢的學校。
也就財大氣的 S 大了。
忽然,沈肅裝作不經意地提起。
「昨晚你想跟我聊什麼?」
想起讀心的事。
我猛地搖頭:「沒、沒事。」
呵,只要我假裝不知。
他們能拿我這個直男怎麼樣?
很快,我們走完流程,準備拿報告走人。
誰知一位護士攔住我。
「宋謙同學,過來一下。」
我不著頭腦:「怎麼了?」
護士猶豫地看了眼我的後。
幾秒後,說:「你要做一下門檢查。」
空氣陷詭異的沉默。
我結道:「不不不是,為啥?」
沒記錯的話,我的屁很健康。
護士言簡意賅:「報告上寫的,快點。」
在護士嚴肅的催促下。
我神恍惚地跟在後。
不經意間,餘瞄到後的三人。
我的耳朵通紅:「你們先走吧。」
誰曾想他們齊刷刷地坐下。
沈肅說:「沒關係,我等你。」
周肆銘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別怕,應該爽的。」
我一臉麻木地盯著他。
不會說話可以把起來。
晏朔微微抬起下。
那副架勢不外乎和沈肅一樣。
我咬後槽牙,緩緩朝醫務室走去。
很快,我忍不住大喊。
「唔!輕點,好痛……」
6
我巍巍地提起子。
戴眼鏡的中年人打趣我。
「小夥子,這麼怕疼。」
我不語,地閉上眼。
宋謙啊宋謙。
安別人一套又一套。
安自己真想 321 跳。
我不自然地走出門。
沈肅、周肆銘和晏朔都在。
不過話說回來。
他們怎麼都在翹二郎。
坐著就有那麼累嗎?
我走上前,低聲道:「快走吧。」
趕離開這個讓我丟人現眼的地方。
誰知眼前的三人打量著我。
下一秒,三道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
『眼睛紅紅的,好想親自弄哭他。』
『嘖,畢業前能把他拐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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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細都疼,以後換我的可怎麼辦?』
……呵呵,本不想秒懂。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等我轉離開。
匆匆趕來的護士拉住我。
不多時,我不明所以地回到醫務室。
經過醫生的解釋。
原來報告的備註欄打錯了。
他媽的便是上一個同學的病史!
為了表示歉意。
醫生決定把這次額外的檢查費退給我。
「同學,這次就當防患于未然了。」
看著退回到賬戶的 250 塊錢。
我氣得呵呵一笑。
然後窩囊道:「謝謝醫生。」
7
走廊只剩下晏朔了。
沈肅被導師去開臨時組會。
而周肆銘被新的男朋友走了。
我和晏朔面面相覷。
我有點尷尬:「我們回去……」
話音未落,晏朔不聲。
「剛好到飯點了,去吃飯吧。
「我請你。」
尷尬的氛圍消散殆盡。
我狗道:「走吧,朔哥。」
晏朔的眼底劃過一難以捕捉的笑意。
十分鐘後,我們坐在火鍋店。
我地問:「吃得慣嗎?」
晏小爺矜貴地點頭。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把吃的都點了一遍。
「快嚐嚐,這可是我的製蘸料。」
我自來地給晏朔推薦。
因為我倆都不是喜歡吃飯說話的人。
很快,飯桌安靜下來。
我嚼著肚,不自覺地發呆。
聰明如我,經過實驗,我大致推測出能聽到心聲所需的條件。
1.環境必須保持安靜。
2.面對面。
3.必須和我有關。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項特異功能。
但是,好像也沒什麼壞。
正當我這麼想著。
一道聲音輕輕地響起。
『鼓鼓的,好可。
『這麼能塞,吃別的應該也很容易吧?』
我的作一僵,小心地抬眼。
晏朔的眼底閃過一意味不明的緒。
我放在桌底下的手不自覺地。
傻、、宋、謙……
能不能聽見心聲很重要嗎?!
保護好屁才是重點吧!
8
聽聽,急上頭了。
我連自己都罵!
趕巧十一國慶要來了。
我藉口要幫家裡割水稻,馬不停蹄地坐上綠皮火車,回到小縣城。
回家第一天。
我地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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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用科學論證我的幻覺。
順便證明我和捨友們純潔的友。
可誰能想到……
十八線小城市的心理醫生都是草臺班子,他們讓我坐 301 公車到終點站——
神病院!
我咬咬牙,窩囊地走了。
「老頭,能不能幫我算一卦?」
路邊有一位白頭髮的大爺。
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姿。
我將信將疑地在他面前坐下。
不想大爺開口的第一句話。
就讓我定在原地。
「小子,老夫觀你最近桃花相沖啊。」
我急促地睜大眼,低聲音。
「大師,可有什麼破解之法?」
大爺高深莫測地叩了叩桌子。
我愣了一秒,接著把口袋掏空,紅的綠的都散落在桌上。
在我期待的目下。
大爺滿意地眯起眼:「等。」
空氣陷短暫的沉寂。
「等?」我有些不著頭腦,「您的意思是……等那些桃花自消失?」
「非也,此乃命中註定的金桃花。」
我咬牙關,怒了。
不等我一拍桌子,讓老頭退我 150 塊。
他道:「時也、命也、運也。
「小子,世俗和偏見未必是對的。」
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