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床鋪前都是圍著三五個人,鬧哄哄的。
只有陶夭,一個人,坐在床鋪邊緣,靜靜地看著來往的人群,冷冷清清。
王明媽媽心大,口而出,「同學,你家長呢?」
陶夭也是這麼面不善:「他們都死了。」
他媽回家愧疚了好久,直說讓王明以後在學校裡要多照顧照顧我老婆。
這段時間,他們的關係在宿捨裡算是比較親近的。
我垂眸打量著王明,燙著蓬鬆的捲髮,比我矮半頭,大概一米八左右。
長得不算太出挑,但五端正,比例均衡,算是個小帥哥。
這是......
競爭對手?
我口而出,「你喜歡男的還是的?」
他看著我怔愣了片刻,隨即捂口,一臉防備:「當然是的,不要以為你家有錢就可以為所為,我不是那種為了錢可以出賣尊嚴的人!」
......有病。
4
我實在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接近老婆。
沒辦法,只能申請場外援助。
而我哥這個資深老 gay 就是最好的求助對象。
我撥通我哥電話,結果我哥第一句話,「不許談男人,徐家還指著你傳宗接代呢。」
「憑什麼?」我不服。
「就憑我是你哥,好好上學,不許惹麻煩,不然要你好看。」
我比我哥小十五歲,他跟嫂子談的時候我年紀還小,好奇男人怎麼能跟男人談。
他只說,真是不分別的,等我長大就明白了。
現在我長大了,他卻忘記了當年他被爸爸為難的樣子。
我結束通話電話,撥給嫂子,「嫂子,我哥欺負我。」
年的我聽不懂什麼是真,只是好奇一向子冷的哥哥怎麼會去追求嫂子。
他架不住我纏,只說著是嫂子對他一見鍾,窮追猛打,甚至在國外遇見黑人打劫的時候都毫不猶豫擋在他前。
原來是嫂子追的哥哥,但我更好奇,什麼樣的人會喜歡我哥哥這個總是欺負我的大壞蛋呢。
後來我見到了嫂子,不到一米八的高,長相清秀,說話斯文。
當時,我就覺得我哥可真不是個東西。
一米九多的大男人,遇見打劫的,竟然讓一個比自己瘦小的人擋在自己前面。
我瞬間對嫂子起了愧疚之。
所以,老爺子故意把嫂子晾在門口時,我顛顛地給嫂子遞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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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故意不讓傭人給嫂子拿碗筷時,我已經把碗筷遞到我嫂子手邊;
老爺子拿話挖苦我嫂子的時候,我看著言又止的我哥一拍桌子:「你就這麼聽別人說你救命恩人吶!」
于是,老爺子將全部的火力對準了我,竹條都打斷了兩。
我捂著快要碎八瓣的屁對我嫂子說:「你別怕,我媽留言讓他好好照顧我,他不敢打死我,以後這個家裡我罩著你。」
年紀小的我不懂大人的彎彎繞繞,只是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爸把我關進房間,還特意吩咐人,以後不許我再看那些熱漫。
後來哥哥決定放棄家裡的一切,也要和嫂子在一起。
但是年節的時候還是會回家看,我總是第一個上前迎接的人。
我們家人子冷,又都忙于事業,嫂子也忙,但他總會出時間過來陪我,他會握著我的手,笑得溫溫:「你罩著我,我就照顧你呀,禮尚往來。」
我學生時期的家長會,基本都是我嫂子去開的。
慢慢的,我也了解到,才不是我嫂子對我哥窮追不捨,明明是我哥,對我嫂子一見鍾,掰彎直男。
還有那次意外,也是他替嫂子擋了一刀,才讓嫂子下定決心和他走在一起。
他就是為了在我面前裝酷罷了,背地裡是個名副其實的老婆奴。
我以為哥哥會更理解我,甚至我可以效仿他的路徑追到老婆。
可是現在……
「別怪你哥哥,你哥哥只是希你能有個正常的家庭,幸福地過完一生。」
「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生個孩子就能幸福嗎?」
嫂子沉默了片刻,輕笑了一聲,「我們的小迷糊怎麼總在關鍵時刻這麼清醒。」
嫂子說我們家的人其實都是一個格,執拗、偏激,找到目標後就決不放棄,越是阻撓越會激起鬥志。
他不勸我,只告誡我,「做什麼事都要講究方式方法,不能因為你喜歡的小朋友對你態度冷淡就去做極端的事,知道嗎?」
他並不反對我去追求陶夭,甚至還幫我出謀劃策,只是擔心……
擔心我會像我姐那樣做事太過極端,不管不顧地將靜靜姐困在邊。
當年鬧得難堪,即便到今天,靜靜姐也時常會用怨恨的目看著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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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說:「恨也好,也罷,我不在乎,我只要人在我邊。」
真的不在乎嗎?
半夜坐在院子裡,一一地著煙,眼珠裡已經爬滿紅還不肯睡的時候,在想什麼?
聖經裡說過: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
不用嫂子囑咐,我也可以繼續忍耐下去。
我希我喜歡的人能獲得幸福。
5
嫂子讓我先從老婆的興趣好著手。
宿捨裡和老婆關係最好的就是王,但王腦子有病,想讓他幫我問問老婆有好或者喜歡的東西,他說:「我是直男,就算你費勁心思的接近我的朋友,我也不會喜歡你的,不要白費力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