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隙看去,廢棄的廠房裡掃出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席夢思床墊,床墊四周還架著攝像機。
床墊的中央,是被捆住手腳的老婆,他角帶著紅紫,明顯是挨了打。
還有八九個人零零散散地站在旁邊,不懷好意地盯著老婆。
陳述走到他邊,住老婆的下,「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還沒見過雙人呢,也怪不得徐家那小子把你當寶貝。你要早跟了我,我也可以把你當寶貝,不過現在晚了。」
他回頭,「王哥,以後可別再說兄弟不講哥們義氣,這個讓你先來。」
我姐說在他過來前,我不要輕舉妄。
我也明白,我一個人本沒有勝算。
可躺在那裡的人是我老婆。
徐家的男人,沒有眼睜睜看著老婆在自己面前欺負的道理。
哪怕是死。
我握工兵鏟,一腳踹開面前鏽跡斑斑的大門。
我沒廢話,第一個幹的就是陳述。
場面很混,到飛濺著,有我的,也有別人的。
會死。
但是死我也要拖到我姐帶人過來。
我死之後,老婆還會記得我嗎?
我想讓他一輩子都記得我對他的好。
可是,他本來就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還是要忘了我,然後遇見一個對他很好,也不會髮脾氣丟下他一個人不管的人。
要有人陪著他。
頭上被攝影機架子砸開的口子,越流越多,逐漸模糊了我的視野。
我控制不住地倒下,我偏頭,看向老婆。
好漂亮,但是別哭。
馬上,我姐就過來了。
......
徹底失去意識前,我好像聽到了姐姐的聲音。
我老婆……得救了。
13
我斷了兩肋骨,額頭到眉骨了十七針,各還有許多不出名字的挫傷和幾個已經補好的窟窿。
「我老婆呢?」
我爸嗤了一聲:「一睜眼睛就找老婆啊。」
那不然呢。
我不指老爺子能說出什麼好聽的話,看向一旁的哥嫂。
嫂子溫:「他在隔壁病房,別擔心了。」
「他怎麼也在病房?」記憶裡他應該只有一些傷,我有些著急,掙扎著想要下床,「他哪傷了?我要去看看。」
「他已經有了一個月的孕,了驚嚇,有些流的跡象,要留院觀察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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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驚得說不出話,只覺得腦袋有些空白。
我以為那個只是長得有點兒特別,從沒想過可以真的用來生寶寶。
老婆怎麼想呢?
會接這個意外來的孩子嗎?
更著急去見老婆了。
嫂子拗不過我,只好和哥哥攙扶著我去見老婆。
姐姐在老婆病房,不知道和老婆在說些什麼,看得出老婆不太高興。
卻在轉頭看向我的瞬間,綻開笑容。
不是那種禮貌的、剋制的、淡淡的笑容。
是燦爛,明,像是追逐太的向日葵。
「可不可以不要怪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跟他道歉。
跟他解釋。
為我不做措施讓他意外懷孕到愧疚。
我他,我希我們能一直作伴。
到很久很久以後。
我以為他要好久才會原諒我。
他卻勾起我那沒有傷的小指:「嗯,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正文完)
番外 1
陳述一夥人被送進了監獄。
除了綁架我老婆這件事,還翻出來不案件,諸多害人聯合指證,甚至不需要害人提供證據,他自己家裡就有他作案全過程的錄像帶。
他按時間排序,收納整齊。
甚至給警方減了不工作量。
因為事件惡劣,害人眾多,一時之間轟社會。
網民義憤填膺,就連陳家所有的生意都到了不小程度的打擊,門店陸續倒閉。
當然,這事也有我哥和我姐的推波助瀾。
我們徐家,一向護短。
至于我和老婆。
當然是在國外圓滿地舉行了婚禮。
王做了老婆的伴娘。
我永遠忘不了王看到老婆隆起的肚子時出的匪夷所思的表。
更忘不了老婆在婚禮上擲地有聲的「我願意」。
我會永遠護他,直到生命的盡頭。
番外 2--陶夭篇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呵。
他可真會往我臉上金。
我的夭,是盼我早夭,我去死。
這是我出生後來自母親的詛咒。
不我,于而言,我只是想要一步登天的工。
可我偏偏是個殘疾,不男不,惹人嫌棄。
陶玉芬,是個舞,十九歲的時候傍上了一個煤老板。
夢寐以求的有錢人。
那男人承諾,只要陶玉芬能生下個男孩兒,就會休了他的原配老婆把娶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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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玉芬牟足了勁兒,想要一飛沖天。
陶玉芬把我生出來的當天,那男人礦上死了人。
有錢人都迷信,找了會看事的先生過來做法。
先生問他是不是他在外面的人今天生孩子,要是把這個孩子接到邊,恐怕他這一輩子都會走下坡路,直到窮困潦倒。
那男人打電話一問,陶玉芬果然生了,再問細節,陶玉芬卻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個一二三。
男人驅車到醫院,自己看個明白。
發現陶玉芬生出了個不男不的怪胎,怪不得會克他。
那男人甩了沓錢,讓帶著我滾,越遠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