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那個傻子:「作為換,你想要什麼?」
他說只想和我做朋友。
虛偽罷了。
明目張膽的說出包養兩個字又能怎麼樣?
我偏要等他說要上我。
偏要。
被人著是什麼覺?
我不知道。
我爸不要我,我媽想我死,至于從小跟著的外公外婆,沒扔了我,但也說不上多我。
畢竟,他們連晚輩在年節送的營養品,都要揹著我跑到鄰居家吃。
被我看見後,將沾有黑芝麻糊殘留的茶缸有些尷尬地背在後。
黑芝麻糊是什麼味道?
不知道。
像不知道被人全心全意地著是什麼覺一樣。
我不怪他們。
窮嘛。
我將徐睿對我的大方歸咎于他富裕生活中的不在意。
怪不得陶玉芬破腦袋都想過有錢人的日子。
真好的。
徐睿是毒蛇,我吃下伊甸園的果。
我著徐睿不斷追尋我的目。
可是他說,我們只是好朋友。
不爽。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不滿徐睿這樣的回答。
我想聽他跟我說,他死我了,沒有我他就會活不了。
班級聚餐上,我故意跟他坐得很遠,故意回應其他生的挑逗。
我將眼睛睜得滾圓,希冀著他說我。
又暗地期待,他看見我奇怪的是什麼表。
嫌棄?獵奇?又或是其他什麼。
反正陶夭是路邊的野草,誰都可以隨便踩上一腳。
可是他說:「傻瓜,我你,我永遠不會拋下你。」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可真聽啊。
陶玉芬是不是就是被這樣哄住的?
我爸媽都不要我。
你是誰啊?
還永遠不會拋下我……
算了,還是做❤️吧。
說這些好聽的話。
我不要聽了。
不要聽了……
獨自回家的時候,我遇見了在小區爭吵的兩人——宋意蘊和一位長得和徐睿七分相似的。
從他們的談裡,我知道那是徐睿的姐姐徐海。
「你難道不知道那個陶夭是個舞生的畸形兒?而且還在高中的時候盜同學家的財,這樣的人怎麼和睿睿在一起?」
「睿睿他自己喜歡。」
「那是因為他心單純,本分不清好壞,這個陶夭上次我就見過,我給他錢他不要,卻又私下裡跟睿睿搞在一起,分明是另有圖謀,心存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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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有那天,我會給睿睿掃尾,你就不用心了。」
「不行,我決不能看著睿睿傷害,我還是要去和那個陶夭談談,讓他開價!」
呵。
有錢人真傲慢啊。
我從影裡走了出來,「兩位不用擔心,前段時間出了一點小意外,徐睿幫我還了錢,現在我們應該屬于包養關係,等他什麼時候對我這不興趣,我會滾蛋。兩位碾死我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放心吧,我不敢造次。」
我不再看他們倆鐵青的臉,一步一步走回了那個「家」。
我和徐睿沒有未來。
我知道的。
且不說他們家人的態度,這本來就是一場徐睿可以隨時停的遊戲。
就像那男人,可以甩給陶玉芬一沓錢,讓有多遠滾多遠。
夜晚,檯燈微弱的清晰地照出徐睿英的鼻樑,俊秀的眉眼。
我側看著,忍不住用手指勾勒。
你真好命,有那麼多人疼你。
但是你要善良。
等不喜歡我了,不要罵我,也不要打我,要好好地和我說。
讓我在很多年後可以回憶,我遇見過一個很喜歡我的人,他有好好地護過我。
拜託了。
可是,這一天來得太快了。
老天爺真是見不得我過好日子,這才多長時間。
我心翻湧,表面裝得若無其事,我告訴自己,別太狼狽。
徐睿摔門的聲音震耳聾。
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掉。
去挽留一下呢?
或者去學一些新作,讓他多留一段時間。
陶夭,你要學陶玉芬嗎,跪在那些有錢人面前賣弄風?
我大力地扇了自己一掌,口腔裡充斥著鹹腥。
不許。
陌生的電話號碼打進來。
我接起。
說:「我是你媽,陶玉芬。」
現在就在地下車庫等我,要我下樓。
怎麼會在這?
我顧不上反應,迅速起往樓下跑去。
車庫幽暗的燈下,陶玉芬的影格外消瘦,頭髮也有些蓬,像鬼一樣。
我一共也沒見過陶玉芬幾面。
模糊的記憶裡,那是個極其豔的影。
不像現在。
為什麼突然出現?
還不等我探究,一雙大手從背後出現,將我拖拽進一輛銀的老舊麵包車,捆住手腳。
陳述笑盈盈的。
他說:「我在學校裡遇見來找你的你媽,欠了錢,想要你幫還債,我正好閒著,就請阿姨吃了頓飯,阿姨給我講了許多有趣的事,比如……你是個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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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順著腹部了下去,「你媽把你賣給了我,我要驗驗貨。」
他肆意索,手指進去的瞬間,他滿意地笑了笑。
「是真的!」他嗦著手指,放聲笑著,「兄弟們,今天我們有福了。」
對嘛,陶夭的人生就應該這樣糟爛。
他咬著我的耳朵:「天知道我想了你多久,要不是這次答應了讓王哥先,我非現在就辦了你不可。」
王哥,那臺跑車的主人。

